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要這份氣。】
林綿綿不以為然:
【怕什麼?秦思南斗不過我的。而且,以現在的好度,我馬上就能和許赫聯姻。到時候和許家聯手,秦家就要改名換姓,都換我們林家的產業!
【再說了,秦家就剩秦思南一個,怕干什麼?】
我捂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林宇之前確實裝得很好。要不是憑空出現的這兩個人,我本來是不介意養著林宇的。
可他們有一點搞錯了。
就算秦家只剩下我一個,就算不和許赫聯姻,我秦思南也能穩穩地撐住秦家的產業。
我面無表地上樓,從雜間里把媽媽的像抱在懷里。然后離開。
17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
我走出了那片虛假意的氣氛之后,后知后覺到幾分煩躁。
然后聽見了喇叭聲。
岑戾坐在托車上,長支撐著,單手搭在車把上,另一只手朝我猛揮:「走啊,帶你去兜風。」
「你一直沒走?」
從他送我回來到現在,將近一個小時了。
「你家周圍環境不錯,我散了個步。」
「岑戾,你知不知道自己很不會撒謊。」
「好吧。」他撓撓頭,「我知道你這段時間肯定過得很糟心。所以守在門口,想著你要是出來了,就能第一時間帶你去散散心。
「托車上可舒服了。你之前工作力大的時候就喜歡半夜搖醒我,讓我帶你去兜風。」
他的表實在太自然了,我總覺得很古怪:「你說什麼?」
「夢里。我說的是夢里。」他匆忙別開眼神,拙劣地轉移話題,「趕上車吧!」
18
真的很舒服。
涼涼的夜風吹拂,像是要把在心里的那些破事都吹開。我自己也不知道岑戾帶著我轉悠了多久。
有些困意的時候,我似乎跌進了一個溫暖而又悉的懷抱。
年結實的臂彎環在我腰間,側臉在滾燙的膛前。整個世界好像都靜了下來,只剩下一聲又一聲堅定的心跳。
那些堆積的委屈像水,在此刻終于決堤。
「什麼東西,都來欺負我。
「媽媽要是還在的話,林宇這個狗東西本不敢掀出什麼風浪!
「我以后一定不會像我媽一樣,明果決了一輩子,結果被一個男人騙得這麼慘!結婚什麼的,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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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我的手臂了,岑戾的聲音帶著點兒委屈:
「老婆,你別一桿子打死一船人啊。我對你可是忠心不二的。真的,我能當著咱媽的像起誓。」
19
半夢半醒之間,我還殘存了些理智:「你管誰老婆,我跟你之前又不!」
岑戾的聲音更委屈了:「誰讓你讀書的時候滿腦子只有學習,而且你還有個未婚夫,對我答不理的。
「老婆你之前還說,要是讀書的時候就認識我,肯定只喜歡我一個的。你不會是騙我吧?
「老婆,你對著咱媽的墓碑發過誓的,你肯定只喜歡過我一個人。
「嗚嗚嗚老婆你說句話呀,我都快委屈死了。」
……
睡意侵蝕下,我聽不清岑戾的聲音,只覺得吵。忍不住揮了揮手:「閉。」
那委屈的靜戛然而止。只是抱著我的力度又了幾分。
20
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比這更驚悚的是,門外傳來低低的念叨聲。
我順手拿起桌上的臺燈,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岑戾端正地把我媽的像擺好,捧著三炷香:
「媽。哦不是,丈母娘,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您未來的婿。
「你放心吧,思南以后會過得特別好。我們家大事小事都是說了算。秦氏的資產不僅沒,而且花了三年就擴展了海外業務。」
說到這里,岑戾嘖嘖兩聲,得意極了:「不愧是我老婆,好強!」
「至于那個姓林的畜生,前些年還想打親牌,被教訓了一頓之后又想去做小白臉。他也不看看自己年老衰,夠不夠這個資格。
「還有還有,那個姓許的也不是好東西。明明是他先退的婚,后來又想纏著思南。」
說著說著,他聲音更小了:「媽,你要是在天有靈,現在就把那幾個王八蛋收走吧。思南了好多委屈,我要是以前就知道的話就好了。你說我以前怎麼這麼孬呢?
「我要是再勇敢一點兒,就能和老婆多甜一年了。
「不行,媽,我越說越氣。您要是能把那幾個垃圾收走,讓思南點兒氣,我以后天天給你燒錢,再給你燒男模。每天變著花樣,您老喜歡哪種類型都可以給我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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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又好氣又好笑。
但偏偏,心里還多了幾分莫名的悉。
眼前這條「傻狗」,說的好像都是真的。
21
岑戾還在碎碎念,突然一個扭頭,和我四目相對。
他整個人彈了起來:「嚇死我了!」
我沒忍住,蹦出一句:「傻狗。」
說完之后其實我自己也懵了一下,但岑戾像是聽到了什麼悉的稱呼,眼睛都亮了:「老婆!你也穿過來了?」
他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我面無表地看向他。
沉默了五分鐘之后,他語氣悻悻:「我真沒瘋。我知道科學很難解釋,但我真的是你未來的老公。
「咱倆一開始是契約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