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宋清朗給我打電話了，不過我沒接。
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還以為我在和他玩什麼擒故縱的游戲來試探他呢，耐心地和我周旋。
漫長的等待以后，才能徹底打擊狗狗自以為是的防線，輕輕一推就潰不軍了。
眼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宋小姐，這些事還是讓我來吧。」
我穿上了圍，從冰箱里拿出新鮮的蔬菜，這是周末我親自去城郊農園里摘的。
「小叔叔胃不太好，我在他家麻煩他的。」
劉媽聽我說完出了笑容，出了廚房。
「爺您回來了，宋小姐在廚房給您做飯呢。」
我聽見劉媽的聲音就知道賀哲寒回來了，不一會就看見他出現在廚房里，漆黑如墨的眼里看不出什麼緒。
「小叔叔，您回來啦。」
我仰起頭笑得燦爛，也不管他有沒有反應，繼續把菜放進盤子里，無視他探究的視線，又繼續說道：
「小叔叔您去飯桌上等著，我待會就好……」
「我吃過了。」
空氣中頓時尷尬了起來，我的手停頓了一下，看起來很是失落。
「這樣啊，沒事，反正我也沒吃。」
我低下頭，看著鞋面，在賀哲寒看不見的地方揚了揚角。
就是知道你吃過了，才更好啊，不然你怎麼會有愧疚之心呢。
做完飯我草草收拾了一下飯桌，眼眶紅紅的還帶著點淚水，劉媽看到我這麼委屈，詢問了事的前因后果。
「劉媽，我沒什麼的……」
劉媽聽見我委屈的聲音又看了看我的手，上面還有我剛剛切菜時刻意劃破了皮的痕跡。
「我去和爺說，宋小姐在家里也是金枝玉葉兩手不沾春水的……」
我也沒吭聲，劉媽是從小看著賀哲寒長大的，說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劉媽前腳剛走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匆匆洗漱了一下，頭發漉漉的沒有吹干。
敲門聲響起來，前幾下我沒開，等過了一會再次敲門的時候我才開門，出一點門，我看著門外的人，果然是賀哲寒。
他一煙灰的睡看起來又，神別別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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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您怎麼來了？」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進來吧。」
我沒理會他，語氣里帶著幾分埋怨。
賀哲寒坐在小沙發上，暖的燈打在他的臉上，沒了眼鏡，一張像畫一樣好看的臉年氣十足，尤其那雙眼睛分外勾人，眼鏡封印的不僅是值還有的氣質。
「星辰，今天的事小叔叔和你道歉。」
好吧，說出的話還是那悉的味道，板正，挑不出錯來。
「小叔叔你有什麼錯，是我自作多了。」
我的眼眶紅紅的，仿佛剛剛哭過。
他走近來看著我，好看的眉擰起來，顯然對這種哄人的事很是陌生。
「今天有飯局。」
我沒應聲，撇得更厲害了，氣鼓鼓的樣子。
「明天我沒事……能不能回來吃你做的飯？」
賀哲寒很認真地詢問我，濃的睫微微抖。
我趁機把手出來，拿到他面前。
「小叔叔，切到手了，疼……呼呼。」
我撒地說道，委屈極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我的手，吹了幾下。
「謝謝小叔叔。」
我破涕為笑地看著他，笑得一臉燦爛。
「小叔叔，這樣吧，你給我吹吹頭發，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賀哲寒也沒多想，他理虧在先，小孩子提的要求也沒什麼不能接的。
「好。」
我聽見他的嗓音悅耳聽，拿起吹風機給我吹頭發。
我轉過揚起頭沖著他眨了眨眼睛，把他的手放到我的頭上，他的掌心很溫暖。
「小叔叔，我頭發干了沒？」
說完我的頭還蹭了蹭他的手。
我能覺到賀哲寒明顯僵了一下。
此刻氛圍有點曖昧，空氣中散發著沐浴的味道，孩子漉漉的頭發，他修長的雙和我的距離一步之遙，不算遠，出手指就能到，也不算近，不然會顯得太過刻意。
「干了……」
我聽到他的聲音難得地有點喑啞，聽起來不太自在。
我笑著揚了揚角，又認真說道：
「小叔叔是第一次給生吹頭發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別扭地別過頭。
「小孩子不要問太多。」
無視了他蓋彌彰的樣子，我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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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真幸運。」
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某男人的臉有點發紅。
我哼著小曲心頗好，越來越期待看到宋清朗的表了。
09
隔日，賀哲寒回家的時間明顯比平時早，他回來的時候我還在準備食材。
「小叔叔，您可以過來給我打個下手嗎？」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賀哲寒沉默了會兒，一張好看的臉上還帶著沒有來得及褪下的疑，睫長長的，看起來還有點窘迫的可。
「小叔叔沒說話就是同意啦？」
我眨了眨眼睛，壞笑起來。
他沒接話，還是點了點頭。
「我去洗個澡，換服。」
賀哲寒冷淡的聲音讓我興起來，冷淡才好啊，越冷淡越想去征服。
我剛做好了一道菜，賀哲寒就從樓上下來了，換掉了剛剛那的黑西裝，穿了煙灰家居服，一副悠閑又矜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