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他把我抱進邁赫車后座,給我蓋了個小毯子,好在他開車很穩,我靠在里邊才沒那麼難。
進了家門,我掙扎著下車,要自己上樓。
他扶住了我的腰:「我送你回房間吧。」
「沒關系,我沒喝多,可以走。」
「上樓梯不安全,我還是扶你吧。」
「好吧。」
這房子很大,可樓梯設計得很窄,他扶著我上樓。
我的東歪西扭,時不時撞到他的上。
好不容易到了房間,我雙目氤氳,仰倒在散發著薰草香味的被子上,用力舒展了一下。
「好熱!」我手想把外衫了,可是怎麼都不下來,我就和服干起來了,拉扯著外衫。
顧驚秋見我這樣,過來想幫我把外衫下來,剛靠近,我就把手攬上了他的肩頭,把他整個人環了起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結輕輕滾了滾。
「顧驚秋,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我眼含微醺,笑著問。
顧驚秋的心臟猛地蹦了一下,他不住咽了咽口水,盯著我的目有些閃躲。
「我……」
「是不是男人,磨磨嘰嘰的,喜不喜歡,給個準話。」
顧驚秋一怔,突然摟住了我,在我耳邊:「喜歡。」
我一喜,朝他的臉就親了一口。
他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我湊過去吻住他的,手不安分地扯他的服。
他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拉開我,猛地坐了起來,一下子竄到了門口。
離開前說:「那個,我們都醉了,我們明天再聊。」
慫貨!
18
我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我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里的床上,頭也疼得厲害。
我了眼睛,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顧驚秋來接我,之后……之后發生了什麼?
接著腦海循環播放昨晚的畫面。
顧驚秋的眼神,他的吻,還有他說的話……
我心中一驚,著急忙慌拿上我的包,想要連夜扛著火車跑路。
剛開門,就發現門口有個人靠坐在墻邊睡著了。
我抬就想跑,被人死死拽住了腳。
「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僵地轉過,支支吾吾:「我……我……我上個廁所。」
Advertisement
「上廁所帶著包?」
顧驚秋挑了挑眉,松開我的手,站起,一步步近我,把我整個人環了起來。
直到把我進了房間里的墻角。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他低頭看著我。
我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我喝醉了,然后……然后你來接我,然后……」
「然后你突然抱住我,親了我,你要了我的服,還……」
我嚇得連忙捂住了他的,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臉上瞬間熱得如同火燒,我得連頭都不敢抬,只想找個地鉆進去。
顧驚秋看著我這副模樣,他輕輕拿開我的手,角勾起一抹淺笑:「怎麼,害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比現在大膽多了。」
我一急,干脆直接堵住了他的。
親了蠻久,我抬頭,看見倆人影。
我:「媽?爸?」
門外兩個人整整齊齊:「哎。」
門外安靜一會兒,突然:「老娘不過就是去度個月,轉頭就被你兒子家啦?」
接著,我聽見一記響亮的耳回在豪宅里。
只能在心里默念:「新爸,祝你好運,上天有好生之德,南無觀世音菩薩保佑您。」
我們四個人整整齊齊坐在客廳沙發上。
相對無言。
喪彪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瘩里竄了出來,跳進我的懷里使勁蹭我,還一直——
「喪彪怎麼了?」
我媽:「發了。」
我傻了。
臉上還殘留掌印的新爸幽怨地看了顧驚秋一眼,過來就把喪彪拎了起來:「我過幾天就帶它去絕育。」
顧驚秋傻了。
19
老媽反對,新爸反對。
負負得正。
所以,我和顧驚秋談了。
過年和幾個好友約著吃飯,我和顧驚秋一起去的,地點正好就是當年我們畢業聚會的地點。
酒過三巡,大家聊起了從前。
好友程杉拉著我的手,醉醺醺道:「怎麼樣?我夠仗義吧,高中畢業聚會那天,要不是我按頭嗑 CP,你倆進展能這麼快嗎?」
「原來是你!」我咬牙切齒,臉上卻燒得更加厲害了。
始作俑者程杉此刻卻醉得睡了過去。
一直沉默寡言的副班長路萬說:「也就是你而已了,當年我們一圈人誰不知道,顧驚秋喜歡你啊?」
Advertisement
顧驚秋的哥們兒李涵也附和著:「就是。當年你一聲不響地去了海城,顧驚秋就跟失了一樣,他去玩都不帶搭理我的。」
我抬頭看顧驚秋,正好撞上了他炙熱的目。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我太遲鈍了。
大家天南海北地聊,又依依不舍地分別,約定好下一次的相見。
吃完飯,我和顧驚秋又一起走過那條林蔭小道。
顧驚秋把我的手塞進他大的口袋里,晚風吹起年的心事。
顧驚秋說:「你去海城之后,我去找過你很多幾次。」
「很多次?」我一愣,「那我怎麼沒看見你?」
顧驚秋笑了笑:「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你。」
顧驚秋又說,「最后一次去找你,看見你和陸亭午一起吃飯,當時我還以為他是你新的男朋友。」
我想起了從京城到海城七個小時的航程,我不知道顧驚秋是懷著怎樣的心乘坐七小時的飛機來找我,又自己一個人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