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一本妻文里。我要獲得所有人的認可,才能離開。
然而,兒子嫌棄地說:「我是你唯一的兒子,在學校惹事怎麼了,你是我媽,就該事事向著我。」
老公嘲諷地說:「照顧孩子是你的本分,我在外面應酬怎麼了,我不應酬家里哪來的錢花。再說了,那些人上趕著往我上,發生那種事能怪我嗎?」
婆婆鼻孔朝天:「要不是你當初不肯辭職做家庭主婦,我兒子和我孫子怎麼會不想回家,說白了就是你沒用。」
就連我媽也勸我委曲求全:「妙妙,你再忍忍,你弟弟還需要周恒他們家的幫助,等到小宇上了大學就好了。」
我一腳踹翻了桌子。
忍我是忍不了了,既然我回不去,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1
我這個月第五次被到學校。
周宇一臉不忿地站在我旁邊,對面的老師頤指氣使地教訓我。
「周宇今天又跟同學打架了,這次都把同學打出了。
「周宇媽媽,事業再重要,也比不過孩子。
「雖然孩子在學校有老師教導,可是你們做家長的也得上心,事業再功,孩子如果出了問題,那你這個當媽的也是失敗的。」
這話說的,好像我不是生了個孩子,而是犯了天條。
我無視的嘲諷,說:「首先,我有自己的名字,我施妙。」
「其次」,我轉向周宇,「周宇是沒有爸嗎?」
當著他們倆的面,我直接把電話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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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接到電話,只聽我說了開頭,就不耐煩地打斷我:「這點小事你都要來問我,你煩不煩?」
我耐著子:「他是你兒子。」
周恒:「那不也是你兒子?」
我說:「不,從現在開始,我沒有這個兒子了。」
我穿到一本妻文里,主施妙是典型的妻代表。
每天勤勤懇懇照顧一家人,四五點就起床做飯,把孩子老公送走以后,自己坐公去上班。
白天在公司炫耀自己的老公,晚上回家討好一家人。
雖然做得多,還是得不到別人的認可,就連上桌吃飯都要看婆婆的臉。
然而不覺得這有多辛苦,老公,就是最大的幸福。
但我不是。
「行了,我還要開會,自己看著辦吧。
「記住,不能委屈了我兒子,那可是我們老周家唯一的香火。」ӯ
這個傻說完封建言論就把電話掛了。
我挑眉,看向吊兒郎當的周宇。
「你也聽到了,你好像沒爸爸。」
他要說什麼,被我打斷了。
「噓,別的都不重要,從今天起,你也沒媽了。
「恭喜你,父母雙無。」
我拎著包轉要走。
方才還在諷刺我的老師連忙住我,試圖打圓場。
「周宇媽媽。」
我腳步不停。
「施小姐!」
立馬改口:「不管你和周先生有什麼矛盾,孩子總歸是無辜的。」
「你不能因為自己生活得不如意,就把怒火發泄到孩子上。」
我一哂:「老師這麼敬業啊,拿一份工資,干兩份工作。」
如果說周家那些人是造施妙悲劇的元兇,那這位老師就是幫兇。
當初就是,在施妙還著自己的事業時,不止一次地明里暗里指責施妙,說一個當媽的都不知道關心孩子,眼里只有那份世俗的工作,本不配稱之為是個合格的人。
施妙后來想辭職,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
施妙不知道自己辭職后,將會面臨怎樣的風險與,仍舊把這位老師當自己人生的指明燈來看待。
但我清楚。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倆:「無辜的可不是他,是那兩個還沒來得及見過世面就被流掉的胎。
「再說了,我要是把怒火發泄到別人上,肯定是因為那個人有病,而不是我生活過得不如意。
「作為一個老師,還是不要總換概念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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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甜甜一笑。
「你也聽到了,周宇他父母健在不如不在,老師要是善心多得沒放,不如把周宇當自己孩子養,要是真把他培養了一個好苗子,他們老周家到了地底下也會謝你的。」
在懷周宇之前,施妙曾懷過一次。
檢查出來是胎,被流掉了。
后來,周宇五歲的時候,周恒這個王八犢子只顧自己快活,不肯做措施,又讓施妙懷了。
檢查出來還是胎。
剛好那陣子周宇對施妙不滿,在周家人的引導下,他推了施妙一把。
施妙從樓梯上滾下來,那個孩子就這麼沒了。
施妙的也到了很嚴重的傷害。
說他無辜,路邊的狗都比他強。
2
給周恒打電話的事很快傳到了我婆婆江華那里。
一個電話甩過來,質問我:「小恒上班那麼辛苦,這麼點小事你怎麼好意思打擾他?」
我樂了:「怎麼不好意思,周宇是不姓周還是上沒流著周恒的。再說了,他上班辛苦,我就不辛苦了?我活該天天去學校給周宇收拾爛攤子?」
這個文里的很多人,腦子都不太清醒。
為男,他們要求妻子能顧家能賺錢,要有能滿足他的貌,和屈居于他之下讓他不失面子卻又能彰顯他才華的能力。
為,們明明自己已經淌過了那趟渾水,知道依靠丈夫、寄希于孩子只能換來無盡的怨恨與痛苦,卻還是想把另一個尚有希的往地獄里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