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別無所求,又毫無威脅。
他找不到一點證據的。
我抬手握住林洲的手,滿眼真誠:「哥哥,你會拆穿我嗎?」
林洲沉默了。
許久之后才冷冷開口:「自己做的事,能承擔起代價就好。」
我可太喜歡他這句話了。
自己做的事,本來就應該承擔代價呀。
所以那些害過我阿姐的人。
直接也好,間接也罷。
我一個都不可能放過。
就如同林洲所說,需得承擔起代價才好。
19
林瑤的確開始在找證據。
前幾天還算風平浪靜,但自從父親宣布說要正式在公司年會上分我一點份的時候,就有些坐不住了。
林家的孩子,每個人都可以拿到一部分份。
雖然不多,但是這些份換算下來,這輩子也可以不愁吃穿。
晚上我回到房間準備休息的時候,發現放在床上的小熊被人稍微挪了位置。
我討厭這種茸茸的玩,尤其是它們的眼睛。
所以我一直把它們倒扣在床上。
然后等我剛打開門進房間,小熊平躺在我的床上,咧著角。
而床上被褥的折痕,也有了那麼一的不一樣。
我轉頭又看了一眼梳妝臺的位置。
梳子同樣被人挪了位置。
哪怕作細微,但因為我放東西是有著自己的習慣,因此很快就能夠發覺。
我看著梳子上的那些發,很快就明了林瑤究竟想干些什麼。
既然想玩,那我就陪好了。
我掏出手機給林灣發了個信息,約明天見一面。
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后,我就迅速回家。
接著又去了趟書房。
林父正在書房里閉目養神,我坐在一旁為他靜靜煮茶。等到茶香四溢的時候,他便睜開了眼。
「灣灣煮的茶的確不錯。」
我淺淺笑著,然后捧了一杯茶,恭敬地遞給了林父。
喝完茶的他,似乎心很不錯。
我趁機開口說:「父親,下周我們再去做一次親子鑒定吧。」
林父不解,畢竟上一次的親子鑒定是他親自派人去盯的,絕不可能出錯。
我開口解釋:「外面傳言眾多,要是能夠有一份最權威的證明,等到年會的時候,東們才不會有異議。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天天罵我了。」
說到最后的時候,我有些紅了眼眶,故意強忍著淚不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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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強的樣子落在他眼里,我相信了林父很快就能明白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上次微電影事鬧出來后,林瑤不是沒有去找過林父,然而當初那份親子鑒定林父親自派人看著的,絕對不可能出錯。
自然,本來也不會有錯。
但如今林瑤在質疑我的份,甚至在家里還咄咄人。
我就算提出這樣的要求,于公于私都不算過分。
林父認真地想了想,隨后便同意了我的請求。
我當著他的面,給了樣本。
林父立馬打電話讓他助理來理這件事。
剩下的,就不用我多管了。
接著林父又接到了一通電話,拿起外套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我并沒有著急離開。
而是在他書房里四看了起來。
上次我來時便發現他屜里有一份文件,此時那個文件正擺在書桌上。
關于份分配,林瑤母親的全部份,似乎林父想要全部留給林瑤。
不過上面并沒有最后簽字,或許林父現在也是在猶豫中。
可若一旦這份文件生效。
再加上林瑤和祁以池一旦功聯姻。
這樣一來。
林瑤但凡了心思想要當家族繼承人,擁有強大后盾的,林洲未必能夠爭得過。
所以我將那份還未曾簽名的文件拍了下來。
不過故意遮擋住了那部分,只出份轉讓給林瑤的字眼。
這樣,事應該就能變得更有趣了。
20
公司年會那天。
林瑤一大早就說有很重要的事,因此早早就出了門。
林父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但也只是叮囑,讓按時來參加年會,其他并沒有多說什麼。
我跟著林洲坐在同一輛車上,他一上車就閉目養神。
我就靜靜瞧著他。
或許是目過于炙熱了些,林洲終是忍不住睜開眼。
「看什麼?」
我不假思索接道:「哥哥真好看。」
有那麼一瞬,我看見林洲紅了耳。
他神有些不太自然,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接著便將臉轉過去,繼續在車上休息。
我也逐漸收回視線,開始閉目養神。
畢竟待會兒在年會上,可是有一場好戲要看的呢。
我跟林洲一起場,直到年會快要開始,林瑤也沒有趕回來。
「林洲,你給瑤瑤打個電話。」
眼看著快要正式開始,林父有些坐不住,有些煩躁地手扯了扯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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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洲點點頭,但是無論打多電話都是接不通,到最后竟然直接了關機狀態。
顯然林瑤不想接電話。
林父臉都黑了,里罵了句「孽」后,就直接宣布開始。
眾目睽睽之下,他說要將一小部分權轉給我,這也算是正式接納我林家。
只是那份權轉讓書還沒來得及遞到我手上,林瑤就來了。
舉著手里的一份文件,眉眼之間盡是傲慢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