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太變態了!
我在腦子里對系統發出求救。
「統子!他不是剛自殺過嗎?怎麼還一牛勁?」
系統就好像和林牧串通好了一樣,也聽不見我的問話,自顧自給我出主意。
「宿主,我剛才檢測到林牧的黑化值又上去了!要不你試試親一下?」
「親一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他現在是有主的人!」
系統油鹽不進:「我記得上一次攻略的時候你不是親過嗎?效果很顯著呢~你試試嘛,試試嘛~萬一呢?」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時候,林牧用力著我的下強迫我和他對視。
明明現在我才是弱勢群,為什麼他的眼睛還紅紅的,一副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
「十年不見,你就沒什麼想解釋的嗎?」
「不是說去去就回嗎?我在家里等了你一個小時,你人呢?」
「沈夢,騙我好玩嗎?」
4
思緒回到十年前。
林牧大一那年,我的救贖任務功了。
林牧的黑化值清零了。
恰好,系統告訴我大二開學的時候林牧會遇見主,此后他們會沿著設定好的劇走下去。
從相識到相……一直到結婚生子。
而在這個過程中,林牧會隨著主的陪伴一點點將我忘記。
當他上主的那一刻起,我就會從他的腦子里徹底消失。
所以,從主出現的那一刻起,林牧的腦袋里就有了一塊橡皮。
一塊只會抹掉屬于我和他記憶的橡皮。
當時的我不過是一個和林牧同樣大小的懵懂。
在救贖的過程中,我也喜歡上了林牧。
可我的喜歡在設定好的劇下是那麼的渺小,不值一提。
我知道就算當時的林牧是真的喜歡我的,可一旦主出現,他就會一點點陷。
這是他的命運,他違抗不了,我也無可奈何。
所以在林牧準備給我告白并且把自己給我的那天,我逃跑了。
那天晚上,酒上頭,我和林牧接吻了。
林牧松開的時候,他問我為什麼哭了。
我掉眼淚說是因為開心。
其實不是的。
那晚的眼淚是因為我要離開了,我好不容易上了一個人。
可偏偏我的人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
我笑著給林牧說,我要下樓去趟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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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說要陪我去,我不讓。
我一步三回頭,林牧穿著和我的睡站在門口目送我下樓。
那天晚上和今天晚上一樣,天空飄著小雨,空氣中的一點點侵蝕著我的心。
系統不忍心開口:「宿主,你的任務完了,你必須離開了。」
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最后還是被系統強行離了世界,為了安我,系統獎勵了我一個億。
拿到錢的那一刻,我突然也不是那麼傷心了。
我開始在現實世界里找林牧的替。
真可惜,但凡和林牧有幾分相像的男人,都不是什麼正經職業的人。
5
我艱難地出被林牧錮的手。
了半天終于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桃子味的小方盒。
「我沒騙你,我真的去買了!」
林牧看著我手上的小玩意,眼里染上了幾分怒意。
「沈夢!你不是說只要我嗎?」
「怎麼?十年不見,你變得這麼不擇食了?什麼七八糟的代餐都敢吃?」
我剛想解釋它確實是我十年前買的,只是還沒來得及用就被強制送回現實世界了。
可下一秒,男人突然哭了。
林牧的頭埋在我的頸窩,他的聲音染上了哭腔。
「姐姐,你不是說只要我嗎?」
「現在連你也不要我了?」
林牧委屈至極的聲音就像千萬尖銳的冰針,一點點刺痛我的心臟,寒冰在我的心腔融化,窒息的涼意不斷侵襲著我。
我終究是沒有抵擋住林牧那雙漉漉的眼睛。
我搖頭,手掌不控制地落在林牧的頭頂,輕輕。
林牧睫上的淚水未干,眉頭卻已然舒展開。
他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食指勾起我的下,在我的上蜻蜓點水。
「既然要,那就認真點。」
「今晚就給你。」
6
林牧來勢洶洶,攻城略池。
我傻了。
我尖。
「統子?」
「統子?」
「統子!你他媽到底死哪去了!」
在我第三聲尖的時候,系統在我腦子里抖了抖,然后得比我更大聲。
「宿主!我剛才檢測到林牧的黑化值降低了百分之十!」
呵呵,你就降吧!
一降一個不吱聲。
雖然我是一個不擇手段的攻略者,但我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
于是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我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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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克制住被林牧點燃的火,認真開口。
「林牧,你冷靜點。」
「你這樣做,黎青青會傷心。」
我用力推開他,別開視線。
我不敢和林牧對視。
他一貫了解我,總能看我的要強。
我從凌的床上下來,隨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襯套在上。
十年過去了,林牧的服上仍然是我喜歡的桃子味。
我視線落在床頭柜上的煙盒,眼底涌上一層意。
原著里從來沒有過林牧煙的描寫,可現在他的生活被煙酒占據。
我拿著煙盒轉走向落地窗,窗簾在知到有人經過的時候自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