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給催眠。
總能在睡夢中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眼淚總會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不控制地流下。
可再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沈夢，我到底忘了什麼？我明明是心理醫生，可為什麼我治不好自己？】
客廳里，林牧趴在我的上睡著了。
看著這條消息，我下意識看向睡的林牧。
最近林牧的緒越來越穩定。
黑化值再也沒有上升過，但一直卡在百分之二十一。
系統曾經說過，只要林牧的黑化值高于百分之二十，我的任務就算沒完，我就會一直留在這個世界。
而現在一個月過去了，林牧的黑化值一直沒有變。
不多不，剛好多出來百分之一。
16
這樣的巧合讓我心中十分不安。
黎青青剛喜歡上周時，作為懲罰周時就出了車禍。
而林牧在主角出現后，仍舊和劇斗爭，固執地了我十年。
那他的反噬后果是什麼？
那百分之一真的只是巧合嗎？
從我再次回來到現在，林牧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
那天晚上我憑空出現在他的臥室，他沒有毫的疑問。
我說出黎青青的名字時，他也并沒有表現出驚訝。
一切就好像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看著茶幾上的藥瓶子微微蹙眉。
這些藥瓶子是黎青青那天拿過來的，說里面是有助于穩定緒的藥。
黎青青說林牧現在的狀況已經不需要經常服用這些藥。
但林牧最近一直在吃，劑量比之前更大。
我趁著林牧沒醒，在每一個瓶子中拿出一顆藥丸。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黎青青家。
自從周時出意外后，黎青青就一直魂不守舍，醫院的工作也辭了。
我記得原書中提過，心理學只是黎青青的輔修。
主修的是藥理方面。
我把藥丸拿給黎青青，讓幫我查一下。
「這些藥你從哪里拿的？」黎青青看著手里的藥丸皺眉。
我如實代：「從你給林牧的那幾個瓶子里拿的呀，最近林牧一直在吃這些藥。」
黎青青愣了一下，「林牧一個年輕人怎麼會吃這些藥？這些藥都是六七十歲的老年人才會接的。林牧他不到三十歲，怎麼會服用這些藥？」
「那這些藥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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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察覺自己的聲音微微發。
黎青青把每一顆藥丸的功效都講給我聽。
一顆顆藥丸的名字如同冰錐扎進我的心臟。
如果按照黎青青的說法，那麼林牧現在的就是一位七十幾歲老人的。
他的各項指標都不符合他現在的年齡狀況。
臨走的時候，黎青青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的臥室。
里面堆滿了紅的電吉他。
指著其中一把紅的電吉他，急切地問我。
「沈夢，那天在咖啡廳外的那場車禍中死去的男人是我認識的人對嗎？他就是被我忘記的人對嗎？」
拉著我看了屋子里的每一把吉他，這些都是在周時死后憑著那點微弱的記憶買回來的。
黎青青看著那些吉他總會忍不住笑。
對我說：「沈夢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每路過吉他店就會忍不住買一把紅的電吉他。它們對我來說就好像有一種魔力，我看著它們就會覺得安心。我記得死在車禍現場的那個男人邊就有一把紅電吉他。」
「邊的朋友都說我變了，變得不像我自己了。但我知道，這就是我自己。」
所以，黎青青也在不停地和劇抗爭。
因為有了，所以曾經那軀殼生出了靈魂。
17
我開著車上山。
車停在山頂，風在耳邊呼嘯。
我站在峭壁俯往下看，笑和淚在臉上織。
我明白了林牧的反噬后果是什麼。
這十年里，他每想起我一次，他就會老化得更快一些。
他越是我，他的指標就會越差。
他早就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
他明知道就算他死，我也可能不會再回來。
可他還是毅然決然地下去。
我腳步向前挪。
系統發出尖銳的聲音。
「宿主，你現在若是死了，林牧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我頓住腳，勾。
「你終于肯說出實了嗎？」
系統頓了一下，發現我在詐他之后又氣又惱。
「你為什麼要我回來？你是系統，你明明可以在林牧想起我的時候再次抹去他的記憶，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回來！讓他再次記起我！他只要不我了，他就可以活下去的……」
我的聲音摻著風聲，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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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明明他不我，他就可以活下去的。
他明明是知道的啊。
系統嘆氣：「你以為我沒嘗試過嗎？這十年里，我一共刪除了他九十八次記憶，可每一次他都會在即將功的時候，打破設定強行記起你來。甚至在最后一次的時候參了自己是小說人的事實。他開始以死相，作為小說主角，他如果死了整個世界都會崩塌。他以自殺的方式出了我，和我進行談判。」
林牧和系統進行談判，得知我是這個世界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