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壞鮫人!!!
3
那次過后,我食髓知味。
總是在日常生活中,不自地懷念那種覺。
可是我和聿澤,并沒有什麼實質進展。
他喜歡看書、玩水,以及看我。
但不喜歡和我說話。
常常都需要我主地去找話題,他偶爾回答幾句。
在這段中,我是個十足十的狗,小丑。
準確地來說,是這場游戲中。
因為我沒有。
還沒思考出答案,父親敲響了我的房門。
「方嫵,下樓吃飯,今天做了你吃的魚。」
「咚咚。」
聿澤手中的玩球掉落,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我。
我起了逗他的心思,眨了眨眼笑道:「聿澤,下樓和我一起吃點吧。」
他僵地轉過了,說話有些磕磕:「我……我……不喜歡吃魚。」
看到了預想中的樣子,我湊到了聿澤的跟前,勾了勾角:「這樣吧,你今晚讓我吃,我就不吃別的魚了。」
只見他白皙的皮上,開始微微地泛紅。
又僵地推了推我,轉移話題:「先下樓吃飯吧,你父親在催促了。」
說完,他就起往樓下走去。
我便一直跟在后,捂笑。
父親慣會察一切,給了我一記眼神警告,才迫使我忍住笑意。
其實,我從小到大都不吃魚。
但是父親說魚湯的營養價值高,總是會哄著我喝一些。
我不愿辜負父親的好意,所以經常地裝作很喝魚湯的樣子。
久而久之,父親便以為我真的吃魚。
這都是小事,沒想到能把聿澤嚇一跳,就也了趣事。
飯桌上,聿澤安靜乖巧地吃飯。
所有的菜都夾了一筷子,唯獨沒有那條魚。
他又再順便接父親的盤問,并一一地認真作答。
看起來正經極了。
可我不喜歡他這樣,于是地出腳,勾起了聿澤的腳,再一路往上……
看著他的眉頭微皺,神不悅。
我的目的便是達到了。
很快,我收回了腳,開始認真地吃飯,而且吃得很慢,很細致。
努力地忽略聿澤看向我的,那諱莫如深的眼神。
4
半個小時后,我終于吃完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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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上樓,聿澤便一直慢悠悠地跟在我后。
剛回到臥室,他就鎖了門,將我抵在墻上。
又將腦袋埋在我的頸窩,像是在狠狠地吮吸我上的味道。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問:「剛剛——吃飽了嗎?」
聿澤輕哼了一聲,抬起頭,用他好看的眼睛著我,有些悶悶的:「沒吃飽,得加餐。」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去接下一句話,再狠狠地拿他,便被他扛了起來。
又輕輕地放在綿的床上。
鮫人的力氣很大,我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只是象征地推了推他,嗔怪道:「你想干嗎?」
聿澤笑了笑,溫熱的呼吸曬在我的耳畔:「阿嫵,是你先勾引我的。」
是嗎?
我還想繼續裝傻。
他卻打起了直球,追問道:「阿嫵,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嗯?」
一只急于求的小魚,讓人不得不心。
我撒了謊。
開始勾住他的脖頸,說起了話:「聿澤,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呀。」
純的魚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立馬紅了臉,里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一個字。
但是卻很誠實。
他將手臂隨意地搭在我的腰上,盈盈地握住,溫度不斷地攀升。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潤的眼睛凝視著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鼓起勇氣,吻上了聿澤綿的,像是在訴說小心藏匿的心事。
幾秒后,他開始回吻,像是在品嘗自己珍視許久的食。
……
第二天清晨,我從床上艱難地爬起,覺已經累到不屬于我一般。
可是聿澤卻眉目舒展,像是睡了一晚好覺。
我抬了抬眼皮,覺沉重到撐不起來,于是又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聽見了聿澤好聽的笑聲,又到他替我攏了攏被子。
一種莫名的安全,使我沉沉地睡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接近中午十一點。
我起去浴室洗漱,一甜香味時不時地飄來。
回頭一看,聿澤端了碗湯,直愣愣地站在我的后。
對視上我的眼睛,他才開口:「我給你熬了玉米排骨湯,你試試好不好喝。」
此時的我,已經腸轆轆。
沒有一點扭,接過他手中的碗,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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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我敏銳地捕捉到他角勾起的壞笑。
但仍然配合表演,稱贊道:「很好喝耶!」
聿澤連忙用水潤的眼睛看著我,滿是真誠,又帶了一小心翼翼:「那……以后可以盡量地不要喝魚湯了嗎?」
我點了點頭,不想掃興:「可以呀。」
反正我也不喜歡喝魚湯。
5
對于我的「好說話」,聿澤非常開心。
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扣上了我的后腦,使人反抗不得。
又趁機吻上了我的,氣溫灼熱。
我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這個漫長的深吻。
三分鐘后,聿澤才松開了我。
兩人的臉頰都有些泛紅,氣氛也很微妙。
此時此刻我只想逃離,于是找了個借口,說:「我去換服了。」
聿澤點了點頭:「嗯,那我去收拾一下房間。」
兩人就這樣各忙各的。
唯一不同的是,我在帽間時,一直在看專心致志地收拾臥室的聿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