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肅就是個瘋子,即使有我在邊,看不順眼也是說打就打。
每次我都攔在前,護著。
有次為了保護不被打,我與余肅發生沖突。
我被余肅推倒在地上,余肅被我指甲抓破了臉。
我至今都忘不了,當時宋寶意第一反應居然是沖到余肅面前去關心他臉上的傷。
對余肅好一頓關切,可余肅本不領,掐著的脖子左右各扇了一掌,還罵賤貨。
我當時不敢置信地著宋寶意,卻在余肅離開后才想起我,哭著質問我為什麼要傷害夫君。
所以這輩子我絕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當著爹娘和一眾親戚的面,我直接問宋寶意:
「妹妹,你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指著領口若若現的淤青問道。
說完我上前起的袖,出胳膊上麻麻的傷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日我說的話被余肅聽見了的原因,上的傷比前世更加目驚心。
「這,這不會是妹夫......」
宋寶意面子,我便偏要丟盡面,讓所有人都知道嫁了個遭包玩意兒。
周圍人都長了脖子,臉上出八卦的神。
宋寶意趕拉著袖遮住淤青,訕訕地解釋道:「我,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那些傷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爹當即沉著臉質問余肅。
當初余肅高中后厚著臉皮攀宋家的親,不就是為了踩著宋家往上爬嗎?
所以他不敢得罪我爹,即使百口莫辯也只能著頭皮,順著宋寶意的話說是自己摔的。
當晚,我爹和娘把宋寶意留下。
房間里,娘抹著眼淚心疼地問宋寶意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使房間里只有我們一家人,宋寶意也依然咬定是自己摔的不肯松口。
我突然明白了宋寶意后有宋家撐腰,余肅為什麼還敢手打。
他分明是吃定了宋寶意死要面子的子,就算他把打死了,以宋寶意的子到了地府也只會跟閻王說是自己摔死的。
爹怒其不爭,摔門而出。
娘則是苦口婆心地勸說實話,他們好替做主。
5
可宋寶意一點沒變,還是像前世一樣不聽勸。
不耐煩地推開娘:「都說了是我自己摔的,你還問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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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心里只有宋寶珠這個兒,所以你要我和夫君和離,然后讓宋寶珠去當狀元夫人是不是?」
我和我娘都震驚在原地。
天哪,誰能懂我和我娘現在的心啊。
這就好像我們勸人別吃屎,但那人卻以為我們是要跟他搶屎吃。
眼下就是很難對吃屎的人解釋清楚我們不吃屎,但不解釋吧,人家又篤定我們想搶.......
夜里大家都睡了。
突然宋寶意院子里又鬧出靜。
等我趕到的時候才知道,是宋寶意大晚上的非要回余家。
爹和娘說今晚太晚了,讓明日再回,結果宋寶意死活都要馬上回去。
「我不在,萬一府上的丫鬟趁機勾引夫君可怎麼辦?」
我就想說你嫁去余家才幾天?人家丫鬟在余家多久了?
要勾引人早勾引了,還能有你什麼事兒啊?
但我什麼都沒說,不僅如此,我還幫著勸說爹娘讓回去。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宋寶意又哭哭啼啼地跑了回來。
爹娘還在生的氣,不肯見,于是宋寶意便厚著臉皮沖進我的院子。
才一晚沒見,比之昨天更加狼狽。
除了那張臉,出在外的居然沒有一是好的。
聽哭訴我才知道,原來昨晚回去后竟真撞上余肅與丫鬟廝混。前世我只知道余肅好喝酒,喜歡打人,沒想到他還好。
我驚訝不已,連看宋寶意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同。
可就是這樣一個爛人,宋寶意也依舊把他當個寶。
「我就知道府里的小賤蹄子沒一個安分的,你知道他為何又對我手嗎?他說我不在家他又想我得,于是只能把丫鬟想是我。」
「這都怪爹娘,如果不是他們昨日非要我留下,夫君也不會因為太想我而去找別人。」
「他很我,這京都城沒有那家的男人會這麼自己的夫人。姐姐你知道嗎?他昨晚打我的時候還說我哭的聲音很有魅力,讓他有種沖。」
說著面,沖我地一笑。
我總覺得自己對蠢人應該多一點包容。
可宋寶意這個樣子,我只會更恨,也更恨我自己。
前世我到底為什麼瞎了眼一再想要幫啊?
哪里是?被余肅毆打分明是樂在其中!比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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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前世我就是被這樣一個蠢人牽連至死的!
那時的我和一樣,也是個蠢人!
但還好老天爺愿意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6
丫鬟進來稟報說爹娘讓我一起去前院用早膳。
宋寶意聽后也準備起和我一起過去。
我看了看脖子上的傷,急忙拉住:「妹妹這副樣子去,爹娘必定認為余大人施于你,他們不理解你,只怕是要著你與余大人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