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了。
方景視線在他上游了一會兒,我心里剛一咯噔,就聽他壞笑著問:「那我問了啊,伏月,剛才俞晴那件事,你有什麼想安井拓舟的麼?」
……不會問就別問啊!
井拓舟突然被 cue,抬起眼,和我對視兩秒,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
靠。
半晌,我誠誠懇懇地說出了心的想法:「不太好安,我覺得他并不難過。」
周圍靜了一瞬,方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蛋糕上的蠟燭還沒滅,隔著一簇暖洋洋的亮,井拓舟盯住了我。
他生得太好了,那張臉不畏懼任何審視,出挑的五被燭映得很亮,我沒由來了一拍心跳。
須臾,他笑彎眉眼,邊還有一個陷下去的梨渦:「妞,眼神不錯啊。」
「………」
這到底是個什麼稱呼。
*
一群人玩盡興后,付錢出了飯店,梁瓷必然是跟著方景的,扭頭朝我招手:「上車,送你一程。」
我不想打擾他兩,搖了搖頭,然后看到方景明顯松了口氣。
估計是良心過意不去,他又把矛頭指向井拓舟,喊了一聲:「誒,井拓舟,你今晚是不是回小區那?」
井拓舟笑著嗯一聲,拉開車門,撇頭看我,「跟我吧。」
這話聽著太有歧義了。
副駕門拉開時,我卻搖搖頭,進了后座:「謝謝,我坐后面就行了。」
井拓舟作一頓,關了門繞到主駕駛來。
剛才一直坐他旁邊的人走過來準備拉副座車門,井拓舟卻鎖住了,直視愣愣的表,淡聲道:「今天給你留一天面子了,你家專車在后邊兒等你呢,就別來我這著了。」
說完,也不等回應,啟車子,利落拐了彎。
我張了張,沒忍住開口:「剛才那個不是你朋友?」
井拓舟:「?」
井拓舟:「屁哦。」
「………」
他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笑:「我發現你對我有什麼誤解,是覺得和我沾上邊的都是我朋友麼?」
……也不是,我搖了搖頭,沒說話了。
井拓舟又來句:「我發現你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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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格比較冷,當初怎麼會和我表白?」
聞言,我沉默了幾秒。
其實上次趙婭說出這件事以后,我以為和井拓舟的相會變得很尷尬,事實卻沒有。他后來在我面前都沒提過這些,完全當沒事發生一樣。
不會讓我難堪。
思及此,我說:「喜歡一個人的話,總會在有些事上多了勇氣,表白也是。」
井拓舟揚了揚眉,又問:「我談的多,人不行,怎麼會喜歡上我?」
我一臉認真:「所以現在沒喜歡了。」
「………」
他看起來有點無奈:「你說話怎麼那麼,實誠。」
「那就是因為你長得好吧。」我又補充。
「………」
他追問:「孟鶴也是?」
我搖搖頭:「我沒喜歡過他。」
「有意思,沒喜歡過怎麼舍得給他花錢?」
我捋捋頭發,誠實回答:「我不缺錢,跟他在一起原本是想驗談的覺,結果不太盡人意。」
孟鶴這人,不能。
起初我覺得他長得不錯,格也溫和,很懂得照顧人,他卻欺負我沒談過,兩幅面孔,把我騙得團團轉。現在想想給他花的那些錢,我還疼的。
井拓舟第一次被我的話給噎住,向來游刃有余的人,此刻竟然半晌答不上來。
「我突然覺,你當初給我表白都是一時興起。」
聞言,我微微坐正,辯解道:「沒有,是真喜歡,書也是親自寫的,那時候真心喜歡你。」
……
車子緩緩開著,路燈偶爾打進車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看到井拓舟的耳尖有些紅。
我微微瞇眼,子前傾了一點,準備細看。
他卻嘖一聲:「能不能坐好,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不知道?」
「………」
這人二臂啊。
下車的時候,井拓舟接了個電話,我在窗外朝他揮了揮手禮貌道別,也沒管人看沒看見,轉加速步伐往小區走。
后傳來一道笑聲,伴隨著低低的:「靠。」
*
伏森坐辦公桌前,把手機遞我面前,示意我回答:「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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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眼一看,眉頭蹙了一下。照片拍的是我和井拓舟。
他坐車里,舉著手機放耳邊,表懶散,視線瞥向我。因為距離原因,加上拍攝人技問題,效果不怎麼樣,勉強能看清人臉。
我嗤笑:「伏森,你當我是明星呢,還特意找人?」
伏森翻了個白眼:「想多了,我朋友巧看見的,拍來問我是不是我那個總讓人心的妹妹。我問你,這男的誰,你倆在一起多久了?」
……我很無語。
伏森這人最大的優點莫過于想象力富,盡管此刻我還沒開口,他卻已經滿臉寫著「你們這段持續多久了」這句話。
「你想多了,沒談。」
伏森面有些失,「嘖,你是打算出家了?伏月,我可告訴你,26 了。」
他又垂頭看照片,唉聲嘆氣:「這麼帥的小伙,可惜了。」
「………」
我沒再搭理他,拿著文件出了辦公室。
梁瓷這幾天都有約我出去,和方景又和好后,兩個都收斂許多,沒以前那麼玩了。
尤其是方景,渣男變種。
我剝了顆糖,含在里說:「看的出來你有多喜歡他,他那麼浪的人,我不信還干凈。」
「不干凈。」梁瓷答的輕描淡寫,「他前幾年的心收不住,要自由,我就放他自由。」
咖啡廳里放著曲調悠揚的音樂,融進顧客的談笑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