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被打開了話閘。
月貴人一對二餅拆開打，頭也不抬地問我：「笑笑，我聽說新來個李人這兩天天天嚎著要和陛下一生一世一雙人，反對封建思想，想要解放所有人來的，不會影響咱們在這兒魚吧？」
我面無表地打出一張紅中：「你當所有人都覺得宇文墨是個香饃饃呢？」
「明后天李人就得被他一碗鶴頂紅送上西天。」
月貴人抓牌的手一頓，冷哼：「他也就這點招數了。」
我意識到了這話題不能再繼續了。
畢竟前一世就是這麼死的。
忘了說。
月貴人，重生來的，我筆下主，現在誓死要做條咸魚。
李人，穿越來的，現在誓死要拼出一條自己的事業線。
我，作死來的，現在恨不得把這張上。
因為下一刻我就在月貴人的后，看到了一抹明黃。
眾所周知，只有皇帝才能穿明黃。
而現在的皇帝，是宇文墨。
面對著宇文墨那張瘦下來后棱角分明、帥氣人的臉。
我非常坦然。
「不用你賜杖斃，我這就死。」
轉頭我就往池塘里跳
多濺起兩個水花都算我輸。
宇文墨明顯想攔下我，可惜他速度沒我快。
開玩笑，這招我練了五年，就是為了應付這一時之需。
皇宮的護城河有柵欄，我出不去，這點很早前我就知道。
所以我早就準備了新的份。
又是一個不說話的小宮一枚啊！
宇文墨和月貴人促膝長談一夜，不知道說了什麼。
第二天月貴人就帶著十萬兩黃金出宮了。
我筆下的主格我了解，肯定不能出賣我。
能出宮大概是因為紅中幺分不清，帶著錢拜師學藝去了。
之后宇文墨不知道腦子什麼風，要求宮里所有人去看李人跳舞。
我合理懷疑他就是為了證明：他是真的很后宮妃子崇拜，是個香饃饃。
我混在人群里，目睹了李人從最開始跳「驚鴻舞」得花枝，到后來沒舞可跳后的「雛鷹起飛」和「時代在召喚」的生無可。
怎麼說呢？
一定是被自愿的。
「李人的舞，怎麼樣？」
高堂之上，男人低沉的聲調里沒有，全是技巧。
「李人之姿宛如神，妙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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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夸贊的聲音中，我鶴立群：「『時代在召喚』轉作不標準，是因為太累了麼？」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因為那一瞬間，我確定了。
現在不只宇文墨想殺我了，李人也想殺我。
畢竟，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03
「小妹，你確定這些都給我？」
牢頭大哥看著面前的十張銀票，一臉困地看著我。
我斬釘截鐵地點頭。
「大哥，這是我這麼多年來全部的積蓄了。」
「我知道你們這兒有個吃完就能假死的藥，你幫我搞一個來吧？」
我的設定我知道，天無絕人之路的。
大哥隔著牢房的欄桿看我，我兩眼淚汪汪。
真的沒辦法了。
自我因為欠，惹惱了李人，被撒著求宇文墨讓我下獄，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了。
這里冷，滿地都是干草垛，我覺得我不能這個委屈。
大哥把銀子往我手中塞：「妹子，不是哥說你，你這給得也太了點。」
「這還？！」
「你問問你隔壁的史大夫錢家大爺給了多。」
我猛地扭頭，瞪向隔壁：「是誰卷我？」
我出一手指，險些了斗眼：「你給了多？我這可是一萬兩！」
隔壁錢大爺也比了一手指頭。
我抖：「你給了十萬兩？」
他的指尖輕輕搖了搖。
我抖得更厲害了：「一百萬兩？」
那人微笑，憐憫地看著我：「家父捐了一棟監獄樓。」
我不抖了。
我抱了自己，覺得這個委屈我還是能一下的。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深夜月降臨，我抱著膝蓋瑟瑟發抖：我上有這麼多疑點啊——
他們在弄死我之間，就沒有人想夜審我一下的麼？
哪怕提前來灌我杯毒酒也行啊，我假死裝備都準備好了。
而事實證明，他們確實都想來撈我。
我親眼見著李人的丫鬟以及皇帝跟前的小太監在門口撞到了彼此。
隨后他們對視了一眼。
然后同時間默默轉。
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徑直離開。
獨留我頭沖破了柵欄，著手活像個爾康：「回來！你們回來啊！」
哪怕我用撐大了的兩個鼻孔去瞪他們，也換不回他們半個眼神的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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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我都懂，他們肯定是回去問各自的主子接下來怎麼辦。
可是你們回下頭呢？
但凡回一下頭，就一下！
這樣你們就能看到我邊這幾個從天而降的黑蒙面人了啊！
那兩個人的影慢慢消失在我們的視線里，我最后一波掙扎也宣布失敗，到底沒忍住暗罵道：「不需要眼睛就把眼睛捐給有需要的人——呃？」
我的話沒說完。
因為我的腦袋，卡在欄桿中，收不回來了。
幾次掙扎后，可能是因為我氣翻涌、熱脹冷的緣故，頭卡得更了。
我疼得眼冒金星。
在場的黑人面面相覷：「這……要不算咱們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