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司徒越。
完了。
我被送至廂房時,已經開始發燙了。
陸遣退了其他人,慢慢解開上的束帶,衫,向我近。
我捂著頭,厲聲呵斥:「陸!你還要不要臉了?」
腳步一頓,輕笑:「這麼多年,我在你這還有臉?」
……
上前坐在我上,手指在我腰帶間:「沈熠,你就從了我吧。」
到某明顯的變化,我真是哭無淚。
我一個黃花大閨,不會今天真的要代在這了吧?
還是,以男子的?
而且這是小侯爺的,他知道后不得殺了我啊?
「砰」的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陸慌地扯過服蓋住自己:「誰?」
門口站了一青衫子。
挑眉一笑,語氣輕佻:「你姑。」
嗚嗚嗚,我的小侯爺,他來救我了。
不是,他來救他自己了。
04
陸正要喊人,小侯爺兩步上來一個手刀給劈暈了過去。
我激得都要落淚了。
他咧一笑:「小爺我來得還真是及時。」
他避開了中書府的侍衛,攙扶著我一路回了沈府。
一路上被他手掌過的地方不斷發燙,我忍得有些辛苦。
到了屋里,他看著我紅得不正常的臉,猶豫著:「我……幫幫你?」
我用力揪住了袖,紅著臉道:「不……不用。」
他默了一陣:「我的,我還不能嗎?」
我有些難為:「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侯爺……現在是我在這里。」
渾已經燥熱難忍,我了口氣,「要不侯爺還是出去吧?」
話音剛落,我忍不住側躺在榻上,下意識地左右扭。
我知道這有些不文雅,可實在是沒辦法啊。
陸小姐的藥下得太猛了!
小侯爺盯了我片刻,罕見地紅了耳。
他別過臉:「我……去給你找些子來,你且等著。」
第一次看著自己的這樣,要是我,直接憤至死了。
小侯爺居然還在努力地想解決方法!不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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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轉離開時,我扯住他的角可憐兮兮地問:「當真,沒有其他解決方法了嗎?」
他好似猛地想起了什麼,轉就跑沒了影。
在我忍不住想要扯開衫時,他終于回來了。
把我攙去了浴池。
池里放滿了冷水,我泡進去后,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如何?」小侯爺站在屏風后問。
我舒服地哼哼了兩聲:「甚好。」
第二日,沈府傳出流言。
凝香……被睡了。
……
算了,清者自清,我這麼想,可小侯爺卻并不。
他把那些嚼舌的下人好一頓收拾。
因為是我的,所以他還是收斂了一些,只是口頭警告。
沒想到啊,居然有家丁不服,仗著是男子把小侯爺堵在了墻角準備給他點教訓。
我聽了這事火急火燎趕去時,小侯爺已經打完了。
幾個家丁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小侯爺還順便嘲諷道:「不堪一擊。」
侯爺威武!但畢竟是我的子。
他打贏了,卻也負傷了。
我把他帶回屋子,小心翼翼給他上著藥。
手指破了皮,滲了,我心疼地吹了吹。
小侯爺言又止,半天才道:「你……可是心悅于我?」
……我是心疼我自己,小侯爺。
「侯爺,這是我自己的。」
他好似被噎住了,半天后冷哼一聲:「本侯知道。」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他神突然呆滯了。
而后,他不自在地扭了扭子,面迅速泛紅。
「怎麼了?」我問。
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我……不是……你……好像……來事了?」
很好,這下不只是他,我的臉也紅得像只煮的蝦。
后半夜,我終于教會了小侯爺如何用布條。
看著小侯爺慘白的臉,我就知道,肚子又疼了。
我趕蹲下,輕地替他著。
他咬著牙,狠狠拍了桌子一掌:「到底怎樣才能換回去!
「我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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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都說子來月事那幾日格外暴躁,看來男子也不例外啊。
我輕聲哄著:「就快了就快了,再忍忍。」
后來幾日,我更是變著花樣哄他開心,排隊去買酒樓的糕點,在無人時替他按腹部,用老姜泡了紅糖水煮給他喝。
沈府下人炸了。
他們放不羈的小侯爺,轉了?
沒有想到,這般恩寵,終是遭了人妒忌。
我算著日子,想著月事快要結束了,打算去跟小侯爺說一聲。
在沈府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人。
不止小侯爺,綠桃也沒見到人。
我心下一陣慌,馬上派出了所有人去尋。
綠桃我倒是不怕,就怕聯合了外人一起。
小侯爺雖然善武,但他現在畢竟是子,比起男子還是過于孱弱。
若是被幾個會武的男子拿住,那可真是完了。
果然,綠桃因為上次后園的事一直對小侯爺懷恨在心,加之最近小侯爺又得了我的恩寵,妒忌得發瘋,居然轉頭和陸那個瘋子搭上了線。
聽說陸把小侯爺賣去了花樓。
我的老天爺!!!
一樓正廳,小侯爺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一旁的老鴇還在不斷提著價。
我氣吁吁沖了進去,舉起手指:「100 兩!」旁邊人都跟看傻子一樣看我。
只有老鴇,開心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恭喜這位爺獲得百合姑娘的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