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到了結界,在額間神印的幫助下我破開了結界,帶著弱水沖了九幽之地。
我摔在地上,模糊間聽到了妖魔的慘聲,隨之而來的便是被弱水腐蝕后的焦臭味。
再之后,就沒有意識了。
15
我是被疼醒的,弱水腐蝕了我全的皮,帶來了難以忍的疼痛。
我似乎一池潭水,到水的地方緩解了些疼痛,沒想到九幽之地還有這樣一片神水。
眼睛由于被弱水灼傷,面前一片模糊,我施法想為自己冶傷,一使用神力才發現此地制神力,能使用的僅有一。
靠這一神力想冶好上的傷是不可能的,我決定先恢復自己的視力。
隨著神力的冶愈,眼前漸漸變得清晰。
此地純無,天空昏暗地上荒涼,四周探察不到一靈氣,只有讓人難的九幽濁氣。
余突然瞟到一個人影,我形一頓,全繃,緩緩將頭轉向那個方向。
巨石旁慵懶靠躺著一個形瘦削的青男子。
長發未束,如瀑般順落在地上,那張臉生得極,在昏暗的死寂之地顯得病態蒼白,僅有的艷便是眉間的上古神印。
我從沒想到,惡名在外的魔王外表竟這般弱麗。
他看向我,狹長的桃花眸微微上挑,慵懶勾人。
下一刻,突然出現在水潭邊。
指尖勾住我的下,微微上抬,盯著我的眼睛瞧。
「沒有不甘和仇恨,你這雙眼睛倒是清亮。」他的聲音低沉輕啞,眸子帶著玩味的探究。
「上這麼多傷,你這是招了多大的仇恨,嗯……」
他靠得這麼近,我卻沒覺到一魔力波,這人像是與九幽之地的濁氣徹底融為了一。
修為這般深不可測,如今的我本無法與他抗衡,若想將金簪進他的口,須得讓他徹底放松警惕。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進的九幽?」
他放在我下的手用力,眉眼間中帶著令人膽寒的戾。
我想開口說話,可弱水傷了我的嚨,一開口只能咿啞幾聲。
他面上閃過不耐,指尖輕,我的臉與嚨疼痛消失。
我驚訝地了臉上的皮,細膩,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冶好了我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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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只知九幽結界松,沒想到封印里的他不僅能隨意走,修為還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再抬眼去看他時,他已面大變,盯著我的臉,雙眸染上了一層沉。
「若不是歸六道死道消,我都要以為你是的轉世了。」
他的眸中又忽而凝聚起繾綣意,輕我的臉頰。
「你這神,倒是像及了。」
歸六道,他口中的人是地母娘娘,難不他二人從前有段過往?
「告訴我,誰讓你了委屈,我幫你把他們全殺了。」嗓音低沉輕啞,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
我拿開他在我臉上的手,冷淡道:「謝謝,仇我自己會報。」
他聽到這話忽然大笑起來,神似瘋狂,沒一會又突然收斂笑意,冷不防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這個反應我很滿意,告訴我,你什麼名字?」
我抓著他在我頸間的手,微微蹙眉。
問問題非得下掐脖子問嗎?
「凌云。」
「凌云。」他讀了一遍,角帶了抹愉悅的笑意。
「你比之前的那些人都有意思。」
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對勁,仿佛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原來魔族也流行找替。
16
我大概是想錯了,魔王對地母娘娘不是有,而是有仇。
我療傷這些時日,來了好幾波妖魔擾,他在一旁坐著欣賞。
我的神力被制,又不敢當他面殺魔族中人,只能防守,免不了又添上些新傷。
他似乎不滿意我的態度,覺得不盡興,最近來的妖魔實力越來越強,也不干凈,污言穢語試圖激怒我,里說的話越來越過分。
甚至故意來撕我的服,就在外裳即將被扯落時,魔王出手,四周妖魔一瞬間灰飛煙滅。
我心中一喜,賭對了。
他果然有。
魔王幫我將落的外衫提上,面上冷,瞧不出緒。
我理好服,淡淡道了句謝,而后仿若無人般繼續療傷。
「為什麼不求我?」他突然問道。
「嗯?」我不解,難不這些天妖魔的擾不是為了試探我,而是想要我求他幫忙。
「我一直都在,你為什麼不求我幫你?」
我閉目療傷,裝作不知他是魔王。
「萍水相逢,我不想連累你。」
他聽到這回答,又大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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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強得很,若是有人再欺負你,你喊我便是,我替你把他們都殺了。」
我睜眼,疑向他。
「我非你族同類,為何幫我?」
「你同我一位故人很像。」他散著的頭發落水中,一雙眼含著淡淡的憂傷,微敞開的領口里細如瓷,著危險的。
如今的他沒了之前的狠戾,瞧著讓人忍不住心疼。
若是定力不行的,怕是要被他的偽裝騙了。
我裝作來了興趣,問他那位故人的事。
他竟也愿意講:
「我降生在九幽,一現世便是魔胎,神族視我為異類,常常圍攻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