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就是這樣,哪怕捐贈人生前簽好了的協議,只要后家屬來鬧,一樣捐不。
這也是學姐叮囑我,死后暫時不要告訴祁錦年的原因。
對他,真的是心涼到底了。
后來聽說,祁錦年他媽瘋了,天天抱著他的骨灰滿大街找他。
最后被社區的人送去了神病院。
而祁錦年生前就安排人打掉了那個梁爽的孩子,不僅讓家的生意破了產,還背上了重債和司,加上梁爽罵學姐那段錄音也被祁錦年公布在網上,霸榜了好長一段熱搜,這一家人基本就社死了,走到哪兒都被人追著罵,日子過的狗都不如。
祁錦年死后第二年我才知道,他生前已經把權全都轉讓出去,公司送給了別人,他的錢全都捐給了我們醫學院。
好的,我們本來也很需要經費。
我一生都沒有結婚生子,把全部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也被我父母過,罵過……
可怎麼辦呢,我心里住著一明月,再也進不去一了。
誰也沒用,我要過的,是我自己選擇的生活,與任何人無關,父母也不能擺布。
我越來越老了,學生們常常擔心我的,不讓我再上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救幾個病人。
但是每多救一個,我都會開心很久。
就像今晚,我又下了一臺手,功給患者一家人帶去了希。
走在醫院里我當初接學姐住院的那條路上,抬起頭,天上一明月,正生輝。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學姐走后的月亮,比從前更些。
我著明月出神,耳邊好像傳來學姐笑著夸我的聲音。
「陳誠,你真棒。」
我笑了。
學姐,謝謝你。
是你讓我這一生,有所追求,有所就。
這人間,才沒白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