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曉曉也看見我了,的樣子倒是一點沒有自己媽媽剛蹲了大牢覺悟,化著致妝容沖我翻了個白眼。
「同學們,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一件事要宣布。」董曉曉無名指戴著個鉆戒,舉手投足間恨不得閃瞎所有人的眼睛,「我,訂婚了。」
朋友多,大家也都很捧場,紛紛起哄問是誰。
董曉曉將目向角落里的董哲寧投去,面帶:「我要點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和他合唱。」
董哲寧一直窩在房間的最里面,沒和人流,只默默喝酒,這會兒被董曉曉提及,也沒有回應,反而是收著領子站起:「我出去煙。」
起哄的聲音頓時小了,董曉曉覺得很沒面子,勉強笑笑,也跟了出去。
「看起來董哲寧很不愿意啊?」
「的戒指不會是自己買的吧,好尷尬啊。」
「噓……」
這倆人一走,包廂里的氣上去不,沒戲看大家都開啟了敘舊模式。
敘舊不外乎幾個方面,當年的老師怎麼樣了,誰和誰在一起都有孩子了,班里的倒數第一繼承家產了……當然,萬變不離其宗的還有「初」這個話題。
到場的不人都已經家了,聊起初也沒什麼害,都在相互打趣當年的小曖昧,這時有人提起了言頌:「要說初對象,我們這一屆言頌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吧?」
「對啊,我還記得有一次看他打籃球,真是帥的我想當場表個白。」
「他以前和校花談過吧,校花都出國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家里有錢,他干啥干啥唄,話說他今天怎麼沒來啊?」
「我聽說上次有人看見他和一個大一起旅游來著……」
和大一起旅游?我在心里默默給言頌記了一筆。
百無聊賴地喝了杯酒,我給言頌發消息:「什麼時候來接我?」
他回:「馬上。」
我點點頭,手想給自己續一杯酒,結果被人半路截胡。
一只滿手碎鉆甲的手按住了我面前的酒瓶,伴著怪氣的語氣:「喲,這不是盛珂嗎?」
董曉曉的狐朋狗友苗欣,高中時沒給盛珂難堪,還在后來去董家做客時指示盛珂做了一桌子菜,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這臭病還沒改。
Advertisement
我松開手,靠在椅背上看。
見我不搭話,又說:「曉曉因為你,喝酒喝到胃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哦?胃出了?」我饒有興致。
田欣被我噎了一下,老半天才重鼓士氣:「你做人小三還這麼不要臉的嗎?曉曉這些年因為你吃了多苦啊?和董哲寧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本來多好的一對啊,就因為你,什麼都毀了!他們倆沒有緣關系,這件事當時沒有公開,可你和董哲寧在一起了,你會不知道嗎?」
「你明知道曉曉喜歡董哲寧,還要橫刀奪,知三當三,害得曉曉躲到國外去,現在好不容易你和董哲寧分開了,卻還使手段把他耍得團團轉,不許他和曉曉重新開始,這樣有意思嗎?」
「是,我承認董哲寧是個好男人,你不愿意放手,但做人可不能只看自己,你好歹也顧念一下曉曉的病吧,求求你別再讓難過了!」
說了半天不帶停的,將事實全部扭曲,顛倒黑白的本事和董媽有一拼。
但我也懶得解釋,這種事越描越黑,同學們在乎的也本不是真相,而是狗故事可以作為茶余飯后的談資。
「我和董哲寧分手我并不是過錯方,他和董曉曉到底怎麼樣,跟我沒關系。至于董曉曉的人品如何,你們和相過,自己判斷。言盡于此。」
我話音未落,一陣風灌進來,KTV 的門開了,眾人朝門口看去。
一黑風的言頌走進包廂。
「言頌?」
「你不是說不來嗎?」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和他打招呼。
他點點頭:「大家好久不見,今天確實不出時間,下次再聚吧。」
「那你來這里干嘛啊?」
言頌顛顛手臂上掛著的外套:「來接朋友。」
眾人頓時沸騰起來:「啥,你朋友在這里?」
「哪個哪個,怎麼保工作這麼好啊?」
言頌笑著向我,我在心里罵了句臟話,站起朝門外走去。
包廂里忽然安靜了。
「言頌的朋友是……盛珂?!」
「那剛才田欣說和董哲寧糾纏不清啊,這。。。」
「都和言頌在一起了,怎麼會顧得上董哲寧啊。」
Advertisement
同學小聲的議論傳到我耳朵里,我知道言頌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言頌跟著我往外走,邊走邊說:「害。」
我害……害個頭!
心里有無法言喻的慌,我加快步伐一個勁地朝前走,把言頌甩在后。
我走得快,沒注意拐角有人,差點一頭撞上去,那人眼疾手快撈住了我。
我抬頭一看,居然是董哲寧。
他憔悴了很多,眼里全是,里叼了煙,臉上的胡茬看起來很久沒刮了。
「小心。」
聲音也很嘶啞。
「珂珂,可以和我在旁邊坐一會兒嗎?」
我本能地想拒絕,可心底有個聲音在小聲哀求:「答應他。」
是盛珂。
我覺得頭有些暈,只好坐在了 KTV 外置藤椅上。
「珂珂……我還可以這樣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