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琛低斂眉眼,搖搖頭,一副看事實的模樣。
「我本來想給你夾菜的,看了一圈,發現我本不知道你吃什麼,不吃什麼。肯定是因為我對你不太好,你生氣,才會不想承認是我朋友的,對嗎?」
還讓他把劇圓上了。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同時,竟然還真想點個頭試試。
當然,沒試到。
顧琛緩口氣,自顧自把話續上了。
「你實在生氣,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以刷我的卡,但分手,絕對不可以!」
4
行了。
代一下,我選刷你的卡。
氣有消掉點,謝謝。
于是,我從善如流地接話。
「沒生您的氣。」
顧琛雙眸驟然變亮,像是早早在這等著似的,迫不及待地接上了下句。
「我不信,除非你過來抱抱我。」
講真。
反正是撞失憶的,我現在對著他腦袋來一下,是不是有概率給他敲清醒的?
正僵持著。
門口傳來了靜。
一抹純黑的影推門沖了進來。
糯糯的聲,帶著哭腔,一邊說話,一邊從上往下卸東西。
「嗚嗚嗚~阿琛,你沒事吧!」
跟件夜行似的黑長風被了下來。
「我聽到你出事,馬上就過來了!」
墨鏡被取了下來。
「可給人家擔心壞了呢。」
帽子被取下來。
「怎麼那麼不小心呢,你……嘶,不好意思,等下,口罩線卡耳環上了,好了,嗚嗚嗚,阿琛,你傷到哪了,我看看。」
一番折騰,黑影變了一個穿著白連的好看人。
沒片刻停頓,直奔顧琛。
覺察到,顧琛也反應迅速,直奔我。
擔心人是忘了才躲的,我趕湊過去,小聲提醒。
「您近兩年的固定宴會伴,當紅小花,林菲菲。」
顧琛點頭,「我知道。」
沒忘,那敢好。
有人陪聊,我安心吃個飯。
上揚起角,打算回個笑,就坐下。
顧琛卻率先有了作。
他抿的薄張開,一記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
「滾。 」
林菲菲愣住,我也愣住。
不是沒忘?
這可是最像白月的替。
怎麼開口就讓人滾呢。
5
沒錯。
我的冤種老板心里有個而不得的白月。
沒死,沒結婚,沒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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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為什麼他不去追。
誰知道呢。
老板的心思你別猜。
總之,打我知道這個起,就自然而然地開始投其所好。
一些大型宴會、舞會類的社,需要伴。
我安排的時候,總會下意識找些相貌,或者氣質類與白月相仿的。
林菲菲是第八個,也是顧琛明說留下,不用再換人的一個。
一留就是兩年。
吃瓜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
眼見林菲菲那張漂亮的小臉慢慢漲得通紅。
顯然是已經回神了。
不敢置信地吸吸鼻子,低頭開始眼睛。
「阿琛,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
顧琛神愈發嚴肅。
下一秒,決然而堅定地拉起了我的手。
在我意識到況不對,想阻止時,已經晚了。
他說了。
他真的說了。
「不,是我以前做得太差勁,明明有朋友,還不守男德,在外面拈花惹草。」
林菲菲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
「臥槽!你,你們……」
吃瓜群眾秒變當事人。
誰懂啊!
我扶額,哭無淚。
可顧琛還沒罷休。
他作小心地將我往邊帶了帶,語氣更是溫緩和。
「來,安寧,跟著我學,哥屋恩,滾。」
「對待靠近我邊的人,你就該這樣,知道了嗎。」
林菲菲:「?」
我:「……」
眾所周知,想死是一種神狀態。
沒人會想為別人 play 的一環,林菲菲也是。
留下個堪比扇形圖的復雜眼神,拿上那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奪門而出。
我木然回自己的手,拉開和顧琛之間的距離,邁開步子也要往門外去。
察覺到顧琛要攔。
我先發制人,側目 過去。
「仗著平時有你撐腰,在我面前囂張跋扈,我要出去罵兩句,不可以嗎?」
「你先自己吃飯吧。」
說完,不給人任何回答的機會。
我三步并兩步,直接出了病房。
6
奏效了。
人果然沒追出來。
而林菲菲,如我所料,在門外等著我。
四目相對。
我笑了。
也笑了。
這年頭,腦子壞掉才搞雌競。
我剛剛說的話,當然是為了支開顧琛,唬他的。
林菲菲迎上來。
「安寧姐,祝你跟顧總長長久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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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功讓笑容僵在我臉上。
「不是你想到那樣……」
五分鐘后。
醫院走廊盡頭。
聽我說完了事經過的林菲菲目瞪口呆。
「那顧總還牛!」
「別的記憶都沒出錯,獨獨把你這個書錯記了朋友。」
說到這,忽然頓住。
「安寧姐,顧總他該不會是……」
我若有所覺,擰眉心。
「潛意識認為給我的太多,一心只想把我變免費勞力。」
好惡毒!
林菲菲:「……」
「姐,本難不倒你!」
我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職場這麼多年,資本家的臉,咱心里有數。」
林菲菲滿臉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銀行卡晃晃。
「上次宴會,顧總給了部戲的資源和十萬,老規矩錢分你一半。」
沒錯。
從第一次給顧琛當宴會伴起,林菲菲就會特別主地,把報酬分我一半。
說,沒我也沒這些,一半是我應得的。
我沒應,只是嚴肅起表。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