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
枸杞烏湯,黑木耳炒海參,黑米飯,黑芝麻丸,黑豆漿……就連水果都是桑葚、黑棗!
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今早我就說一句再來腎不了,二叔就,給我補起來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我接通。
「外賣收到了嗎?「
果然是二叔的聲音。
「你什麽時候有我手機號的?」我將昨晚發生的事都捋了一遍,也沒有換手機號的環節啊。
「早就有了。」二叔說的輕巧:「吃完飯好好休息,昨晚,辛苦你了。」
啊,他在說什麽。
我紅著臉掛斷電話。
吃過早餐,還是把他手機號存在通訊錄中。
到了晚上,我早早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就在我即將進夢鄉時,一只手從我睡下擺進來。
這只厚實的大手,曾讓我到踏實,帶給我滿滿的安全。
只是現在,一想到這手昨晚剛過別的人,我就渾不舒服。
我翻了個,抓開他的手:「我大姨媽來了。」
他趕為我肚子,連連道歉:「對不起寶貝,你先躺會,我這就去給你做紅糖水。」
他向來都表現的這麽細心。
想當初,我記錯經期弄臟了子,就是他送服幫我解圍,也是因為這點,我才覺得這男人值得托付,接了他的追求。
但是現在,撕去這層濾鏡,我滿腦子想的是,他也會為別的人肚子,做紅糖水……
宋航很快就將紅糖水端進來。
還沒等送到我前,他的他手機又響了。
他只看一眼,便神張的護好手機,對我做出一個出去接電話的手勢,匆忙離開臥室。
虧我以前一直覺得,他是真的工作忙,要時時接電話,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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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他的出軌早就有跡可循。
我不就是打電話嗎?
誰沒有似的!
我也給二叔打過去電話,不知道說什麽,隨口問了句:「睡了沒?」
他上來就問:「分手了嗎?」
我看著臥室門:「分手哪是一句話的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
他倒吸一口氣:「後天我生日,你也來吧。」
「宋航不是說了嗎?帶他那雪兒學妹去。」我想到上次在桌底聽到的。
電話那頭一陣寂靜。
過了幾秒,我腦子瞬間明朗。
二叔這不給我提供了一個絕佳抓+分手的機會?
「去!」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話音剛落,宋航從外面進來:「去哪兒啊?跟誰打電話呢。」
我掛斷手機,反問他:「你呢?跟誰打電話呢?」
他表一下慌起來。
「沒什麽,跟二叔聊一些工作上的事。」
我著自己的手機,回答道,覺得好小。
二叔是會分嗎?這出場率,也太高了。
「巧了,我也給二叔打電話呢。」
到了二叔生日這天,我按照地址,直接殺過去。
我到的時候,包廂一大桌人。
宋航正跟他那雪兒學妹頭挨著頭,有說有笑的。
見我來了,旁邊的人推推宋航,他才從溫鄉中清醒過來。
「黎語,你怎麽來了?」宋航那表,像見了鬼似的,彩極了。
我發揮出自己的演技,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走向他:「二叔過生日,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呢?害我都沒來得及準備禮。」
一道幽怨的目直直朝我看來。
宋航另側,一個長相清純的小姑娘,不斷朝我扔著眼刀。
原來就是宋航的小學妹啊,長得還行,就是畏畏的,著弱。
忍不住看了二叔一眼,他也恰好擡眸看我,眼神裏蘊含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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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收回視線。
我本不想和二叔挨那麽近,但一個頗有眼的小哥殷勤為我搬來椅子。
左邊是宋航,右邊是二叔。
看來宋航沒有挑明和胡雪的地下關系啊。
在兩邊熾熱的目下,我故作輕松的坐下,明顯覺到左側的宋航子一僵。
這種覺不要太爽。
桌上人多,這個小曲沒過多久,氣氛又重新活絡起來。
剛剛為我搬椅子的小哥挑起話題:「嫂子,你當初是怎麽看上宋航這小子的?也讓我們這些單狗學學經驗唄。」
在眾人的慫恿下,我緩緩開口:「因為一件西裝外套。」
我說著,思緒不由得被拉回那個下午。
「那時我剛畢業,輾轉於各個公司面試,就在我要進一棟辦公樓時,一個孩攔住我,遞給我一件西裝外套。」
「說,我子後面有,可以拿這個服遮一下。」說道這我低頭笑笑,又繼續道:「那孩指指後,說是一個男人讓給的。」
「我順著手指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宋航,之後的事,就順其自然咯。」
人群發了陣陣噓聲,大家都起哄著宋航好好會什麽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剛剛我說話的功夫,那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小姑娘,還不斷在桌下對宋航做著各種小作。
我懂事的裝作看不到。
因為我的大上,正傳來陣陣灼熱的溫度。
是二叔!
他表面與桌上的朋友們談笑風生,實則在桌下蔽的地方,他的手正著我的大。
張和讓我坐立難安,整個人繃著。
我用眼神示意他好多下,誰知二叔像是沒看到,毫不理睬,桌下的大手仍然我行我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