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面前的人含著煙,把我抵在墻角,月悠揚地垂下,朦朦朧朧地照著他散漫的臉龐。
他挑著眉,手指輕刮著我眼角的痣。
“做我朋友。”
“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1.
周遲是我死皮賴臉認的哥哥。
那日剛好趕上秋的末尾,他屬一眾小混混里最出挑的那一個,我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一步步靠近他,盡量讓自己顯得無辜又可憐。
我抬頭看他時,他的眼眸映著一地的落葉。
“你……可不可以做我哥哥?”
問題問出來,就引來一眾戲弄的笑聲。
他的眼里有驟然消失笑意,嗓音帶著年特有的啞。
“我不玩過家家。”
“而且我小弟已經夠多了。”
我搖頭,依舊固執地著他。
“不是做大哥,是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嗎?”
“為了報答你,我能做任何事。”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旁邊的人就接連起起哄來,我是故意說的這麼曖昧的,可周遲這個人卻不為所。
“小妹妹。”
他蹲下來看我,樹葉錯落的斑駁落在他的上,他干凈地像不屬于那群人。
“你會后悔跟我提這種條件的。”
2.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但周遲大概率是后悔答應我了。
“當你哥哥就是要給你開家長會啊?”
他歪著頭看我,像是被氣笑了。
我嗯了聲。
“你家人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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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石頭里蹦出來的?”
“我媽改嫁了,我爸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人的床上。”
“……”
他沉默了半晌,好像是嘟囔了句關我屁事。
還是站起理理服,問我他穿這樣會不會被班主任發現他是托。
我搖頭,才不會,長得帥的人怎麼穿都看起來很有禮貌。
“我就說,你是我哥哥。”
我抬頭看他,他的下頷線很完,垂眸看我的時候眼睫細長,他應地敷衍。
……
家長會結束了,我在班級門口守著他出來,他是最后一個出來的。
“你怎麼這麼慢。”
我小跑上前問他。
他把手中的紅獎狀一腦地塞給我,著后頸。
“還不是你班主任拉著我一個勁講,老子一個字都不想聽。”
我順手把獎狀碎了,在準備扔進垃圾桶里的時候被他拽住了手腕。
他看著我的作,挑了挑眉。
“怎麼扔了?”
“反正也沒有可以炫耀的人。”
我們的視線,在空氣中大概匯了十幾秒。
他掰開了我的手指,將花的獎狀又重新展了開來。
著,他的嗓音清揚。
“哦,年級第九,真不錯。”
而后看我,桃花型的眼眸分明有秋天燃起的楓葉。
“現在,你有可以炫耀的人了。”
“你的‘好哥哥’。”
3.
我也沒想到,我再一次見到周遲是在酒吧里。
同學的起哄聲中,我喝下一瓶瓶酒,恍惚間看見一道說不的影,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是周遲。
他大概是看見我了,可不聲,酒吧深藍的照下,我糾結于自己乖乖的人設是不是快崩塌了。
“林小魚,你是不是還能喝?你再喝一杯,我就把這張也給你。”
散的桌子除了酒,還有一疊一疊的紅鈔票。
我瞄了一眼,轉又開了一瓶。
一口氣灌下時,辛辣的酒氣沖向了鼻腔。
我沒忍住,咳了出來,酒狼狽地撒了一半,周邊的人接連哄笑出聲。
“誒呀,我就說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