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壞就壞在這里。
一開始的夏季賽與季中賽,陸苒和傅尋簽的對手水平都不是很強,他們配合得也較為輕松。
可后來到了洲際賽與季后賽,就像是當年我與傅尋的問題一樣,他們同樣出現了分歧。
曾經我遇到的事,全都再次出現在了陸苒的上。
陸苒是北賽區回來的選手,本來風格就與國不同。Ўƶ
一開始與傅尋據理力爭,起初還能好好說話,解決問題。
到了最后,因為傅尋的甩鍋、怪罪,全都演變了爭吵。
甚至有一次在直播時,傅尋怒火中燒地當場吼了陸苒。
他氣急敗壞地說:「這要剛才是陳曦,就本不能輸!
「陸苒,你到底在干什麼?
「你只是一個輔助,能不能不要總想著秀你的作!」
與當年他評判我的說辭不能說相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所以當有人轉發 我看這段視頻,問我有何想時。
我只能表示——這很難評。ӯƵ
于是在傅尋越來越多的斥責與數落中,那些增加辱罵與質疑我的聲音,全都聚焦在了陸苒的上。
【早就說了,人打什麼職業?】
【他們北本來水平就菜,這陸苒看起來也沒什麼含金量。】
氣得陸苒親自下場回懟那些鍵盤俠。
可結果是越懟越氣。
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作用。
因為終于有人開始對傅尋提出了質疑。
【有沒有一種可能,一個輔助不行,兩個輔助都不行,菜的其實是傅尋?】
【樓上+1,有些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他還非要找借口甩給輔助小姐姐。】
【我也早就想說了,當年的傅尋是 AD 玩得比較出眾,但這些年里,他除了那張臉,技一點也沒進,反倒退步了許多,一點高作都沒有。】
【可不是嘛,我之前說傅尋不行,他的小迷妹就瘋狂罵我,只能說護男寶流弊。】
所以當 GT 和 FW 相見時。
FW 正于最關鍵的一場積分比賽。
要是贏了,他們就還有機會爭取名額。
要是輸了,他們這對人人都看好的金玉組合就完全無緣本次的世界賽。
我與傅尋的初次賽場相遇,就注定了有一方即將功敗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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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雙方上場前的準備后場。
傅尋終于找到接近我的機會。
他說:「陳曦,這場比賽你輸了的話,你就回來吧。」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笑著回應:「你先贏了,再說這句話吧。」
我從沒想過,曾和我一起追夢過青春人,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副臉。
所以第一場比賽上,我送了他一份大禮。
一份讓他在電競史上永生難忘的回憶。
往常在與對手對戰之前,每個戰隊的教練組都會分析對手的打法和習慣,以作出針對的制衡方案。
所以 FW 的人也完全沒想到,我和程風這個看起來一直中規中矩的中單和打野會突然畫風變得如此的兇戾。
這場比賽中,我和程風完全詮釋了什麼作無限的中野聯。
我們兩個總是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傅尋與陸苒會出現的地方。
將他們順著殺、逆著殺、站著殺、躺著殺。
全程殺到傅尋心態破防,被大熒幕抓拍到他鐵青的那張臉。
這場目的明顯,卻無人可以阻攔的全場殺,被往后人們一提起這場比賽時,就會調侃地想起傅尋這個狼狽到不敢出泉水的 ADC。
了他被嘲笑一生的笑話。
傅尋第一場被我們玩得心態炸,于是第二場 FW 便以他為中心,對他展開了極致的保護。
他們更沒想到的是,我第二場完全沒有去下路找他的意思。
但礙于第一場的余威還在,只要我稍微有點風吹草,就弄得 FW 是草木皆兵,自陣腳。
所以第二場也不出意外地草草結束。
第三場就更不用說了,我和程風再度中野瘋狂聯,給傅尋殺到頭皮發麻,氣得他差點在比賽場上扔了鼠標,砸了鍵盤。
以至于下場雙方握手的環節時。
傅尋發狠地盯著我,雙眼猩紅。
他剛開口想要對我說些什麼,斜下里程風懶散地出手,替我與他握住,將我擋在了他的后。
我不知道在我看不見的方向他與傅尋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要不是有隊友攔著,傅尋怕是要因為比賽期間尋釁滋事而徹底與職業選手無緣了。
后來我們好奇地問程風,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倚在墻上勾而笑,帶了些蔫壞的味道。
他說:「我就說了八字,誰想到他那麼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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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八個字啊隊長?」
「無能狂怒、惱怒。」
「哈哈哈,還得是隊長!」
......
21
傅尋徹底無緣了世界賽。
且因為他完全臉面丟盡的表現。
他的商業價值瞬間一落千丈。
而那些曾經的質疑與誹謗,曾經我無論多麼努力想證明,想打破的偏見,都在真正的強大面前不攻自破。
他們現在會說:「原來其實菜的是傅尋,不是陳曦。」
會說:「原來職業選手在其他的位置上也能玩得很厲害!」
會說:「現在想想,以前陳曦反駁傅尋的決策其實都是對的!」ץʐ
會說:「憑什麼認為孩子只配玩輔助,我們玩上單、玩打野、玩 AD 也是有天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