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拿著三炷清香，還故意和我對視。眉眼微挑，像是在炫耀他的勝利。
這副欠揍的模樣，倒還真像極了三年前的周曦月。
但今日并沒有前來祭神，據說是跟顧源后院里的那群小妾發生了矛盾，了點輕傷，正在世子府里休養。
「兒臣謹遵父命！」
周玖開始上香，然后接過一旁太監遞的小盆，盆中數十條吐著泡的紅鯉魚正在水中暢游。
他將那些魚放生在池中。
然而下一秒，池中連帶著父皇先前放的那些魚，在一個轉瞬之間全都泛起了白肚，烏泱泱地白了一片。
實乃不祥之兆。
「魚都死了！」
站在神臺下的百姓，不知誰眼尖竟然瞧見了這一幕，當即就喊了起來。
一傳十、十傳百。
「祭神大典上的紅鯉魚都死了，這是不是上天的懲罰？」
「這是上天在說三皇子不宜繼承大統，他才是那個天煞孤星！」
「不祥之兆、不祥之兆啊！」
「……」
百姓議論紛紛，周玖臉同樣大變。
直接一腳踹到了捧著魚缸的太監上：「蠢貨，祭祀大典的魚竟都沒有悉心照料！」
一句話就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太監上。
太監嚇得當即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祈求帝王饒命。可如今這現象自然是了霉頭，帝王不會將這個責任歸咎到皇子上，那就定有一個替罪羔羊。
「拖下去，仗打三十大板！」
祭神大典出了這樣的意外，父皇臉極度難堪，又聽著臺下眾人對周玖議論紛紛，說他不配為國之儲君。
那原本該在今日拿出來的圣旨，便拿不出了。
惹了眾怒的周玖，怎能為太子呢？
我輕笑，在周玖怒視的目中，緩緩上臺祭神。
我剛點燃三炷清香，池中本該閉的蓮花在一瞬間竟都爭先綻放，四周也約傳來了鳥鳴聲。
蓮花綻放、百鳥爭鳴。
在百姓眼里，可謂是上天所賜的祥瑞。
「鎮國公主這才是下凡神，天賜祥瑞，佑我大周啊！」
剛才磕頭的百姓又繼續跪下來磕頭。
起先是說周玖為天煞孤星。
現如今又將我捧上高位，認為我是下凡神。
完全忘記了就在不久之前，也是他們說我命格太，克死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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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原來可以說出這麼多截然不同的話。
但是沒關系。
能夠為我所用就行。
百姓接二連三跪下，有人帶頭奉我為神，就有人開始向我朝拜。
大周向來信奉祥瑞，所以年剛出生的周曦月才會那般盡恩寵。
現如今這個負祥瑞的人了我。
我可得民心。
看著萬民朝拜，我慢慢將目轉向了一旁氣到極致的周玖臉上。
「這一局，是我贏了。」
20
周玖大概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祥瑞是怎麼弄出來的。
畢竟這次祭神大典上的所有事，全都是他的至好友顧源所辦。
顧家軍守著祭神臺，非心腹之人不能提前靠近。
我這個無權無勢的鎮國公主，悄無聲息令池中蓮花瞬間綻放，最后功贏得祥瑞之名。
他想不出來。
我也不可能告訴他為何。
或許，我真的就是百姓口中所說的神呢？
至這一局我贏定了。
有祥瑞加，父皇停留在我上的目漸漸多了起來。
再加上周玖放生金魚時的場景，令朝野外頗有微詞。
君權神授。
上天都不認可周玖，人間帝王又怎麼可以逆上神之意呢？
我因神之名擁有了參政的權力，雖然權力很，但也足夠讓朝野外看見我這個鎮國公主的手段。
究竟該扶持誰，他們也該掂量掂量。
「周曦瑜，本王向來就知道你是個有野心的，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不安于后院，還妄想跟我爭奪天下？」
已然氣急敗壞的周玖，直接在宮門口攔下了我。
「你我皆為父皇子，我憑什麼不能繼承皇位？」
大周開國便是帝，我不過是效仿古人又有何錯？
子，怎就不能繼承大統？
子，怎就只能安于后院！
我不服。
我周曦瑜不服！
所以我不一定要改變這一局面，讓天下所有人都瞧見。
子，同樣也有指點江山的能力！
21
我幫助父皇理政事，每件經我手的公務都理得十分漂亮。
便是周玖和林相想要抓我錯，那也無下手，只能冷著眼看我愈發得父皇寵。
景和十九年三月。
發生了一件令朝野震的事。
新科狀元蕭若一。
竟是兒！
殿試上我見過的表現，可謂是將榜眼和探花狠狠甩在后，文采斐然不說，還有著自己的獨到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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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能夠得此棟梁，是幸事。
然而就在殿試結果公布的第二天，就有人揭新科狀元蕭若一為兒。
帝王震怒。
隨即派宮中嬤嬤為其驗明正。
結果，確為子。
書房。
「父皇，蕭若一欺上瞞下，以其男子之名參加科考，犯了欺君之罪，當以斬刑！」
周玖跪在父皇面前，主張斬🔪蕭若一。
我當即反駁。
「蕭若一才能出眾，殿試之上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便是父皇也親口稱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