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們之間真的沒什麼,每次都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有我看著。」
「他們要是真要有什麼,幾年前大學時喬音窮追猛打就有了,怎麼會等到現在?阿縉有多你,你是知道的。」
「倒是你,如果你把阿縉唯一的正面緒踢走,是打算把他瘋,把他變得跟你一樣嗎?」
「溫蕎,忠言逆耳,你再好好地想想吧。」
直到黎尚離開辦公室,他說的最后一句話中都還不停地在我耳邊循環。
是打算把他瘋,把他變得跟你一樣嗎?
我是負擔。
是我把大家都搞得不快樂了。ȳz
陸縉時要照顧我,所以對我只有戴著面一般的緒。 nbsp;
我掏出口袋里的藥,盡數地吞下。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所以,是我的錯嗎?
6.
最后,陸縉時依舊沒有喝上我燉的湯。
他一下午沒有回公司。
手機也打不通。
而我被陸母喊回了老宅。
一進門,陸母就指了指我的保溫桶:「你這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吧,把我燉的湯裝上,再給縉時送過去。
我特意地給他燉的湯想喊他回來吃晚飯,結果我下午給他打電話,他說晚上要趕飛機去國外出差,不回來了。你現在趕送過去,他還能在上飛機前喝上。」
外面開始下大雨了,我從公司趕到老宅都用了兩個小時,再趕回去也不一定能趕上。
但我也知道陸母一向不喜歡我,甚至是看不上我,留下來也只是被磋磨。
所以我也沒拒絕。nbsp;
被陸母火急火燎地催趕出門。
換了鞋剛出玄關,我就聽陸母滿臉嫌棄地對旁的傭人道:「可算走了。我觀察了縉時好久,早發現他對那個小助理有點心思了。」
「他就是心底還堅守著對這喪門星的一點愧疚,這次小助理住院簡直是催化劑,估著縉時現在正和他那個助理滾一塊兒呢,喪門星過去了指不定能撞上。」
「我就是要知道,這世上,這種東西是最不好掌控的!如今連作為唯一底氣的也有了瑕疵,我看離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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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著保溫桶徹底地呆立在門口。
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上的車,怎麼開上了公路。
直到我被迎面而來的遠燈晃了眼,為躲避大貨車連人帶車翻下山崖。
車子在半山腰堪堪地被樹木截停,一樹枝直接穿了我的肩膀。
徹骨的疼喚醒了我恍惚的神志。
我想著黎尚那番話,想著陸母那番話,突然沒了求生的氣力。
我只是負擔。
我唯一的底氣好像也徹底地失去了。
不如就這樣死去吧。
這不是我一直所求的嗎?
可耳邊似乎一直有道聲音在喚我的名字。
阿蕎。
阿蕎。
好吵。
可似乎真的很在乎我。
不想我死。
阿蕎。
阿蕎。
我嘆口氣,還是緩緩地睜開眼睛打了 120。
但我失過多,意識有些模糊,現在黑燈瞎火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說不清自己的地理位置。
接急救電話的人很不耐煩。
算了。
我只能掛了電話,轉而打給陸縉時。
然而直到自掛斷,陸縉時那邊也無人接聽。
我的手機只剩下最后三格電。
現在還下著雨,手機下一秒可能就會黑屏。
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恍惚間,我又撥了電話,意識卻瞬間飄到了陸縉時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還是空無一人。
倒是私人休息室傳來一些聲響。
我下意識地穿門而。
門的一切,生生地讓我頓住了腳步。
我曾經一直覺得,我和陸縉時之間的不進去第三個人。
即便是喬音。
我也曾想過,順著黎尚說的話自我欺騙,他也沒有和走到最后一步。
可現在,我就看著陸縉時和喬音十指相扣,親吻糾纏。
床頭是一盒拆開的杜蕾斯。
他的手機落在床底的地毯上,震著,上面顯示著備注:「阿蕎」。
直到屏幕徹底地黑下。
「哈哈hellip;hellip;」我抬手捂住臉,竟笑出了聲。
太可笑了。
我的手機沒電了。
我現在這個狀態應該也死了。
我最后把生命賭在陸縉時這個最親近的人上,還是賭錯了。
他跟喬音終究是突破了最后一步。
他依舊像紀念日那晚一樣,在我和喬音之間,選擇了喬音。
上次,生了病,他選了。
這次,我生死存亡,他還是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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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選擇和喬音在床上熱火朝天,對我的求救充耳不聞。
現在,我死了。
他解了。
我不再是他的負擔了。
可都死了,我的心怎麼還會這麼痛
就像是被人用刀絞了碎片。
窗口突來一陣風,掀翻了一旁的臺燈。
燈落地熄滅,黑暗中兩人的聲音越發地刺耳。
值得慶幸的是,我又回到了自己的。
我獨自一人躺在荒山野嶺,雨傾盆而下,砸落在我的上。
我置濃厚的夜,著頭頂黑的烏云,緩緩地閉上眼。
也許這樣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死去也好。
我不再是任何人的負擔和累贅。
「阿蕎?」
耳邊又有聲音在喚我。
可我再也沒力氣回應了。
「阿蕎?」
那人似乎不甘心,再次地試探著喚我的名字。
可我能到自己的靈魂在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