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你又是如何知曉的?」
「實不相瞞,自從夏小姐暗中算計了臣一次后,臣便在邊安了眼線,臣無法拿出確切證據,是與不是,半月后,他們會給出答案。」
「既然如此,那你說說,你想怎麼做?」皇后這是已經開始選擇信了。
又或者,事關昭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娘娘,倒不如將計就計……」
我將提前想好的計劃說出。
皇后眸微瞇:「本宮記得,那日是你主提出去和親的,現在這是后悔了?」
我不卑不地回答:「臣愿意為了報恩和親,但如果有第二個選擇,臣也想留下,最重要的,臣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心眼小,那些算計傷害臣的,臣一個也不想放過。」
「倒是個睚眥必報的主。」皇后語調一轉,忽然冷了下來,「有個問題你得如實回答,靜安寺那次,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對上的目,無任何閃躲:「公主于我有恩,我絕不會恩將仇報,這是我的底線。」
殿安靜許久,皇后方才收回目。
「本宮信你這一回。」
我卻突然跪下:「臣激娘娘的信任,娘娘若不嫌棄,臣愿為娘娘所差遣。」
「你想要什麼?」
我抬頭,眼里有恨意浮現:「臣想為生母報仇,想讓所有傷害生母和臣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看著皇后眼里的容,我知道,這一步功得很徹底。
我當然可以選擇不告訴皇后,而是自己去完準備的計劃。
但這樣一來,事之后,皇后必然有所戒備和警惕,倒不如將皇后拉到一條船上來。
14
夏端雅和溧國三皇子以為收買了我邊的人,就可以騙昭云去他們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事之后,不僅得到了昭云,還可以將一切推到我上。
然而他們沒想到,被收買不過是偽裝,他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的人直接在開始就將他們打暈。
等他們醒來時,已經不知道被多人看見躺在一張床上了。
兩人之間并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但單是躺一張床上就足夠讓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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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皆說這一切是我的算計,但他們 拿不出證據。
而我這邊,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時間點,昭云與我在廂房里休息,他們所說的宮是陪在我們側的。
最后這事驚了皇上和皇后。
皇后憐惜夏端雅,信這一切只是一場意外。
夏端雅名節已毀,是肯定要跟著溧國三皇子走的。
但溧國三皇子已有和親郡主,還未婚,便鬧出這種事來,無異于打我朝的臉面。
皇后這時想出了一個新招,那便是更換和親人選,封夏端雅為郡主,兩個月后隨溧國三皇子離開。
消息出來后,方明見到我跟見了鬼似的。
后退了不斷搖頭。
「不應該啊,不應該是這樣的……」
現在的我不僅不用去和親,郡主的頭銜依舊在,而不過縣主,低我一等,自然是不甘心的。
「妹妹,姐姐聽說,皇上有意為幾位皇子挑選未來皇子妃,妹妹可得小心了。」
方明的臉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這件事過后,我進宮的次數更多了。
大皇子這個時候又出現在了我面前。
「方萋萋,本皇子可以讓你當本皇子的側妃,你隨我一起去見父皇母后。」
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想立馬拉著我走。
我后退一步:「大皇子殿下,萋萋自喪母,皇后娘娘待萋萋恩重如山,婚嫁一事,萋萋聽從皇后娘娘的安排。」
他若是能讓皇后答應,又何必來找我?
「用不著這麼麻煩,方萋萋,你跟母后說你喜歡本皇子不就行了?」
大皇子并不認為我會不喜歡他,他可是堂堂皇子,而我不過一個剛冊封不久,無任何實權的郡主,在他心里,我就該對他恩戴德。
只是沒等我回答,忽然有太監急匆匆走來,到了大皇子邊耳語了幾句。
我約聽見李家二字。
李家手握兵權,大皇子最中意的皇子妃便是李家唯一的嫡,不只是大皇子,二皇子也有這個想法。
只是這位李家嫡和其他大家閨秀不一樣,舞刀弄槍,經常扮男裝隨父上陣殺敵。
這些是沒有幾個知道的,而我因為一年前因意外認識了李家嫡,并且相識相,這才得以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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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你說幾位皇子里,誰可靠?」儀殿,皇后似是隨口一問。
我思忖片刻:「幾位皇子各有不同,萋萋無法斷言,但有一人,萋萋可排除。」
「哦?是誰?」皇后來了興趣。
我上前,低聲說了三個字。
說完后我便沉默了,等著皇后細細思考。
15
大皇子是真的沒什麼腦子,不過聽了幕僚的幾句話,就在朝堂上求娶李家嫡。
皇上的臉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
十幾年前,李家嫡滿月時,皇上便答應李將軍,絕不會將李家嫡賜婚給任何一個皇子。
當時兩人應當是達了一些協議,所以這麼多年來,皇上不曾過問李家嫡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