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總是得直直的,眼神也總是那麼堅定。
宮里教禮儀的嬤嬤總是讓我把背起來走路,我覺得好累。
我問莞莞時刻把背得那麼直,不累嗎?笑著搖頭。
現在是有銜的莞莞,周瞬告訴我莞莞是邊關有名的小將。
他還說要是莞莞是男孩子,我們家可能又要出一名年將軍了。
我告訴周瞬,是孩子,也可以。
莞莞想做的事一定做得到。
我向揮手,微笑著看我。
長大真的好神奇,我乘著馬車回皇宮做沈唐周,莞莞會回到邊關做沈唯一,我心中竟如此波瀾不驚。
23.
回去的路上,我們遇刺了。
中途周瞬發現我發燒了,我告訴他我沒事兒,他非要停下來整頓,然后我們就遇刺了。
來了好多人,烏泱泱的一大群蒙著面的人,不由分說地開打了。
最開始周瞬護著我和他們打,后來圍攻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就把我給了他的暗衛,周瞬讓暗衛帶我走。
我看周瞬為了保護我被他們著打,我配合地和暗衛走遠了點。
我趁撿了一把刀握在手中,我握著刀眼神堅定地告訴那個暗衛。
我會武功,讓他去護著周瞬。
他糾結了一下,飛奔而去。
圍攻周瞬的人逐漸減,我本來在外圍,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喊了一句:「去把那個人抓了,是沈唐周。」
然后我就看到好幾個人沖著我過來了,我握著刀,準備和他們拼了,我剛提起來,就被來人一刀把我的刀給劈掉了。
刀離手彈得我的手很痛,我痛得驚呼了一聲。
周瞬在老遠我:「沈唐周!」
都破音了。
那人剛想手來抓我,他就被一箭穿了,圍過來的人都被穿了,像極了在圍場被莞莞穿的兔子。
莞莞來了,帶著一群人來了。
下馬焦急地向我跑來,上下地著我。我說我沒傷,讓快點去幫周瞬。
提著槍走了兩步又回來,手掉我臉上的,然后轉去了周瞬那邊。
很快場面就控制住了,這幫刺客還有職業守,丫鬟和嬤嬤全部綁起來,一個也沒傷。
被抓的刺客就幾個,其他的都死了,有刺客服毒自殺了,莞莞眼疾手快地把刺客的下給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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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莞莞練的手法,我覺得我下也跟著疼了一下。
突然放松下來,我腦袋越發暈,我看見周瞬向我跑過來,里還在說著什麼,但是我聽不清。
我兩眼一閉就啥也不記得了。
醒來我在床上躺著,床邊是莞莞和周瞬。
我問這是哪里,周瞬回我說是客棧。
看著莞莞焦急的樣子,我告訴我沒事兒,只是被嚇到了。
我又看看周瞬,他臉很不好。
周瞬說:「出發的時候就發燒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我反駁他,還不是因為你那破驚喜,害我發燒。
他識相地閉了,然后他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里端了一碗看起來就很苦的藥。
我懷疑他愧疚了,因為我喝完藥他還給了我一顆餞,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然后我說我還要,他頓了一下又給了我一顆。
我說再來幾顆,他讓我得寸進尺!
慕嬤嬤來收碗,說等我好了想吃多都有,這種餞吃多了會解藥。
可是不喝藥了,我本不會想吃餞。
出于安全顧慮,我們第二天就啟程回宮了。
由莞莞護送我們回宮,我讓莞莞和我一起坐馬車,莞莞搖頭拒絕,說在外面保護我。
然后莞莞時不時地就出現在我馬車的窗邊,我趴著看,就笑著回我。
我問:「昨天,你怎麼來了?」
頓了一會指了指口,我說:「雙胞胎的心靈應?」
思考一會笑開,微笑點頭。
每次莞莞離開我的窗邊,周瞬就補上來了,每次都問難不難。
開始我還著子回不難,當他第第十次再問我難不難的時候,我選擇關窗不理他。
然后他就上來和我同乘馬車了。
反正馬車這麼大,隨他咯。
第二天下午,我們就到京城的城門了,莞莞只能送我們到這里,因為是邊關的武將,無召不得京城。
城門來接圣駕的隊伍已經候著了。
估計是老天看我在圍場玩得太開心了,嫉妒我,給我安排兩次和莞莞分開的戲碼。
莞莞下馬過來,周瞬扶著我下馬車。
周瞬對莞莞說:「你昨天護駕有功,想要什麼賞賜?」
莞莞向后面招手,那天在莞莞邊的男人就走了過來,莞莞在他手心寫寫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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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個男人說:「回皇上,沈小姐想每個月都可以給沈唐周小姐送東西。」
我想提醒莞莞不要這些啊!讓他給你升啊!雙胞胎的心靈應在關鍵時刻失靈。
周瞬思考很久,說:「只能三個月送一次,東西都要過朕手。」
莞莞拱手行禮。
莞莞手我的腦袋,和父親的手一樣暖和。
然后我實在沒忍住,撲進了懷里,我讓告訴爹娘,我可好了,讓他們不必擔心。
我上了馬車和揮手,笑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