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鉛筆在指尖不停流轉。
右邊的短發生懷里抱著一把貝斯。
不同的音符在旁環繞。
我好像明白了。
合著這所謂的三大魔頭。
就是育生、生和音樂生是吧！
19.
那名育生指著蕭宗主，滿臉怒容道。
「蕭景行，百年前你無故將我三人逐出九州，趕洪荒。」
「今日我必須要把這筆賬跟你算清楚！」
蕭宗主毫不為所，語氣淡然道。
「你們三人不知苦學六大靈。」
「反而鉆研什麼音，自然是歪門邪道。」
聽到蕭宗主此番言論，我不微微皺眉。
對面的育生更是怒火中燒，反駁道。
「笑話！何為正？何為邪？
「過去百年間，我三人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只知道鉆研各自的特長。
「夙興夜寐，風雨無阻，從不敢有一懈怠。
「就連六大靈的修行也未曾落下多。」
那位育生眼眶通紅，每一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
「我三人在大道一途的付出。
「毫不比你們所謂的正道之人！
「你所謂的不學無，只不過是偏見罷了！
「真正的歪門邪道，理應是那些懶耍，不學無之人！」
蕭宗主面容微變，似是有所容。
但沉默良久后，他還是閉上眼，固執地說道。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
「求學大道，沒有捷徑可走！」
我的眉頭越皺越。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蕭宗主的狀態不太對勁。
可還未等我細想，對面的育生便冷笑一聲。
「我們三人，終年累月，日復一日的練習。」
「可又何曾走過捷徑！」
話音剛落，那位育生便如同閃電般朝蕭宗主襲去。
「且慢！」
我高呼一聲，擋在蕭宗主前。
倉促間，我只來得及使出一首《岳樓記》。
「慶歷四年春，滕子京謫守陵郡……」
「滾開！」
未曾想那名育生怒喝一聲，毫無花哨的一拳砸過來。
竟生生與《岳樓記》對撞在了一起！
我只到渾一震，五臟六腑都有些許難。
此人的魄之強，也達到了高中生大圓滿之境。
另一邊的生見育生一擊未果。
反手出畫紙，手中鉛筆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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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一條栩栩如生的素描巨龍出現在天地間。
我連忙穩住形，快速說道。
「太能進生態系統的主要過程是什麼？
「分解者一般通過什麼形式來獲得生命活所需的能力？」
兩柄飛劍與那條巨龍纏斗在一起，一時間難分勝負。
那名生畫技之湛，筆調之嫻。
同樣也是高中生大圓滿之境。
尚未等我緩口氣，一陣貝斯的音浪再度襲來。
其中還夾雜著兩道樂理題目。
「在 C 大調中，哪些音符是半音？」
「節奏中的一個小節包含多個拍子？」
我忍不住在心底大倒苦水。
樂理這玩意兒我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啊！
可音樂生的這一道連擊實在強橫。
我避無可避，只得左手掐訣，右手結印。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業解也……」
「設等差數列的公差為 d，且 d＞1……求通項公式……」
憑借著語數聯合，我總算擋下了那音浪和樂理題。
20.
「各位，且先聽我一句！」
可能是我先前顯的實力同樣震懾到了他們。
對面的那三位總算沒有再盲目出手。
只是眉頭鎖地打量著我。
趁這個空隙，我趕緩了口氣。
同時面對三位高中生大圓滿之境的強者聯手。
就連我都到了一吃力。
調理好氣息后，我偏頭看向蕭宗主，誠懇道。
「蕭宗主晚輩覺得，先前這三位所講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
「你什麼意思？」蕭宗主面不悅。
我小心斟酌著詞句，繼續道。
「我想求學大道，并非只有六大靈這一條路。
「育、音樂、，亦或是其他技藝，都需要勤學苦練，益求。
「只要能持之以恒，一以貫之，同樣可以達到極高的境界。
「畢竟……并非所有人都適合六大靈。
「倘若不分青紅皂白，只知道一味打，恐怕也不是正道之舉。」
隨著我的話，蕭宗主的臉越來越難看。
聽到最后，蕭宗主拂袖大怒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本以為你天資卓越，心境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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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你竟然被妖言蠱！是非不分！」
蕭宗主氣得渾發抖，甚至連面目都變得有幾分猙獰。
「大道一途，猶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唯有堅守本心才能走到最后！」
蕭宗主面目扭曲，劇烈的抖著。
一可怕而無形的力量逐漸匯聚。
「也罷！多說無益！
「倘若你們執迷不悟，本宗主自當替天行道！」
21.
一縷縷的黑氣從蕭宗主的里冒出來。
蕭宗主緩緩抬起頭，眼里滿是瘋狂。
「求學大道，要心無旁騖……」
「要摒棄雜念，要專心致志……」
「大道無，需時刻堅守本心……」
此刻，濃濃的黑霧籠罩住蕭宗主。
他披頭散發，口中喃喃自語。
「你們可知，1+1 為何等于 2？」
「速為何恒定不變？」
「永機的原理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預大事不妙。
「糟糕，是民科！」
我迅速閃遠離蕭宗主，渾冷汗直冒。
「蕭宗主執念太深，已然魔！」
「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中，蕭宗主境界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