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不多了，我去敲他的門。
門開了，我蒙了。
被帥蒙的。
「李梓夜……你怎麼穿這樣？」我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穿著西裝，黑襯得他更白了，也有些紅，一雙藏在雜碎發下的眸子，璀璨得像星星。
我突然想起了前一陣有富婆偏男高中生的新文，我當時還覺得變態。
此刻，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不行？」他挑眉看我。
「太行了！」我都要被迷暈了。
同學會安排在一個湖邊酒店，格調很高。
去的時候我滿腦子仁義道德告誡自己。
但是，一進了會場，我就相當自然地挽住了李梓夜的手。
「你全程啞，我說就行。」
「你不怕你同學笑你找了個啞？」
「哦，你提醒得對，那你偶爾嗯嗯啊啊一句。」
「馮卿卿。」他黑著臉看我，「你說話能不能過腦子？」
「我怎麼了？」
「自己想。」
我：……
「馮卿卿。」突然有人我。
我一抬頭，就看到了班花。
穿著白長，長發半扎，清純人。
「周素。」我換上笑容，跟打招呼。
「你變化好大啊，我差點認不出你了，變漂亮了。」
「哪有。」
還是那樣會理人世故，我本來應該討厭，卻說不出難聽的話。
「這位是？不介紹一下？」目落在李梓夜上。
正在這時，后走過來一個人。
他西裝革履，神冷淡。
隔著一米的距離，都讓我呼吸困難。
是傅景。
我深吸一口氣，矯造作地拉過李梓夜，「李梓夜，我的……男朋友。」
「哇，你男朋友好帥，不過看起來有點小？」周素笑容有些僵。
「不小了，今年 20 歲。」
「才 20？天，馮卿卿你太牛了。」
「是啊，弟弟看起來好帥啊，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
一群人圍了過來。
我害地挽著李梓夜，卻不敢看傅景。
「20 歲？」傅景輕笑了一聲，「李梓夜，我怎麼記得你學生證上的年齡是 17 歲？」
「17 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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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況？」
我：？
我疑地去看李梓夜。
他表寡淡，幽幽地來了一句：
「傅老師。」
13
半小時后，李梓夜在包間外煙，我被傅景單獨拉到一邊。
「你過得好嗎？」他站到我邊，看著我。
「很好啊，沒有你我還是過得很滋潤，你看到了，我……男朋友還在那兒。」
我指了指遠的李梓夜。
說這話我很心虛，手心都在出汗。
李梓夜看到我看他，他也盯著我，那表有點說不出的味道，但我敢肯定那不是很爽的意思。
「還想騙我？他才 17 歲，你男朋友？」他冷笑。
「呵，誰說 17 歲就不可以是我男朋友了，古時候 17 歲都能當爹了。」
「馮卿卿，他還未年，還是我的學生，你想報復我，能不能有一點界限？」他看起來很生氣。
「報復你？」
我要笑死了。
我為什麼要報復他，他是誰啊？
我不過就是喜歡了他十幾年，而已。
「難道不是？」
「那你真是自作多了，我事先不知道，況且我真沒……」說到一半，把我自己說生氣了，「算了，傅景，我祝你和周素百年好合，到時候別請我，我沒錢。」
扔下這句話，我轉走向李梓夜，拉著他就去跟同學告別。
「抱歉各位，我先走了，9 點了，我要回去輔導我男朋友作業了。」
「輔導作業，絕了。」
「不讓弟弟再玩一會兒？」
「就是，弟弟，再玩一會兒，明天周末，周末再寫。」
……
一群人又在瞎起哄。
李梓夜無奈地聳聳肩，「聽的。」
模樣看起來乖極了。
我都想掐一把。
我看見傅景的臉更難看了，我也顧不上了，拉著李梓夜就走。
14
后來班級群發了很多照片。
很多都是周素和傅景的合影。
周素笑得很燦爛，宛如一個主人。
傅景全程黑臉。
只有一張我和傅景還有李梓夜的合照。
應該是當時傅景找到我，我們倆站著吵架，李梓夜在一邊夾著煙，低著頭，看不清表，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怎麼你老師了？」回家的路上，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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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老師回家待產了，剛換的新老師。」
李梓夜看著我，好像是怕我想不開。
「那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早點告訴我你前男友名字。」
也是。
我心里有氣，但也不想跟小孩子撒氣。
「你覺得……你們傅老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突然想打探一下學生眼里的他。
他對我那麼冷淡，是不是只是對我一個人才這樣，還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李梓夜沒好氣地看我一眼，「男人。」
我真是永遠無法預料他的回答。
「不是指的這個，我指的是他的格……」
「想從我這里打探什麼？」他垂下眼看我，「馮卿卿，我不是你的眼線。」
「你！」這小破孩怎麼總是緒不穩定，我惹他了？「你怎麼總是我名字，你有點禮貌行不行？」
「你什麼？」
「阿姨，姐姐都行啊。」
我無語。
「休想。」
他直接甩臉不干了。
不干就不干，我又不強迫他，他走這麼快干什麼？
我和他剛剛穿過一個公園。
現在天已晚，公園又沒什麼人，他走這麼快，我在后面真的怕死了。
「李梓夜，你等等我。」
他不理我。
「李梓夜，我害怕。」
我要哭了。
特別是他上次還跟我講鬼故事，我腦海里面只剩下那個故事了。
我快步地往前走，想去追他，結果走過一棵柳樹，撞到一堵墻。
「啊！」我嚇得尖。
「什麼？」我的手腕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