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們一樣，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妖怪，對于他們的生活習，我都不太了解。
裴辜又猶豫了一下，聲音冷冽：「都會。」
我睜大眼睛，不由自主地贊嘆道：「都會！你好厲害啊！」
他移開目，表好像沒有太多變化，但我發現他藏在黑發里的耳朵有些發紅，聲音也變悶了：「沒有。」
我懷疑自己看錯了，還想靠近看得仔細一點，裴辜好像已經不想聽我多說，拉住我，直接飛向天山之巔。
他沒有出翅膀，但是給我召喚了一團云朵。我彎下去揪了揪潔白無瑕的云朵，是涼的。
我眼睛發亮，忍不住把那一小團棉花糖般的云朵捧給他看：「我都沒有過云誒，謝謝你，裴辜同學。」
裴辜低頭看我，眼底那種悉的疑又浮現了出來。
可他最后什麼也沒問。
02
兇就是不一樣，飛行速度很快，我們很快就抵達了天山之巔——一個山頂與山頂之間的谷地。
這里海拔極高，但大概是施加了法力，氣溫很適宜，溫暖而潤。
谷地生長了許多花花草草，中央有一潭正冒著熱氣的溫泉，旁邊還有一棟小小的屋子，看上去就像一個另類的人間仙境。
「你們來了。」
我聽到一道清潤的嗓音在我后響起，如清泉般溫悅耳。
一轉頭，我就看到了一個眉目秀逸俊雅的年輕男子。
他穿著一雪白的長袍，眉目如畫，笑容溫潤，長發披散在肩膀上，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裴辜行了一個禮：「校長。」
這就是校長嗎？
雖然有些驚訝，但我還是學著裴辜，對他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校長好。」
校長溫聲說道：「你們比我想象中來得要快一些。」他看了眼裴辜：「我原本以為你會讓其他同學帶上來。」
我怕校長責備裴辜，于是張地解釋：「是我問他可不可以帶我上來的……」
裴辜一頓，又側頭看我。
校長怔了怔，旋即又笑了：「看來你們相得很好。」
這反應出乎意料，讓我有些驚訝。
校長好像和學院里的其他老師同學不一樣，沒有對裴辜避之不及，甚至還著一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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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次喊你來，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家里代的事，」校長沉片刻，「小夏……」
叮鈴鈴！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兀響起，打斷了校長的話。
我茫然地看向校長，卻見他一臉恍然，然后從容不迫地按掉了后的一個鬧鐘，順便拿出了一個……保溫杯。
他打開保溫杯，杯子里的浮沉著枸杞、紅棗和參片。
我：「？」
「十二點了，到了該養生的時候了，稍等，」校長對我溫和地笑了笑，「年紀大了，容易忘事，要這麼提醒自己。」
校長不不慢地開始養生，我退后兩步，拉了拉裴辜的角，小聲問他：「校長原形是什麼啊，是可以說的嗎？」
裴辜沉默幾秒：「天山雪蓮。」
啊這，也確實很像。
我倒是沒到意外，但還是覺得面前的一幕有點詭異：「那為什麼這個地方這麼溫暖啊，校長怕冷嗎？」
裴辜這次沉默得更久。
半晌，他說道：「他去人界學的，溫室養。」
我：「……？」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校長卻已經喝完了那杯養生水，自然地對我招了招手：「進來吧小夏，我們到大棚里慢慢說。裴辜，這次還是麻煩你了。」
我沒反應過來：「到哪里慢慢說？」
裴辜這次答得很快：「大棚。」
我：「……」
我抬頭看了眼那棟小小的屋子，言又止，還是跟著校長進去了。
這次裴辜沒有進來，但門也沒關，我回頭，看見他已經走到這片谷地別的地方去了。
「小夏，你不怕裴辜嗎？」
校長若有所思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我，」我愣了愣，轉過頭誠實地說，「我覺得他不可怕。」
校長看上去有些驚訝：「這我倒是沒想到。」
我：「啊……您不是也不怕嗎？」
「我不一樣，」校長笑瞇瞇地說，「我是草，裴辜不吃草。」
我：「……」
就，蠻有道理的。
「你這次來需要簽訂終生契約，要和個個妖怪打道，但畢竟這里是妖界，也不算太安全，」校長從善如流地換了個話題，「其實我早就想著要派個同學保護你，原先就覺得裴辜比較合適，現在你既然不怕他，那要不就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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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一下：「啊，是不是有些不好？」
倒不是怕裴辜傷害我，我只是覺得，他是個努力上進的同學，讓他花時間保護著我，有些耽誤他。
「這有什麼不好的，」校長自然地說，「你是怕裴辜不同意嗎？他不會的。」
我茫然：「為什麼？」
「裴辜看起來兇了點，實際上脾氣很好，」校長贊嘆道，「而且他上的兇煞之氣對驅蟲有奇效，所以我每天中午都讓他來我這里散散步，比除蟲藥好用多了。」
我：「？？」
原來校長說的「麻煩你了」是讓裴辜來散步驅蟲嗎？
我還在恍惚，校長卻嘆了口氣：「小夏，你的況你也清楚，你已經進覺醒期，的封印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吧？」
我沉默不語。
來妖界的換生都是從特殊家族里選擇的年輕一代，要麼備奇特脈，要麼擁有特殊能力，而我之所以能拿到這個名額，和我的一道封印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