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序蹙蹙眉,「有點老。」
「才不老呢!」我回味似的砸吧砸吧,「38 歲的你也很帥,比現在沉默寡言一點,不住人。」
38 歲的時淮序,多了一些沉穩,也是能讓人瘋狂心的程度。
時淮序若有所思,剩下的過程,跟我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到了晚上,我剛進臥室,就被人「扣押」了。
危險的氣息自后襲來,滾熱的膛讓我一激靈。
咔嗒一聲。
我被鎖起來了。
時淮序清冷的聲音染了念,「那個老男人有我懂你嗎?」
我一愣,突然意識到,他這一天不對勁是因為啥了。
他吃醋了。
我撲哧笑出來,「喂,你……」
時淮序掐著我的下頜,對著鏡子,眼睛像帶了鉤子。
「不住?」他輕笑一聲,「那是他不行……」
「你、你別這麼說。」
「你還替他說話?」
這聲音顯然是醋缸子打翻了。
「不、不是,」我哭無淚,「你十年后想起這句話,是不是還要證明自己很行?」
時淮序頓了下,認真道,「原則上來說,沒錯。」
「你們兩個較勁,為什麼吃苦的是我……」
他充耳不聞,面無表地看著鏡子里的我,「真想讓那個老男人看看……」
我恥地捂著臉,「別說了。」
時淮序吻住我,不容拒絕地低聲呢喃,「寧寧,你是我的。」
這一晚,興許是我的一生中,商最高的時刻了。
既要承認,他比 38 歲的老男人厲害,又要被他反復確認,38 歲的他,依舊很厲害。
夜深了。
月穿過了窗紗,落在他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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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淮序已經睡著了。
我輕輕了他的臉,心里暖乎乎的。
曾經,我無數次牽著 38 歲的時淮序,嘆,「要是我們早點在一起就好了。」
整整十年,我們活了兩個痛苦的陌生人。
這十年里,我想,我應該也是過心的。
在他悄悄給我蓋被子的深夜,我有那麼一刻,是想抱他,說:我們和好吧。
但宋衍的意外,早已了我心中的一刺。
那些連我都不愿意承認的悸,每次發作時,刺便會狠狠扎進心里。
提醒我,時淮序「害」過我的家人。
興許是被抑久了,所以當誤會解開,意噴涌而出,讓我度過短暫又浪漫的熱時。
我比我自己以為的,喜歡他還要久。
「寧寧,怎麼醒了……」
時淮序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我捧住他的臉,湊過去,在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我你。」
覆蓋在掌心之下,時淮序的心臟,又開始狂跳。
這個男人……
還是不啊……
「我也你。」他捉住了我逃走的,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熱弄得招架不住。
「喂,你……這是怎麼了?」
「我剛才做了個夢。」
「嗯?」
時淮序睜開眼,眼底藏著一些看不清的緒,像一坨即將崩盤的黑風暴。
「我夢見了我們前世。」
我屏住呼吸,「真的?」
「嗯,」他勾開了我凌的頭發,像在看一個珍寶,「桑寧,我很慶幸,我們還有一次重來的機會。」
夜幕還長,月怯,風也纏綿。
暖香浮,吹起的窗紗撞起屋角的風鈴。
是心跳聲在此起彼伏。
我化一片溫的海,擁抱著月亮,輕輕低語:「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結婚嗎?」
月亮說:「不是,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