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躺椅上吃辣條的黎珞驚訝道:「啊?難道我們思路錯了?」
江泉抿思索,又問:「不應該,也許不同時段的儀式臺狀況不同也說不定。」
孟語喬點頭:「有道理,明天我們再去看看。」
次日三人隊出發。
下午,他們面難看地回來。
黎珞進屋匯報:「哎,什麼都沒有!」
孟語喬臉凝重,「奇了怪,怎麼會這樣呢?」
此時窗外大霧連綿,能見度很低。
我們緒低迷,游客卻興致高昂。
古橋流水,游船穿梭,橋邊行人憑欄。
配上裊裊霧氣,極適合拍照。
江泉噸噸噸喝完水后,嘆了口氣:「還是宛嫣姐有先見之明,今天大霧彌漫,很多東西都看不清。」
「要是昨天和你一起出發就好了!」
「也不知我們有沒有。」
看向我,又問:「昨日天氣晴朗,宛嫣姐有沒有什麼發現?或者奇怪的事?」
我回憶了一番,并無特別之。
除了……
我眼眸轉:「你這麼一說,倒有一件事。」
眾人齊齊湊過來。
「昨天我掃完城在檐上休息,突然眼前場景變換,像是回到千年前的瑤州一樣。」
「當時天邊高樓變青山,像時空疊似的。」
孟語喬聽及此,一拍大:「誒,對呀,這不就是歲蒼陣法嗎!」
「雖然五百年前瑤州魔氣充裕,但今非昔比,若要借助從前的魔氣,必須啟用聯兩個時空的歲蒼陣法。」
說著,突然有了把握:「歲蒼陣法方圓百里只能啟一個,我們試試能不能啟,就知道儀式是否在此了!」
黎珞和江泉對視一眼。
他們弱弱問道:「額……話說,陣法魔咒是什麼來著?」
下一秒,兩人挨了個腦瓜崩。
「你倆怎麼背的咒!」
我沒敢吱聲。
這些魅魔的咒,其實我也忘得干干凈凈。
孟語喬無語地念了一遍咒語,
我們跟著揮手臂,擺出陣法手勢:
「星河流轉,歲月如煙,時空錯,夢回千年。」
藍輝從四人手指匯聚頭頂。
散發著藍的熒線形繁復圖案。
一分鐘后,圖案破碎。
啟失敗!
孟語喬撤下手指,興道:「果然如此!」
Advertisement
「昨天你看到的不是幻覺,是陣法的投。」
「只要劈開一個口子,我們就能進陣中!」
42
「為確保萬無一失,開口就選在昨天宛嫣看到陣法鏡像的地方。」
眾人齊齊看向我,「余姐,你帶路吧。」
我推開窗,率先霧化而出。
云亭屋檐上,孟語喬用魔氣辟出一個小口。
我們陸續飛其中。
再抬眼,眼前是一片蒼茫。
遠矗立的高樓變為連綿山巒,白霧繚繞其間,呈現一片淺青。
群山中央,古城臥在其中,似一顆蒙塵的明珠。
我們出來的地點位于半空。
一眼去,天寬地闊,氣勢恢宏。
歲蒼陣眼高高懸于古城正上方,淺藍的熒繪巨大的圓環。
熒線縱橫錯,構妙絕倫的符號。
垂直的熒幾小環中。
江泉不嘆:「歲蒼陣眼里可真好看。」
黎珞抱著胳膊,跟一塊欣賞,「是啊,這里雖然魔氣環繞,但也比現代的場景上數倍。」
「只可惜時代越發展,這樣天然的景就越了……」
孟語喬皺起眉,「朋友們,現在不是欣賞景和慨的時候!」
他們嬉鬧中,我卻應到一奇異的氣息。
「你們覺不覺得,好像有仙氣?」
小隊眾人臉大驚。
下一秒,如海中巨浪般的仙力飛騰殺過來。
我快速拽住珞和小泉往上一躍,這才躲過一劫。
前方男子立于虛空之中。
他一頭銀發披散,皎潔如月華。
白仙袍在風中輕漾,氣質超然。
銀質面遮住他半張臉,約可見其深邃眼眸。
道君面上無悲無喜:「此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速回。」
43
我們面面相覷。
黎珞小聲哀嚎:「就算打副本,也沒有幾個 boss 同時出現的道理啊!」
「怎麼又來個道人啊!」
孟語喬擋著兩個小菜。
我率先上前拱手:「仙君息怒,我們沒有害人之意。」
那人臉上仍是平靜無波。
他揮袖破開一出口,「進去。」
他修為深如海,我們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于是我滿臉堆笑:「抱歉,我們這就出去。」
孟語喬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我也不解釋。
小隊不不愿地挪到出口。
Advertisement
在道君毫無防備之際,我低喝:「快跑!」
眾人立刻從四個方向散去。
小隊在城中如游龍般繞了幾圈,最終在一小院匯合。
黎珞氣吁吁:「哎,累,累死我了。」
「神經病啊,他攆我們做什麼!」
江泉坐在井口大氣:「是啊,修為還這麼高就算了,還將仙力一分為四追擊我們,太狠了!」
孟語喬:「跑了這麼遠,總不會再來了吧?」
我剛想說話。
一回頭,仙君便懸于后。
「啊啊啊啊啊!」
我們拔就跑。
誰知一紫的夭擋在我們前。
冷笑:「你們來得還快。」
「好,四個聚在一起,也省得我費心一個個去殺。」
夭輕輕抬腕,無數冰藍魔劍將我們包圍。
上次被刺傷的場景猶在眼前,痛仿佛又襲上。
魔劍如江河海般向我們奔涌。
前有狼,后有虎,進退兩難。
本以為會就此喪命,誰知道道君掌風一出,魔劍皆給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