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一來就拋下現友，留一句蒼白的話回來解釋。
他所做的一切在一個本就缺乏安全的替眼里，完全可以理解是初見白月的惺惺作態，這不就是徒增誤會的行為嗎？
顧則淵忽然卡殼，坐在那里看著我足足愣了三秒。
我被他看得渾發，終于聽見傅昇的聲音：「怎麼，終于覺醒了？」
……這哥也太直接了。
——不是，啥？！
這一回，顧則淵顯然是聽清楚了傅昇的聲音，他的眼睛在一瞬間睜大，現場表演了一個什麼霸總吃驚。
「你忽然發呆看了歲歲足有三秒，排除你忽然看上的可能，再結合我自的經歷，我合理推測你這回才是真的覺醒了。看來先前你的覺醒程度很低，即便是看到楚瑜婉都沒能讓你立即覺醒。」傅昇冷靜分析，順便奪筍。
顧則淵勉強張了張，沒有發出任何音節。
「我建議你現在就打開郵箱看看郵件，把保協議簽了。據覺醒者相關準則，不簽協議就泄相關信息，將直接被抹除記憶——即便對象也是覺醒者。」
傅昇又是這麼一頓輸出，不單是顧則淵，我都蒙了。
他怎麼還帶背準則的？而且這種大段的分析，加上那句開場白「你知道世界真相嗎」……這不就是楚瑜婉剛加我的時候的發言嗎！！
顧則淵默不作聲地打開了手機，我也顧不得他立刻拍案而起：「你們兩個！」
傅昇和楚瑜婉齊齊看來。
「先串通好來詐我？這回詐他？」我痛心疾首地指指我自己，又指指靈魂出竅狀態的顧則淵。
怪不得我說怎麼一開始還條理清晰、觀察敏銳猶如名偵探，后面就直接變沙雕了，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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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詐你只是順帶的，后面都是真心話！」楚瑜婉豎起三手指，做對天發誓狀。
傅昇這個老狗比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你一直不來找我，當然只可能是和我一樣覺醒了，何詐之有？」
我超，這自信的！
「萬一我是死了呢！」我想也沒想沖口就是一句。
傅昇從間發出一聲氣音，大概是繃不住笑了。
楚瑜婉更不遮掩：「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是傻 x 嗎。
不過從傅昇所言中也可以得到一個信息，這家伙居然比我還早幾秒覺醒。
沒錯了，發呆三秒——他第一次看到楚瑜婉的時候發呆的時間起碼有三秒，不然我也不會想著他「見起意」，也就不會覺醒了。
也正是因為他只比我早覺醒幾秒，并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然而三天之他就和穿書者站到了同一戰線，詐出了我，還總結了三秒定律，又來激顧則淵。
果然人和人的智商不能一概而論。
察覺到自己居然開始欽佩這個損人，我立馬警惕，切正經話題：「所以——你們不會想讓所有人都覺醒吧？」
06
「劇管理司只是止泄，并沒有止導覺醒。」傅昇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又一次分析了一下準則。
這話等于默認，我頓時無語：「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正義了！」
「啊，他是這麼說來著：我會過不由己的覺，所以想要別人也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楚瑜婉立馬，還特別沙雕地低了聲音，模仿傅昇的語調。
傅昇「嘖」了一下，臉上居然浮起淡淡的紅暈。
我發出一陣驚天笑：「天哪傅昇，原來你這麼中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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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笑得太囂張，傅昇惱怒，出手照著我的頭就是一陣猛。
要不是他還有點臉紅，看那一臉酷哥相，本想象不到這稚事兒是他干的。
我死命掙扎，終于在顧則淵的聲音里保下了我為數不多的頭發。
「所以……因為這位小姐的穿越，你們都覺醒了？」
傅昇松開手，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看向眼眶有些泛紅的顧則淵：「是的。我和歲歲都是在看到楚瑜婉的時候覺醒的，所以我想實驗看看你會不會也是如此。」
顧則淵緒顯然有些低落，反倒是去了點油，喃喃道：「怪不得……明明我什麼都改了，明明我沒有再像上一次那樣……小魚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