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里,我跟傅遠相得十分融洽,就如同我們還是從前那對恩無比的。
3
然而隨著訂婚宴的時間越來越近,傅遠眼可見地變得焦躁起來。
因為我還待在他的別墅里,他必須找個借口在訂婚那天把我支出去。
劇中的我這時候還在醫院做康復訓練,并不用他心。
現實中的我活生生地坐在他懷里,抬手了他不自覺微蹙的眉。
「你怎麼了?在家里怎麼也臭著一張臉?」
傅遠一愣,糾結了片刻,還是對懷里的我說:「宋宋,你過幾天……」
我搶在他之前善解人意地開口:「過幾天有個巡回的書法會展要開到這邊來,我想去看看,好不好?」
我抱著他的手臂撒。
傅遠卻松了一口氣,眉目舒展:「那我讓助理去給你準備門票,我那天有個會要開,到時候讓張特助開車送你去。」
我笑著點頭。
訂婚宴是在周五晚上,傅遠一大清早就把我送出了家門。
張特助開車把我送到會場,他態度恭敬得,話里話外卻在暗示我,這附近除了會展以外,還有其他許多值得我去逛的地方。
我想,傅遠給他的任務應該還包括了要盡量留住我更長的時間。
我在會展中心走走停停地看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就在附近的西餐廳簡單地吃了個晚餐。
傍晚,我走進一家容院,對張特助歉意地說:
「張特,麻煩你再等等我哦。
「自從我恢復過來之后,還沒有做過 SPA。正好有朋友送了我一張這里的貴賓卡,難得出來一次,我一起做掉算了。」
他聽完之后,臉上的笑容更加深刻幾分,連忙擺手讓我不要在意他。
我進容院不是真的為了做保養,而是要借這里的后門溜出去,同時絆住張特助的步子。
我從容院出去之后攔了一輛出租車,給他報了傅家別墅所在的地址。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明白一個能去傅家別墅的人為什麼還要乘坐出租車。
但他很識趣地沒有多問,踩下油門,一路朝著目的地狂奔而去。
4
我站在傅家的別墅外,深吸了一口氣。
日西沉,巨大的建筑開始出璀璨連綿的燈,如同一顆熠熠生輝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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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避開正道,躲在不起眼的偏路,冷眼看著陸續有政商界的名流乘坐豪車前來觀禮。
夢里的殷宋宋就是在這一天完了所有的康復訓練。
可當滿心歡喜地回到傅家時,卻看到了昔日人正在與另一個人舉辦訂婚宴。
震驚失語,著傅遠錯愕的面容,一言不發地轉離去,由此引發了全篇的深。
劇有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即使我在今天避開了顧思寧,在劇的安排下,我也會在將來的某個契機發現的存在。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確定劇修復需要一定的時間。
我必須在這段時間做點什麼,以避免我再次走上夢里的悲劇。
傅家是本地有頭有臉的家族,而我手里并沒有這次訂婚宴的邀請函,因此要想明正大地從大門進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夢里的我是闖進去的,把自己鬧得狼狽又難堪。
現實中,我自然不可能這樣做。
在傅家住下的這段時間里,我找到了一常年無人看管的偏門。
我繞到這扇門前,將提前備份好的鑰匙鎖孔,輕而易舉就進到傅家庭院里。
傅遠為了向顧家表明自己對于這次聯姻的重視,特意從海外空運來幾車新鮮的食材,又聘請了幾十位名廚,擺了浩浩一庭院的席面。
社會各界名流胳膊上挽著艷的伴,相互起坐推杯換盞。
每個人面上都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可眼底的明算計卻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住。
我穿的是一件珍珠白的綢緞,整個人打扮得也算清麗干凈,站在他們當中并不顯得突兀,因而沒人發現宴會當中混進來了我這樣一個不速之客。
抬眼在庭院中看了一圈,我的目很快就定在了別墅二樓臺上的一個人影上。
那人上穿的是香家春夏限定的高級禮服,一頭長發松松地被珍珠夾別在腦后,看起來得又迷人。
我站在樓下看不清楚的臉,卻在一瞬間斷定,就是我要找的人。
顧思寧。
5
我一路避開人流,順利地來到了二樓臺。
顧思寧背對著我,手里著一杯香檳,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聽到我走路的響,才回過頭來。
等看清楚我這張與頗為相似的臉之后,才驚詫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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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你就是那個救了阿遠的殷宋宋?」
我輕輕點了點頭。
見我沒有否認,自嘲地輕笑了一聲:「我說阿遠怎麼會答應我們家聯姻的要求,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我跟你……」朝我走近兩步,把臉湊過來仔細地將我認真打量了一遍:「真的好像啊。」
顧家本家原先在珠三角一帶做生意,直到兩年前才開始將生意拓展到海市這一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