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巧了,方小唯的生日,我在檔案里看到過了。
吳老師的生日,就在他的友圈里,我也記住了。
試了兩次,我就功用理老師的六位數生日碼,打開了的手機。
小生的手機里能有什麼呢,我看都懶得看,直接一個 110 報了警。
我特意下了個變聲系統撥電話,接通后,我舉報:
「你好,我舉報香樟路 12 號 1001 室,有教師正在私下給學生收費補習數學,請你們立即逮捕!」
正是最敏的時機,限制學生補習的政策剛剛下來,方學越卻還是地給學生高額補習。
我就權當是為廣大人民,做了一件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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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低估了這件事的影響力,也可能是最近政策很,需要那麼一兩個殺儆猴的。
而方學越私下授課被當場抓獲后,就被當了這樣的標桿,來以儆效尤。
據說方學越被學校當場開除,教育局勒令他不準再繼續教職工作。
如此一來,方家便等于徹底失去了經濟來源!
不過也不算是彈盡糧絕,這些年來,方學越積累了無數財富,幾套房子、幾輛車子,也足夠他后半生食無憂地生活了。
只是,教職了半輩子的方學越被這樣無拉下馬,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在警局里有些人脈的方學越,很快托人查到了,究竟是誰在背后打電話舉報他。
但他也是到死都沒想到,竟然會查到自己親生兒方小唯的頭上。
得知這個事實的方學越,當晚就拿著皮鞭,在家等著方小唯。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的方小唯,就這樣被的親爹鞭打到皮開綻,臥床不起。
據隔壁鄰居說,要不是張若琳打算報警家暴,當晚方小唯估計得被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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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方小唯被打到住院的事,張若琳兩母自然漸漸地與方學越有了心里隔閡。
他和們越是疏遠,就越是依賴我。
可是怎麼辦呢,他越是依賴我,我越是心煩,想加快弄死他們一家的速度。
在方學越被學校辭退以后,他憑借著自己的積蓄,很快又做起了茶葉生意。
也許是趕上了風口,通過營銷,他的茶葉生意還越來越好。
張若琳起初還因為兒的事和方學越有了隔閡,但是眼看著丈夫又東山再起,又開始諂地獻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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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漸漸又有如膠似漆的狀態,至于方小唯,也慢慢獲得了方學越的原諒。
我知道我得加快速度了,我可不能看到好不容易被我搞垮的方學越,又一次東山再起。
終于,我又等到了機會!
方小唯并不是傻子,被我冤枉,還挨了親生父親毒打。
這躺在醫院一個月的時間里,早已經想清楚了是我在誣陷。
我知道,遲早有一天要來找我茬。
而我,也時時刻刻等著出手。
我曾經看過的書包,知道一直有藏刀在包里的習慣。
這天來到了我的辦公室,一臉森笑意地看著我,我已經大致猜到了想干什麼。
手輕輕向我的手機,我把早已經編輯好的信息,發送給了第一急聯系人方學越:
「請速度來學校教學樓副樓天臺,小唯想要殺我!」
與此同時,我為了增加人證,多發了一條同樣的信息給理老師。
接下去,我便只要趕在方小唯出手時,將徹底引到教學樓副樓的二層半天臺即可!
其實在教師辦公室的樓上,就是更高的樓層,但是我很謹慎地選擇教師辦公樓的副樓。
副樓樓層低矮,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意外,都不足以致命。
對于方小唯,一直以來我都沒想過要讓死,怪就只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
當我瘋跑著向二樓半天臺的時候,方小唯神激地拿刀威脅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我的手機報警的?」
我了天臺角落的監控探頭,戰戰兢兢地往一旁走,試圖緩解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小唯,趕把刀放下,否則等下人來了,你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你先說是不是你,在爸爸面前陷害我!你快說!」方小唯朝我大吼。
不管如何歇斯底里地吼與拿刀威脅,我的回答仍舊只有一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過了十分鐘不到,原本就在附近的理老師趕到了,見到這個樣子的方小唯,他很是意外也震撼。
但是理老師,也恰恰是方小唯的死。
原本他不出現還好,他一出現了,方小唯的緒就變得越發激不對勁。
或許是破罐子破摔,方小唯在聽到理老師讓放下刀,否則要把拉到教務局的時候,瘋了似的拿刀刺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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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地躲閃,理老師從后抱住的,仍舊激烈反抗。
千鈞一發之際,方學越終于出現了。
他看到正在對我試圖行兇的方小唯,一掌就打在臉上!
一個掌不解氣,他打了一個掌又一個掌,打到角滲出,仍舊沒有停手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