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放下刺繡,雙手疊,笑不齒地示意侍看座。
貴妃等得不耐煩。
就在貴妃想要亮出鞭的時候,淑妃緩緩開口:「帶我一個。」
其實我早就料到的,淑妃絕對是同道中人。
貴妃娘娘卻激異常,兩個人又開始說一些會掉腦袋的話。
貴妃把皇后的計劃傳達給淑妃。
這麼大聲真的好嗎?
妾不敢。
妾去守門,確保隔墻沒有人。
淑妃灶被填了,東西被收了,還是堅持自己手。
淑妃說:「給姐姐妹妹們獻丑了,這是妾的拿手菜。」
我和貴妃有幸吃到了江湖名菜花。
畢竟花不需要廚就可以做。
這個花的味道,似曾相識啊。
淑妃知道我宮前林飽飽。
可是如果是淑妃這麼個大人,我怎麼可能忘記?
我又沒失憶過。
吃飽喝足打了個嗝,貴妃回去練武。
我拿起宣紙寫了幾個字:「我和淑妃原來認得嗎?」
七
淑妃心土撥鼠尖:
「飽飽認出來我了!」
「飽飽肯定是記得我的手藝。」
「畢竟我從小廚藝湛、天生廚神。」
淑妃給我講了一個小姑娘被迫改變志向為京城有名的大家閨秀的故事。
淑妃從小不喜歡琴棋書畫,只喜歡吃和研究吃的。
作為嫡長,淑妃的好和夢想被娘堅決否定。
那時候淑妃爹還沒為丞相,在肅州當刺史。
淑妃每天做菜,然后被娘發現之后扔掉。
因為家里廚房戒嚴,淑妃做得最多的還是花。
在娘的打擊下,淑妃心灰意冷,準備放棄夢想。
淑妃突然聽到一個脆生生的聲:「謝謝菩薩,不知道是哪位菩薩,菩薩做的菜真是香味俱全。」
「菩薩簡直是廚神再世,不對,菩薩就是菩薩,善良無比,如此味佳肴,不知道是否天天能有?」
「若是菩薩天天賞賜食,我林飽飽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
時隔多年,聽到我小時候對著墻子的馬屁,不由得老臉一紅。
淑妃說娘說做的東西狗都不吃。
我的話讓知道娘在騙。
自此,淑妃每天趴在墻頭悄悄看我吃做的東西,然而我從來沒抬起頭過。
之后淑妃爹榮升丞相,淑妃搬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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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娘的管控更加嚴苛,每天盯著淑妃學習詩詞書畫。
淑妃娘迫淑妃為一個大家閨秀,淑妃在娘的長期管控下,已經習慣在行走坐臥中嚴格遵守禮儀。
怪不得淑妃平常總是端著,應該是習慣了改不掉。
不過淑妃心還是埋下了當一個好廚子的火種。
淑妃說:「在皇后宮中看到妹妹的那一刻,我決定重新拾起志向。」
「飽飽簡直是我的指路明燈,要不是飽飽,我肯定現在毫無理想,只想爭寵。」
我想起來了小時候那段天降食的時。
我爹娘逃荒路上被死,我流浪到肅州,每天一頓、飽一頓。
突然有一天,巷子邊上每晚會出現食。
雖然味道一言難盡,但是能填飽肚子。
我娘說過:「如果有什麼意外的好事,一定要謝菩薩。」
我就每天謝菩薩。
當時我還納悶,菩薩做的菜,為什麼味道非常奇怪。
因為我也在酒樓前面撿過,能吃出差別。
不過菩薩做的花十分味。
還好我現在啞了,沒法說出真相。
看著淑妃眼中對我的恩之,我就收下吧。
真相,扔了吧。
淑妃娘娘這種人一輩子把我看指路明燈,也沒什麼不好的。
八
貴妃爹鎮北大將軍終于帶著部分將士回到京城述職。
貴妃趕裝病見了爹一面。
剛見完面,皇上已經下旨撤換林軍統領和兵部尚書。
手段不可謂不雷霆。
可惜皇后哥可不愿意出林軍兵符。
抗旨不遵可是大罪,皇上派鎮北大將軍帶人鎮。
鎮北大將軍奉旨清君側。
鎮北大將軍清理到了君主本。
皇上被在了寢宮。
林軍聽命于皇后哥,自然不會保護皇上。
貴妃來到我的平樂苑:「林婕妤,跟我走一趟。」
要不是我能聽到貴妃心聲,我一定以為要搞我。
「我要帶我的小可去見大可了。」
「小可肯定也會喜歡大可的!」
什麼,貴妃您還有大可?
我啞了問不出口。
但是我覺心涼涼,我在貴妃心中的地位不保啊。
大可?莫非是貴妃在邊疆的郎?
貴妃帶著我走向一匹黑馬。
「林婕妤,這是我的座駕小黑。」
「真的好久沒見大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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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真是越來越可了!」
原來大可是匹馬,我松了口氣……才怪!
覺到了冒犯怎麼辦?
現在貴妃爹把持著朝政,我惹不起。
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巧巧背叛了朕,朕要把四肢剁了拴在邊。」
周圍一瞬間靜得出奇。
周圍的侍衛侍突然紛紛倒地。
我下意識地撲倒貴妃,暗箭著我們的頭頂飛過。
一隊黑人出現。
鎮北大將軍安在貴妃邊的將士本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貴妃站起來把我護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