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功夫襯托自己的與眾不同,不過是跳梁小丑嘩眾取寵。
我沉默不語,等著看沈柳絮自掘墳墓。
朱瓚坐在主位上,眉心鎖。
他不該來的。
太子監國,日理萬機,不該把時間力浪費在不懂事的弟弟上。
作為『通達理』又『一往深』的譽王未婚妻,我當然要趁機好好表現一番。
「太子殿下,都是臣之過,未能讓譽王殿下滿意,還請太子殿下贖罪。」
「你起來,此事與你無關。」
我趁機一眼淚:「太子殿下,終究是臣福薄,和譽王殿下沒緣分。」
「不若就允了譽王殿下的夙愿,也免得殿下為此憂心。」
說完我假意心碎,一邊小聲啜泣,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可憐的去看朱瓚的臉。
我敢確定,我哭得越慘,朱瓚會整沈柳絮越狠。
04
最終,朱瓚還是沒做決定,只是讓人把朱璜帶回譽王府,吩咐我不要手此事。
我怎麼會自找麻煩呢?
但這麻煩就不肯放過我。
一大早,我還沒睡醒,彩蘭在院子里打花草撒氣。
一問才知道,沈柳絮在太尉府跪下了。
「這人真是險狡詐,這一跪,活像是姑娘搶了似的,現在外頭罵姑娘罵得難聽,我真恨不得撕了他們的!」
我淡然笑了笑:「要跪,就讓跪去。」
民眾是最好帶的風向,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推力,就能讓輿論調轉矛頭。
自傷博取民眾同,是最蠢的行為。
想要得到什麼,得到最有權力之人的首肯就夠了。
當然,戲臺尚未搭好,沈柳絮已戲癮大發,我怎麼能不陪演這一出好戲呢?
等我走到大門口,沈柳絮在風中抖,一白,飄搖如絮,真如同的名字一般弱無依,我見猶憐。
眼圈泛紅,顯然是哭久了的。
最明顯的是白上還有斑斑跡,像是了折磨。
再一看,邊還有個人。
一直看我不順眼的七公主朱妤。
朱妤從小就不滿二圣用我與相比,還贏不了我,恨毒了我搶了的風頭。
這會兒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好你個趙,我竟不知道,你是這麼個無恥至極的人,橫刀奪,以勢人,要不是本公主,柳絮要被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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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您不能口……」
我攔住彩蘭,不合朱妤辯論。
和吵架, 只會被帶進的邏輯,傻子才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
我只需要置事外,從頭到尾都做一個被卷沈柳絮和葉璜之間的無辜之人。
「公主殿下,臣有罪。」
搶在朱妤和沈柳絮反應過來前,我躬行禮。
「臣自知配不上譽王殿下,十年前不懂事,沒有反對圣上的賜婚,以至于今日了足沈姑娘和譽王殿下之間的第三者。」
沈柳絮猛然抬起頭,慌忙之間,里說不出幾個反對的音節。
「臣還自不量力,不知道沈姑娘的份,就妄言勸譽王殿下接沈姑娘為侍妾,實在是臣不該。」
原本還對我憤憤不平,罵我妒婦的民眾閉了。
「臣這就去皇宮請罪,請圣上將譽王妃之位讓給沈姑娘,這樣公主殿下和沈姑娘都能如意。」
七公主臉大變,趕忙爭辯,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真笨啊,幾句話就能讓陣腳大。
我心中嗤笑,說完后也不等們什麼反應,以最快的速度沖進彩蘭差人備好的車馬,朝皇宮一路狂奔。
等我到皇宮時,朱璜還跪在皇后的正宮外,朱瓚坐在回廊下的太師椅上,手里的鞭子在朱璜背上,一點都不因為朱璜是親弟就有所保留。
朱璜被出陣陣悶哼,依舊跪得筆。
「母后,強扭的瓜不甜,兒臣不愿蹉跎一生,不愿委屈自己,還請母后允了兒臣夙愿。」
他見了我,聲音喊得更大,故意讓我聽見。
嘖。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欺負我『一往深』的逆來順?
可是,我不是泥人。
這口氣,我忍了。
05
「殿下,當心子。」
我下上的披風搭在朱璜上。
他不負大度地把這的披風丟到地上。
「本王不需要你惺惺作態!」
我順勢嚶嚶哭泣,哭得整個正宮的宮都為我憤憤不平。
有了這些鋪墊,就算這婚退了,朱璜也休想娶沈柳絮為妻。
朱璜這樣的名聲,除非是想賣兒的人家,否則他別想再有好人家把兒嫁給他。
沈柳絮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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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圓夢。
就怕要不起這妾室的份。
我這麼善良的人,當然要讓有人終眷屬。
一進正宮,我便跪在地上請罪,只說是我的過錯,我無能,沒能讓朱璜喜歡我,以至于鬧到如今境地。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皇后可千萬不要為此怪罪朱璜。
一番話把皇后到邊的,勸我忍氣吞聲的話都堵了回去。
我這個正主都坐到這個份兒上了,皇后再開口要我忍,可就不禮貌了。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傻。」皇后嘆了口氣,擺擺手讓我出宮。
也讓正宮的大宮通知朱璜滾去跪皇室祠堂。
意思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