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種種菜,養養,鍛煉練練箭,充實又快樂。
又過了幾日,我閑來無事擺弄起了無人機。
我將無人機充滿電,聯好手機便控制著它朝著天空中飛去。
我本只是試試用它來放風查看周圍有沒有喪尸,沒想到才飛出去沒多遠,無人機的鏡頭里就出現了一隊匆忙逃命的人。
這是一個小隊,共有十個人,其中八個男人形高大,穿著深綠的迷彩服,臉上畫滿了油彩,他們將一名老婦人和一個小孩護在中間正在撤退。
這應該是一隊政府軍人,只有正規軍人才會這樣保護手無縛之力的老人和小孩。
其中有一個影讓我莫名有些悉。
還不等我細看,我就看到了鏡頭后面浩浩地跟著幾十名喪尸大軍。
好家伙,這些人是捅了喪尸窩了嗎?
槍聲響起,在掃完一喪尸后,小隊明顯彈藥不足。
那個眼的影朝眾人打了個手勢,所有人立刻停止擊,而是加快了逃離的速度。
同時那人也發現了無人機的存在,一雙悉的眼睛驟然看向無人機,出現在我眼前。
我心中大驚!
雖然他臉上涂滿了油彩讓人看不清五,可這雙眼睛很像顧時策!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控著無人機圍著他飛了一圈,隨后朝著小樓的方向晃了兩下,接著我便控無人機往小樓飛。
仿若心有靈犀一般,他立刻帶著隊伍跟上了我的無人機。
小隊跟著無人機來到了我的小樓外,看著我閉的大門和高聳的圍墻都有些懵。
眼看喪尸大軍就快追來,我把開門的鑰匙綁在箭上就朝著那人的正前方去。
他反應極快地撿起鑰匙打開了大門,剛關好門,喪尸大軍就到了。
這些人還來不及詫異眼前還有一道門就聽見門外喪尸的嗚咽和捶打聲。
到的獵吃不到,他們聚集在圍墻外孜孜不倦地抓墻撓門。
有隊員蠢蠢想要反擊,忍不住開口。
「隊長,打嗎?」
眼睛很像顧時策的隊長朝他擺了擺手。
「不,這門很牢固,他們進不來,保存實力,以防萬一!」
說完他的視線轉向我的窗口,仿佛想要過窗簾看清我的模樣。
從我聽見他聲音的那刻已經怔愣在當場。
Advertisement
這人居然真的是顧時策!
在喪尸病毒發第一百零八天,我真的見到他了!
驚詫之后我已經恢復了理智,就算他是顧時策又如何,我跟他現在已經沒什麼關系了。
救下他們已經是我重生以來做得最冒險的事,我不會再多管閑事。
圍墻下的捕夾在上次的大戰之后已經被我清理了,見他們規規矩矩地待在墻下沒有別的作,我也不再管他們。
可半個小時后,門外的喪尸不僅沒有主退去,反而越發狂躁。
他們不依不饒地守在墻外,一副抓不到人誓不罷休的模樣。
這不對勁!
正常來講只要不發出聲音、安安靜靜地躲著,喪尸在守候一段時間后就會放棄,然后尋找新的目標。
如今這麼反常,難道是這伙人上有什麼東西吸引喪尸?
11.
顧時策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他的智商終于在這短暫的休憩中上線。
好像自從救了人后他們就一直被喪尸追著跑。
隨著墻外喪尸的嘶吼聲越發凄厲。
他立刻下令擊。
他的隊員們兩兩搭起人梯,就那樣靠站在墻頭開始殺喪尸。
我也拿起了反曲弓不停地拉弓箭。
一波輸出后喪尸被殺死了一多半,可他們不僅沒有退走,仍舊不依不饒地想要沖進來。
顧時策這些人的彈藥有些吃,已經停止了攻擊,我的手臂也酸到拉不開弓。
我皺著眉看向了樓下的十個人,軍人們都嚴陣以待地看向墻外,隨時準備放手一搏。
小孩滿臉驚嚇地一直跟在顧時策邊,像個小尾。
只有那個老婦人,一個人坐在墻邊,眼珠轉,眼神躲閃,聽見外面喪尸的嚎甚至止不住地在發抖。
我心中有所猜測,寫了一張紙條用無人機送到了顧時策面前。
就算我的防盜門再結實,也抵不住數量眾多的喪尸不停地撞擊。
我不絕不可能再為他們打開第二道鐵門。
「請立刻檢查你們所有人上是否帶著什麼吸引喪尸的東西?尤其是那位老婦人!」
因為手抖,我的字寫得歪歪扭扭,也不知顧時策認出沒有。
很快我就看到顧時策說了什麼,隨后他邊的士兵們立刻開始檢查。
檢查完自,他幫小孩查看了一遍,隨后走向了老婦人。
Advertisement
老婦人抖得像篩子,不讓他靠近。
顧時策一揮手,立刻有兩名戰士將老婦人制住。
從懷里立刻掉出一個黑塑料袋子,隨著袋口被打開,袋子里是一大塊腐。
一濃郁的腐臭味立刻彌漫開來,墻外的喪尸們更加躁。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他們一直被喪尸追,怎麼都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