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敢相信了……
那個風吹就倒的程白元？那什麼你？
我的親哥也不是什麼人間絕啊？唯一的優勢就是白了點，還是喪尸病毒給的。
「我想注清后再去見。」
哦，明白了，要出最好的一面。
我難得嚴肅起來，「清研究到什麼程度了？」
「準備測試了，就這兩天，之前給普通喪尸注全部當場死亡，所以這次我想自己上。」
我表慢慢冷了下來，又是這樣。
本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也不把我當回事。
丟下唯一的親妹妹說假死就假死，現在毫不遮掩地說他又準備去送死了。
我真希今天沒來過這兒。
就該聽衛清的話直接離開。
宋秋突然掐了我一下，我沒好氣地拍開他，「干嘛？」
他笑了笑，「擔心我啊？」
「別自了。」
「我有 90％的把握，相信我，嗯？」宋秋表認真，又看了眼衛清，「再說，我要是能用，你的小男友肯定也有救了，對不對？」
「你好爛都說了，我還能怎麼樣？」
「宋秋。」
我起俯視他，「別死了，我不想再給你收尸了。」
17.
宋秋注清的時候只有衛清在他邊，我不想看到結果。
如果失敗，我就當他從未在 C 城出現過。
「走吧。」幫程白元提著包，戒備周圍喪尸，關上車門。
我是想把邊這個男人直接扔在這里等死的，但沒有他這段時間日日守著程白元，搞不好我也沒有嫂子了。
「你喜歡我哥嗎？」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又上的，顯然懷孕是最近的事，我難得關心宋秋的。
一瞬間覺自己是個孩子長大了的老父親。
程白元面溫地著肚子，「我真的懷孕了嗎？」
我言又止，我覺不用回答了。
我對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許是因為是程白玟的妹妹，影響了吧？
這哪有綠茶味兒……得是個傻子，才會在懷了個喪尸時還這麼淡定吧？眼睛里的母都要溢出來了。
我撥方向盤隨意停在醫院大門口，反正沒有警管違章了。
C 城的喪尸最高也就五級，還是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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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對我沒什麼威脅了，護下兩個人還是很容易。
宋秋可能是聽到靜走到了門口，看到他臉紅潤，我無視他瞬間沖上了樓梯！
清功了！
那衛清……衛清怎麼樣了……
穿過走廊，時隔幾日我再度停在手室門口。
這一回是我自己推開的。
走進去的瞬間，我的有些發，全是……全是衛清的。
我上前拉住衛清冰涼的手，他面蒼白，和宋秋截然不同……是失敗了嗎？
衛清張了張似乎要說什麼，我連忙俯下側耳去聽。
「宋……宋……」
「我在。」我輕聲應道，握著他的力道一，視線頓時模糊，我干脆閉上了眼睛。
「不用……給我辦葬禮……」
「我答應你。」
「別害怕……沒關系的。」
「……嗯，不害怕。」
我一句句回應著他的話，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我卻不敢打斷他，最后能聽到他的聲音，好過什麼都沒有。
「我沒有異能了……宋宋會嫌棄我嗎？」
等等，他這句話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抬頭睜開眼，隨意抹了把袖子，我看著堆了大半個手室的悉資，這不是我們之前收集的還能是什麼？
我的眼淚流了。
很好。
我直起子俯視衛清，他卻又咳出一口，「宋宋。」
說話中氣很足嘛。
我了他的角，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以為這樣就能拿住我了？
可該死的，我就是心了。
「本來就是我在養你。」
「小騙子，敗給你了。」
「宋寒！磨蹭什麼呢你倆……」
宋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了角，氣氛全散了，還是宋秋最掃興。
18.
衛清也并不全是裝的，或許異能本就是被喪尸病毒侵蝕的一種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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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比宋秋注清后的狀態差多了。
我扶著他下了幾乎算是一張床的手臺，心底腹誹宋秋倒是會找東西。
看他雙無力的樣子，猶豫一瞬，干脆彎腰攬過他的膝彎。
「宋宋！」
衛清倏地瞪眼看我，蒼白的面容多了赫的紅暈。
我充耳不聞，低頭近他冰涼的額頭，「別。」
「嘖……」
「你是被奪舍了吧？快把我妹妹還給我！」
我淡淡地穿過走廊下樓，無視胡言語的宋秋。
「現在怎麼辦？」
替宋秋系上安全帶，我、衛清、程白元坐后排。
那個和程白元一起的瘦男人李靖，居然是隔壁 S 大的，和是校友。
我反倒更奇怪了……程白元和宋秋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現在，我們必須要闖出 C 城。
宋秋坐在副駕駛，李靖來開車。
軍方的人會來接應宋秋，他們需要他手里的清。
雖然只能治愈意識清醒的喪尸，但未必不能當作一大殺。
對于高階喪尸，這可比子彈好用多了。
我臉凝重，輕而鄭重地扣衛清的手。
到他回握的力道，我向窗外還算稀的喪尸。
「宋秋，你的擊退步了多？」
見他一管清只扎到喪尸的大，我對他的準頭持嚴重懷疑……
就連現在還沒恢復力氣的衛清都比他厲害好嗎！
這絕對不是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