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被我問得一愣：「什麼意思？」
「拿娛樂圈舉例，男藝人三四十歲還能接到富多元的角，可藝人到了這個年齡基本上只能演別人媽了。那麼多人寧愿沒戲拍都不愿意演別人媽，因為演了就徹底定型了。可說真的，這個行業能讓母親做主角的戲一共有幾部？
于是藝人開始瘋狂卷，拼了命地想要在自己有限的花期里拿到一個還算可以的角。
他們有人誤歧途，被明碼標價，走了一些捷徑以換取這些——我說這些不是在為這些行為合理化，而是我想問，當大家都覺得這樣的事破壞公平公正的時候，為什麼只罵藝人？那些將們化、制定規則的人和跟們一起犯錯的人，為什麼可以形呢？」
話音落下，陸冉徹底結了。
雖然壞，但也夠蠢。
節目組給的劇本里，沒有寫該怎麼回復我這些話。
訥訥開口：「那……那是因為……」
「我個人，非常不贊同潛規則那一套，因為我對化規則的制定者嗤之以鼻。所以那些事我沒做過，之前不會做，之后更不會做。我剛剛說那些只是覺得制定這套不公平規則的人不應該形，如果非要用言語上的正義去打倒這部分人，那也應該抓著老虎打，而不是只打倀鬼。」
彈幕滾得很快。
【江姐好像說得也對……】
【對啊！一旦出這種新聞就默認去罵，要我說都做得不對，要罵一起罵。】
【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這是為自己洗白吧？】
我看到了這條彈幕。
「好，不上綱上線，我們就事論事。兩個多月前，有人把我的私照發到外網。當時，立刻有人抵制我的照片被公開，還說要保護我。
「但當他們聽說這是我在靠潛規則上位時被金主拍的，之后還看到了兩條 AI 合視頻，以及一個更早期的料截圖來坐實了這一點。
「轉瞬間，我遭到了史無前例的網絡暴力。沒有人聽我解釋，沒有人去查證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們要我要證明自己就去報警，我報警了——但調查需要時間，他們不等結果出來，依舊繼續對我進行侮辱、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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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用暴力，甚至是不正義的方式去打擊另一種看似的不正義的事，就是正義的嗎？
「我也想問一個問題，人應該為了彰顯自己的正義，為了節目的熱度，而放棄掉自己的底線嗎？你們有底線嗎？」
這原本是節目組為了吸我的設置的夜聊話題。
被我直接反問了回去。
話音落下，一時無聲。
當于弱勢，是完害人的時候，們就會覺得這是到了傷害。
可往往，我們會收到更為嚴苛的審視。
無論來自于異，還是同。
當我被照時，我是可憐的。
可當我是因為所謂的潛規則而被照時，我又是可恨的。
實際上害者的份沒有變，只是它有了瑕疵。
這些瑕疵讓他們為自己所謂的正義套上了一個合理的殼子。
事實真相算什麼？
哪有他們上這揮灑不出的正義重要？
之前的江夏或許最初不是特別懦弱的格。
但人的緒是會生病的。
很多事，或許我們不認同，但仍應口下留，更遑論有時我們并不了解事實真相。
這是無能為力，無法去改變規則的我們，不應該丟掉的善良和底線。
我深吸一口氣：
「那些事我沒有做過，我會給出一個代——所以我不需要洗白，我本來就干干凈凈。」
我沒有心再去看那些彈幕。
無論是鼓掌的，還是扔石子的。
我起，正打算走。
喬尋卻匆匆趕過來了。
夜聊氛圍燈很暗，他的眼睛卻像是盛滿了星星。
「稍等，我也有東西要分給大家。」
喬尋深吸一口氣。
「我請國外的朋友通過一些……咳，手段找到了江夏視頻的首發文件。」
我聞言，一時愣住。
「今天，鑒定報告出來了。證實那些視頻，都是被人 AI 合的。」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賀林手一抖，手機落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霾。
陸冉則是被這套反轉驚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了。
「我已經把鑒定報告給警方，也找到了發視頻的人，他們就在國，已經準備去自首。」
「你們猜怎麼樣？」
喬尋眼角泛起冷意，「他們跟江夏無冤無仇，只是恰好看見江夏的照片，『隨手』合了個視頻而已。反正已經那麼多人罵了，他們只是藏在人群中，做了個惡作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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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辱任何一名，即使你能，也不要隨便相信網上的話落井下石。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害者。」
13
這天晚上的直播在網上炸開了鍋。
網友們紛紛討論。
【陸冉真的，跟江夏不是一個 level……兩個人考慮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
【真被江姐圈了，我等江姐說的代。】
【我為之前罵江夏道歉。】
【我替陸冉尷尬，還在義正言辭地說什麼堅守底線……】
【陸冉……哎，想到江夏說的，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