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帝姫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不但不怕,反而更憤怒了。
「我可是族帝姫,你竟敢如此對我!」
我冷笑一聲,嘲諷道:「原來你還記得自己是族帝姫。」
聽我這語氣,心中憤更盛,碎了家中給的護寶,寶神力將我震飛。
「我要殺了你!」幻出劍,全力朝我刺來。
我穩住仙,念咒擋住的劍力。
「每次見帝姫,你都這般沒有理智。」
「你還敢辱我!」
其余神族子弟見狀,一起向我攻來。
我手翻蓮花印,催凌云仙意中的天道之法,制住了他們。
「小帝姫,我從未辱你,真正辱你的是你自己。」
掙扎著試圖逃出我的制。
「你在胡說什麼?」
我語氣平和:「神族帝姫本該修為高深,名震三界,人敬仰。可你被當與天族聯姻的棋子,為此荒廢修煉,瘋魔失智,哪里有半點帝姫該有的樣子。」
「你說誰是棋子,我與羲玄從小一起長大,兩相悅。」
「是嗎?那若是你喜歡的是旁人,你能有選擇的權利嗎?」
這話一出,愣住,一時竟想不出話來反駁我。
明凌這時匆匆趕來,我適時解了神力,小帝姫被他強拉走。
12
天兵營中,說閑也閑,說忙也忙。
閑起來的時候幾年也無事做,我便專心修煉,不問世事。
忙起來的時候心力瘁。
神族常聯姻,夫妻二人一有矛盾便容易引發兩族大戰,禍及三界,事一鬧大,天兵就要出馬。
先隔開二族,再由將領們兩邊勸說。
打架我在行,皮子勸人功實在是不行。
明凌因為這,常常笑話我。
我面上淡然,也不生氣。
他見我這樣便會問:「你怎麼總冷冰冰的,這世上就沒有能讓你開心的事嗎?」
看著這樣糟糟的世界,我如何開心得起來。
這些年相下來,小帝姫知我已堪破,滿心只有修煉,對我漸漸沒了之前的敵意,見面還會刺上幾句,手卻是沒有了。
羲玄在我面前說話,我修煉時他便在旁邊默默守著,上了戰場,沖得比我這個先鋒還前。
11
神族子弟大多瞧不起下界凡人,但也有數喜歡凡人生活的,常居下界,甚至與凡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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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相便生了私心,不愿與對方只有幾十年時,親自引對方修仙道。
可凡人飛升需斬斷紅塵,二人不斷便永無飛仙可能,神便只能尋些逆天而行的法子。
天族小皇子為了下界的人,斬了九尾狐族帝姫九狐尾,帝姬跳弱水逃命,靠著靈珠護才回了青丘。
失了九尾又被弱水侵蝕,被族人發現時已奄奄一息,無法施救。
九尾狐族大怒,起兵圍了天宮,天帝人。
這算是天界近些年來最大的一場戰。
也是我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
趁天宮大,我帶上扶生劍登上了九重天。
九重天是天帝寢宮,在其之上有天道結界。
天界有眾多上古時期便存在的天神,法力恐怖。
我雖悟得天道道意,修為比他人漲得快些,但想超過這些天神,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所以,我只能借助天道之力。
宮門外,戰鼓響起,戰已經開始。
天兵的慘響徹云霄。
出戰的天兵皆由下界飛升上來的小仙組,他們的作用就是死在九尾狐族的刀劍之下,為其泄憤。
天兵死得越多,九尾狐族越理虧,天宮在與九尾狐族談判時的籌碼便越多。
在天兵凄慘的痛聲中,我的道心更加堅定,手持扶生劍催劍意中的天道之法,注結界。
上結界的那一刻,扶生劍瘋狂起來,恐怖的威朝我襲來。
一道金的懲戒天雷由扶生劍注我的仙,我承不及,五臟六腑均為其所傷,滿口腥甜,吐出一口來。
天道結界在排斥我。
結界,懲戒天雷泛出金,滋滋作響,要不是天宮已大,怕是已經被發現了。
我忍著上的劇痛,握扶生劍,催全仙,孤注一擲往結界注去。
「神族私不斷,三界不寧,求天道還世間太平盛世!」
這一作卻像是惹怒了天道,懲戒天雷以恐怖的力量如流水般劈,我的神魂幾乎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痛!
好痛!
可該痛的不該是我!
不該是這世間努力活著的無辜生靈!
我不服!
我睜著發紅的雙眼,咬牙,將自己最后一神力注天道結界中,希能得到天道的回應。
無神力護,懲戒天雷下我必神魂俱滅,但我不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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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死,天下修仙之士反抗神族的心永不會消亡。
隨著天雷的撕扯,我逐漸有了瀕死之,靈魂浮出軀之外,眼前逐漸朦朧,意識混沌。
12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了一聲呼喚。
「凌云。」
朦朧間我瞧見了個容絕世的子,高束太華髻,簪著玄金瑤,綬帶凌飛,雍容華貴。
后圣潔的金驅散了我眼前的層層迷霧。
向我的眼神悲憫慈。
如此裝扮,是傳說里的地母娘娘。
上古時,各族間征戰不斷,神族借天道之力將魔族封至九幽之地,又經一番戰,才漸漸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