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撲過去拽起他的肩膀。
顧念北抬手，試圖推開我：「出......去。」
他的力道綿綿的，但我趁機裝作腳步不穩朝后退了一步，驚慌般仰起臉。
「系統，就是現在！讓我頭上的吊燈掉下來！」
哐的一聲。
厚重吊燈狠狠砸在我的頭上，一路沿著我的臉落，割出一道深深的痕。
趁顧念北蒙圈，我一邊做作地表現出疼痛，一邊將他攬上肩膀，背起他就往屋外沖。
「宿主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來都來了，順便毀個容。」
我神清氣爽：「這還不得心疼死他。」
系統無語之際，我已經背著顧念北跑到了樓梯。
剛剛救人的靜不小，一樓的傭人們不好繼續裝下去，正紛紛往樓上走來。
在樓梯口遇見來人，我松口氣閉上眼睛，安心昏了過去。
卻沒有預想中摔倒在地的覺，一雙手在倒地前攬住我的肩膀，將我護在了懷里。
我摔進一個煙熏味的懷抱，察覺擁住我的手還在抖。
「瞧，顧念北心疼了。」
系統熱淚盈眶：「宿主你沒有心......」
我：「這不正在演心臟病發嗎。」
07
我心安理得地睡了一覺，被咳嗽聲吵醒了。
剛睜眼，就對上顧念北滿是倦容的臉，還泛著病態的白。
他手握拳掩在邊著咳，看到我醒來試圖下咳嗽，卻沒能功。
他只能邊咳邊抖著手問我：「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愣住。
「宿主，顧念北守著你兩天兩夜了。」
系統對我怨氣滿滿：「別墅里就一個醫生，他讓醫生先給你看病，自己的就耽誤了，他吸了太多煙，估計要落下肺炎后癥......」
我忽然有些煩躁：「到底我是你的宿主，還是顧念北是你的宿主？」
系統一不小心說了心里話：「你是口口組的老大，比顧念北危險多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徒手拆掉的系統不下十個。」
系統當即閉，屁滾尿流地爬走了。
我抬手想額角下不該有的燥意，還沒上額頭，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顧念北眸深深看著我的臉，眼里極快地飛過一抹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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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好的。」
他松開手，用手語堅定道：「我會找人治好你的傷，不會讓你留疤的。」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左臉眼下半側都包著紗布，看來吊燈砸得很功。
「沒關系，我的臉不要。」
我地彎著眉眼，對他道：「你沒事就好。」
顧念北愣了愣，他抿起：「我沒打算趕你走，你......不用這樣。」
「我不是為了留下來。」
我看著顧念北的眼睛，誠懇而認真。
「我只是為你而來。」
手語結束，我還笑容燦爛對著他比了個大大的心。
顧念北瞳孔猛地一，隨即不著痕跡轉開了頭。
但他垂在上的手，指尖卻蜷了起來。
08
一場火，我和顧念北的關系飛速升溫。
因為房間被燒，他轉到了二樓靠樓梯的一間臥房。
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電視，顧念北每天鍛煉上半，努力對自己的進行康復訓練。
他起初不愿意讓我看，但在我堅持下，最后也由著我幫他。
只是我給他按的時候，明明他的應該沒有知覺，他卻總是咬紅眼，不敢直視我。
我覺得有趣，按著他的大調戲：「爺，這樣你有覺嗎？」
顧念北咬得更了，他搖搖頭。
我的手一路挲，時輕時重地上移：「那這樣呢？」
顧念北呼吸停頓，咬牙低低喊了聲：「蘇彌！」
這還是我告訴他自己名字后，他第一次喊我。
可惜我是個聾子呀，我的手毫不停頓地移到他大側：「那......這里呢？」
在將要到不該的地方時，顧念北拽住我的手輕輕甩開了。
「我就算沒覺，我也看得見！」
我一臉無辜懵懂地眨眼，他火氣頓消，狼狽赧地匆匆撇開了頭。
他用聲音說：「何況，我......我......」
哦~原來某些地方還是有覺的呀。
我盯著他紅的耳尖在心里竊笑，顧念北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用手語表達：
「不用按了，你休息吧。」
我見好就收，乖乖搬了凳子坐到他邊，陪著他一起著窗外發呆。
顧念北一直用眼神瞄我，復雜莫辨的，深沉郁的，迷茫糾結的......
在他又一次用那種糾結的眼神看我時，我忽然側頭，直直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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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怔住的剎那，我彎起，對他粲然一笑。
下一刻，腦海里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攻略值 50 了！」
09
把我留下來，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別墅里都是顧念安的人，只除了近伺候顧念北的，是另外找的。
像玩貓捉老鼠的游戲，顧念安不停投餌，若顧念北表現出對某個人的特殊，那他便會立即投來視線。
這也是顧念北每兩天就趕走一個傭的原因，他不希有人牽連。
大概率也是他把另一個傭留下的原因，用來掩飾我的存在。
而我不放過每個可以用來攻略顧念北的引子。
每次那傭進來的時候，我便用委屈的狗狗眼看他，無聲控訴：
「你有我一個人伺候還不夠嗎？」
顧念北最不了我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