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
沒過多久，林玉婉也懷上了孩子，潯王府多年沒有孩子出生，現在有兩個人懷孕，連太后和皇后都很高興。
太后放出話來，若林玉婉此胎生下男孩，便封為潯王正妃。
林玉婉對阿姐十分照拂，吩咐廚房每日將燕窩、補品送來，安胎的藥也是親自過目，生怕阿姐磕了了。
有一次，見阿姐臉很差，察覺到湯羹有問題，順藤瓜發現是側妃暗中下毒，便將此事稟告蕭昱珩，蕭昱珩大怒，命側妃閉門思過。
還有一次，阿姐坐在池邊賞魚，被人從背后推下水，也是老遠跑過來，吩咐人將阿姐救上來。
那推阿姐下水的人便是蕭昱珩另外一位側妃指使的。
蕭昱珩置了側妃，著林玉婉的手道：「映雪出卑賤，沒有娘家依仗，想害的人很多，多虧你細心。」
林玉婉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溫似水地道：「臣妾是不想王爺的孩子有任何閃失，王爺難過，臣妾也會難過。」
可我和春桃無聊時盤點王府如今的局勢，兩位側妃已然失寵，幾個侍妾不氣候。
林玉婉不爭不搶，卻了唯一的正妃人選。
我每每和阿姐說起，總是怨我多心，說：「我們畢竟出林家，玉婉姐姐心底寬厚，不會害我的，該提防的應該是另外兩位側妃娘娘。」
到了第二年的夏天，春桃已經開始托府里的管事幫辦理戶籍，只要了奴籍，贖回賣契，就是自由了。
我很羨慕，可是卻嘆了口氣：「覓棠，若我能像你姐姐遇到王爺這樣好的良人，我也不想回鄉下去。」
「可我姐姐只是王爺的侍妾，你可以找一人嫁與他為妻。」
春桃笑了笑：「你懂什麼，貧賤夫婦百事哀，寧做貴人妾，不做窮人妻。爹娘年事已高，幾個弟弟尚未家，他們已經幫我議定了一樁婚事，對方是個五六十歲的富商老頭，出得起高價聘禮。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只能把腦袋埋進的頸窩里，漫不經心地問：「那你以后會生孩子嗎？」
春桃點點頭：「是人都要生孩子。」
仿佛想到了什麼，正在疊服的手頓住，偏頭小聲對我道：「我走以后，你一定要提防林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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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茫然，自打阿姐懷孕以后，林玉婉沒有做什麼傷害的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蕭昱堯常到府中找我玩，他似乎很喜歡我，每回見我總是帶各種各樣的糖果，蕭昱珩教他寫我的名字，他總是寫錯，把「覓棠」寫「糖」。
惹得蕭昱珩無奈搖頭。
林玉婉見到了，打趣道：「十七爺，以后將覓棠送給你做小妾可好？」
蕭昱堯搖搖頭：「不要小妾，要妻子。」
林玉婉微愣，半晌才捂著笑：「十七爺還是小孩子心。」然后認真地和他道：「你是王爺，份尊貴，以后是要娶高門貴的。」
蕭昱堯急得直跺腳：「我就要娶覓棠，七哥，我就要娶覓棠！」
「十七爺，你莫要胡說。」我趕捂住他的，驀地抬眸，發現蕭昱珩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眸中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我從雪齋回來，臉郁郁地坐在榻上，阿姐坐在鏡前梳妝，轉過頭看我：「不是和十七爺出去玩了嗎？怎麼不開心？」
我將方才書齋里那番話講給阿姐聽。
阿姐的臉頓時煞白，走過來握住我的手：「你日后還是離十七爺遠一些，若是被有心人議論，說你故意勾引十七爺，我擔心……」
「若我是世家貴，你是不是反而覺得十七爺癡傻，配不上我？」我冷不丁地問。
阿姐愕然，半晌才道：「我們都是丫鬟賤命，如今我能給王爺生下孩子，日后抬為侍妾已經是上上簽，覓棠，等你長大了，我替你尋一個好的人家。」
07
不知怎地，從那以后十七爺倒鮮來王府了。
聽衛臨說，蕭昱珩將他攆去了江南避暑。
夏日暑熱難耐，蟬鳴攪擾得阿姐睡不好覺，的氣看上去十分不好，眼底一片烏青，蒼白沒有。
了太醫來看，太醫總說阿姐胎象很穩，脈象強健。
我心里像了塊石頭一樣不過氣，只能寸步不離陪在邊。
這一日，我見桌子上的蓮子羹又是分毫未，趴到床邊，憂心地道：「阿姐，廚房里燉了鴿，我去幫你端一碗可好。」
阿姐擺擺手，倚靠著床欄，肚子高，四肢卻是纖細的，像一只脹氣的蛤蟆，有氣無力地道：「覓棠，今日春桃怎麼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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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翠微突然跑進來，大口地著氣：「映雪姐姐，你快去前院看看吧，春桃出事了！」
阿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翠微說，寒香打掃房間時，打碎了首銀執壺，日夜擔驚怕。
春桃看可憐，給出了個主意，讓買個假的回來。不知是誰告，這件事被林玉婉知道了。
林玉婉打了們幾十板子，要將寒香和春桃賣到窯子里去呢！
「春桃怎麼會如此糊涂？」阿姐扶著腰吃力地坐直，「玉婉姐姐不會如此狠心的，我去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