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竹馬幫我追人。
他帶我來逛街挑服,其名曰:
「打扮得漂亮點,告白功的機率就會大點。」
我換上了他挑的那件純白長,問道:
「你確定這樣穿他就會答應嗎?」
他自信回答:
「放心吧,你要穿這跟我告白我肯定立刻答應。」
「我喜歡你。」
「你對我排練有啥用啊?沖他面前說啊!」
半夜,竹馬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垂死夢中驚坐起,扇了自己兩掌。
01
我和周知禮是青梅竹馬。
父母輩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因此串門都格外勤。
也就直接導致了同齡的我和周知禮,建立了打小穿一條子的。
但周知禮繼承了周父周母的神了,半點智商都沒繼承到!
看著自家兒子純良地將學校那些孩子往他屜里、書包里塞的書、禮通通上,周母嘆了口氣:
「這些小姑娘喜歡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我深表贊同。
「他這腦子到底是傳了誰呢?一點都不像我,你小時候這麼笨嗎?」
某次串門,我無意中聽見了周母的日常甩鍋。
「……像他舅舅。」周父笑著說。
周母默了默,似乎是覺得有道理,認同地點點頭。
我看了看在客廳玩數獨的周知禮,卻覺得他還是很像周父的,并且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02
我曾聽過我媽媽說周父年輕時的風流事跡。
簡總結,那是個紈绔子弟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故事。
而周知禮,在方面的手段真的像極了周父。
唯一的區別是他比較潔自好,從不主招惹。
像個純專一的大種。
假如他真的能有朋友的話。
要說那些被他上的書和禮,他最煩孩子犯花癡,分明就是想借刀殺👤,一勞永逸。
只是低估了自家父母的開明程度,別說棒打鴛鴦了,他們沒打算讓老師知道,也沒打算管。
純良是馬甲,腹黑才是核。
一計不行,他就又心生第二計。
他把矛頭轉向了我。
03
「真的不考慮下嗎?本人高一米八九,長得帥還有腹,有錢且出手闊綽,帶出去嘎嘎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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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清是他第幾次游說了,我已經能習以為常地翻個繼續睡了,連眼都不睜。
「溫珣,你個無的人。」
他如此控訴。
「嗯。」
我只是輕應一聲,貪著被窩的溫暖。
是的,他的第二計就是讓我假扮他的朋友,幫他擋桃花。
「哥哪兒不好了?九億的夢欸!這麼便宜你的事你還不干。」他嘆了口氣,躺在我的床上。
「喂,給我點被子,我冷。」他扯了扯我的被角,想往自己上蓋。
我一腳把他踹下床:「滾遠點。」
青梅竹馬,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都十八歲了,這個家伙還和八歲時一樣想搶我被子,跟我躺一張床。
真是倒八輩子霉了。
04
為了讓他放棄他的游說大計,另生第三計。
我也開始忽悠他做我的軍師。
「你們都是男生,你覺得他會喜歡什麼樣的生?」
我說我喜歡上了班長,讓他為我追人出謀劃策。
他瞪大了眼: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你們不是好基友嗎?」
周知禮沉默了兩秒,把我扔在他桌上的外套蓋回我頭上:
「不準早。」
我憤怒地把外套從我頭上拉下來,我的發型都被弄了!
「為什麼你讓我假扮你朋友跟你談可以,我真談就不行?」
他把他的那件外套穿上,閉麥出了房門。
我看著他的背影,憤憤不平——
明明周母給我倆買的是同款,我穿著像個球,但穿在他上就是說不出的。
架子很了不起嗎?
架子就可以不回答我問題了嗎?
我追上去質問。
05
窗外下著鵝大雪。
屋我們圍桌吃著熱騰騰的火鍋。
我媽最擅長做的菜就是火鍋了。
「知禮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招呼著,用公筷給周知禮夾了片肚。
「謝謝秦姨,每次吃火鍋都格外想念秦姨調的醬,今天總算是能吃到了。」他這會兒倒是甜了。
但我媽很用:「你這孩子,想吃了隨時找秦姨,秦姨別的不會,就數打火鍋最擅長了!」
我和周知禮的位置每次都挨著,很近。
桌下,我不聲地踩了他一腳。
他面上不變,又反踩了我一腳。
喲呵,你還敢回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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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一眼。
他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腳,并迅速起:
「我吃飽啦!幫大家拿甜點吧!」
「哎喲小珣,真是懂事。瞧我這兒子,就只會吃了。」周母夸贊道。
「哪有哪有,也就今天看你們來了表現一下。」我媽謙虛道,知莫過其母,或許不知道況,但還是不難猜到我大概是又整出了什麼事,想跑路呢。
我去廚房把冰箱里的布丁端出來,再回餐廳的時候,周知禮已經起準備告辭了。
據說他待會兒還有補習班。
「真是辛苦。」我媽心疼道,「外頭雪這麼大呢,還要上課啊。」
「沒事兒,網課呢。」周母笑著道。
「那上小珣屋聽課吧!紙筆都有,省得來回折騰。」我媽提議。
「謝謝秦姨。」周知禮眉眼彎彎道。
06
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