」
如此善意的勸告居然寧潔破了大防,剛才還說我魯的人這會兒直接發語音來罵我。
正好閆肅拿著剛給寶寶買的尿不進來了,聽到一個人發語音罵罵咧咧直接黑了臉,從我手上拿走了手機。
「還找你?」
「不是,是寧潔。」
「誰是寧潔?」
「趙黎他初。」
閆肅看了聊天記錄,我抱著孩子喂也沒管他,反正我倆的手機一直都是互相隨便看的。
「這人有病吧?以什麼份來給趙黎保拉纖啊,呵,倒是會心疼初男友的。寶寶不要搭理了,不要生氣,更不能去看趙黎!」
「我當然不去,我又不是腦子有坑,沒事要往監獄里跑,我去看他干什麼呀!」
閆肅聽著寧潔罵我的那些污言穢語,氣紅了臉,然后把我和寧潔的聊天記錄全部截圖發到自己手機上,沒說干什麼,我也沒問。
誰知道他聯系上了寧潔的老公徐林,直接把聊天記錄打印出來摔在徐林臉上,警告了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人!」
閆肅并不知道徐林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所以也無法預見自己這麼做的后果。
徐林毆打了寧潔,寧潔流產了。
本來閆肅還是有幾分疚的,畢竟那是一個孩子。
可是當他聽到寧潔在醫院里打電話來對我破口大罵,心里那點疚也就煙消云散了。
別人老婆怎麼樣不到他心疼,罵他老婆就是不行。
閆肅接了寧潔的電話。
「聊天記錄是我給你老公的,與我老婆沒有關系。
「寧士,我沒見過你,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懷著你老公的孩子,還心監獄里的初,來替他勾搭我老婆,你腦子里裝了什麼?
「你初進監獄,你自己流產,都是你作死,跟別人沒有一點關系!真要怪別人你也只能怪你那個家暴打你的老公!
「我告訴你,你要怎麼心疼趙黎都隨便,我老婆坐月子呢,可不能你們這些外人的氣,以后不許再來我老婆面前犯賤,你找我老婆一次,我就找你老公一次。
「我老婆有我心疼保護,你喊破嚨罵破天也傷不到一一毫,你老公會怎麼對待你,可就只有你自己冷暖自知了!
「你大可以繼續鬧,看看到最后是誰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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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沒把寧潔放在心上,但是閆肅卻被氣個半死,生怕我在月子里生氣,給上落下什麼病。
他并不支持徐林的暴力行為,但是得知寧潔在初為坐牢,自己被老公打流產之后,還是不報警不離婚,就只說了一句:「我終于見識到了什麼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家暴這種事,當事人自己不報警不追究的話,其他人真的就莫能助,只能躲遠一點,否則就是趙黎的下場。
……
閆肅自己聘請了一個經理幫他看著工廠,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家親自照顧我,唯恐我在月子里了什麼委屈。
我媽和我婆婆都得靠邊站,們倆主要照顧一下小寶貝,幫我們做飯。
滿月酒辦得非常地隆重,畢竟我和閆肅結婚的時候,兩家還互相不認識,誰也不知道婚后會怎麼樣,互相還是拘謹的。
所有的憾,所有當時沒揮灑出來的熱,全都在我寶貝兒的滿月酒上了。
我在朋友圈曬了我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評論很快就幾十條了,大多數都覺得不可置信,有人問:「這就是你婚禮前一天閉眼抓的老公?」
人確實是婚禮前一天才聯系上,但絕對不算是閉眼抓。
畢竟從頭到尾我都覺得跟他結婚比和趙黎談婚論嫁痛快多了,如果他是閉眼抓的,那趙黎又算什麼?腦子被門了選的?
還有好多人在下邊說風涼話,甚至問我老公是不是喜當爹,這孩子是不是趙黎的。
什麼狗東西,數學肯定是親爹教的吧。
我結婚十四個月了,孩子剛滿月,怎麼可能是趙黎的!
呵呵,一群智障玩意兒,就是見不得我好,就是覺得我姜橙這輩子就得吊死在趙黎那個罪犯上,不配得到幸福吧。
一個個的指不定長了脖子等著看我婚后過得有多凄風苦雨生不如死呢!
偏不讓你們如愿!
寶寶滿月酒之后,我的存款又厚了,而且閆肅的廠子口碑慢慢打出去,訂單也多了起來,說不定有一天,我真的可以從百萬小富婆變千萬大富婆。
我開始喜歡上在網絡更新我的生活,發出去的照片都是我幸福生活的邊角料,有我們一家的影子,我們手掌或者腳掌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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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寶寶的長,和我與閆先生之間幸福的小事。
沒想到慢慢地,比我之前寫了幾年撲街小說的讀者還多。
但是看到的人多了,就會出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說我都是文案,都是劇本,說我自己做夢。
大概幸福真的是很稀缺的東西,以至于我發點邊角料,都人家覺得不可能是真的。
那我要是把我和閆先生每天的真實生活記錄下來,他們是不是還要起訴我詐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