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逐山,是瑤紜公主的私地,除了無人能進。
雜的信息逐漸理清。
神歷劫與仙人不同。
仙人若沒有按照命簿的結局走完一生,也有其他機會重歸天門。
但神必須遵行,否則會淪為低階殘,任人宰殺。
逾白的結局是戰死沙場,瑤紜卻下毒讓他臥病一生。
此舉分明是要他歷劫失敗。
呃,仙家公主好特別。
我喜歡你,所以我要害你。
我招回一直在凈靈池觀察的 2 號須須。
它告訴我所有妖雷刑里的三顆洗魂釘都是紫。
宗門書籍曾記載,妖的三道雷刑里含有三顆洗魂釘。
雷刑測的是修為,洗魂釘才是去妖。
可那年我在鏡里看到逾白刑,雷擊里的洗魂釘卻是紫中帶紅。
這紅是何?
這時 1 號須須突然跳起來。
它說逐逐山有一些變異的千年附子,周彌漫紅。
一束白從后腦勺閃過。
妖修為再強,也會因雷擊虛弱。
當年瑤紜應該是在我飛升前,在洗魂釘上涂了附子。
附子與黃連相克。
要我在最虛弱的狀態下,承相克之。
要我灰飛煙滅!
......
深夜,狗子照常出現在被窩里。
它現在已經自覺抱著我腳睡。
我揮手亮燭臺,把它提溜到枕邊:「現吧。」
狗子裝不懂。
我擰他狗,惡狠狠道:「再裝,以后就別想和我睡了!」
屋云煙瞬間匯集在一起。
朦朦燈影,白發年坐我側。
寬肩窄腰的板,惹眼的俊,較之人間更勝幾分。
氣質比以前也多了些朗。
唯一不變的是,他看我的眼神。
認真,熾烈。
我問逾白當年是不是知道瑤紜要害我,所以才沖進凈靈池。
他點頭。
所以,他于我的恩緣是在這。
「我知道的太晚,來不及阻止,想先將你推出去。但是...」
但是他太急,使出的力氣太大,直接將我弄飛......
所有的前因都串聯了起來。
百年前,逾白和天帝征戰時,了重傷,掉落在連連山,我救下他。
逾白不想耽誤我修煉,想等我飛升后再與我相認。但他的行蹤被瑤紜發現,瑤紜喜歡逾白,視我為眼中釘,所以打算趁我飛升時除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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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紜曾在逾白下凡前找他提出結為仙的要求,這樣他就不用歷劫。
但逾白拒絕了。
瑤紜因生恨,才有了后續的下毒。
這兩人的,卻拉我陪葬。
真適合寫個狗話本子。
逾白神暗淡,愧疚道:「對不起,如果不是遇到我,你也不會遭遇后面的波折。」
我嘆息,拉他懷。
「相遇即是緣,苦果未必苦。」
我遇到逾白,飛升失敗。逾白遇到我,了幾百年的回之苦。
兩個苦哈哈的人就別自我耗了。
應該找那個發瘋的人算賬!
接下來的日子行云流水般過著。
我白天修煉課,晚上修理狗。
沒辦法,狗子老是往我懷里鉆,都要鉆出覺來了,打一頓才老實。
我將師姐的烏發遞給逾白,讓他幫我去一趟上界給人事閣閣主。
逾白回來傳話,問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想了想,我讓他倆悄悄請一些仙者,在我飛升那日觀賞。
12
終于到了登仙的日子。
仙領我去凈靈池。
逾白想在池設下結界,防止有任何外傷到我。
我拒絕。
瑤紜日日去看逾白,說是意,其實是想試探他是不是真失憶。
天界公主暗中阻撓仙者歷劫,這罪名不小。
只有瑤紜確定逾白對沒威脅,一切都是正常的狀態,才會放心二次對我下殺手。
而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烏云翻滾,電閃雷鳴。
一道雷擊落我上,四肢如焚燒般灼熱難耐。
我咬牙承,盯著上方。
二道雷擊接而來,我覺渾五臟六腑在四移位。
最后一道雷擊,三顆洗魂釘隨其而下。
看到那點紅,我忘卻了全痛苦,只有按捺不住的興。
釘子即將到我時,我小一邁,秀出。
小樣的,你附子能變異,我須也能進化。
須瞬間齊飛向上方,穿釘子,包圍附子。
雷刑結束。
我撐起虛弱的子,抬手一揮,須沿著附子的氣息無限延,一把將躲在云間看好戲的瑤紜綁了過來。
驚訝地看著我。
四周強散去,一眾仙者現。
沒想到,逾白連天帝都請來了。
我從容行禮,向天帝呈述一切。
「小仙要狀告瑤紜公主。
「一告百年前害我飛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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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告下毒暗改逾白歷劫名簿。」
「三告不尊天門法則,不盡公主職責,損壞天門聲譽。」
浩云層,我的聲音擲地有聲。
逾白落在我邊,敘述瑤紜曾經的所作所為。
瑤紜呆在地上,看向周圍驚恐搖頭。
大喊:「我沒有,在誣陷我!」
仙者們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拿出鏡,須扯過瑤紜之手與我同鏡。
所有過往公之于眾。
種種罪行,再多的狡辯也是徒勞無功。
天帝為了給眾仙代,給神一族代,即刻下令剝除瑤紜的公主份。
又將發配至役山承百年刑罰,最后打凡界,永世不得回天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