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旁那個煤老板瞬間慫了，乖乖站在茶幾前，任我媽上下左右地打量。
大哥秒變小弟的既視，倒是莫名地有點反差萌。
「小伙子，你什麼名字啊？家里況如何？」
我媽倒了一杯水，神平靜地問道。
程子奕清了清嗓子，立馬認真回答：「阿姨，我程子奕，我爸是大學教授，我媽是文工團退役的，我自己開了一家煤礦公司，經濟方面還可以，北郊一個獨棟，市中心一套大平層，結婚的話，初初不滿意可以再重新買。」
我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這人每說一句，我媽眼睛便亮一分。
沒想到啊，程子奕這位「大哥大」居然還出書香世家。
到最后，我媽笑瞇瞇地站起來，直接扯著程子奕坐下，「小程啊，你就是上次和初初相親的那位吧？」
程子奕連忙點頭，「是我。」
我媽笑開了花，臉上每道褶子都藏著對這位新婿的喜歡，「不錯不錯，上次周阿姨提起來我就覺著你不錯，沒想到啊，我們初初真的和你有緣分。」
看著我媽那副笑瞇瞇的模樣，我在心里暗自唾棄拜金，又想起了自己剛剛得知自己睡了一個煤老板時的樣子。
害。
果然是母，我想當大嫂，我媽想當大嫂媽。
都一樣。
—
就這樣，這大清早的，程子奕被迫見了丈母娘，全程把他那花臂擋的嚴嚴實實，中途還去了趟衛生間，再回來時，脖子上那手指細的大金鏈子也不見了蹤影。
不過，中途程子奕去廁所時，我悄悄坐去沙發上打探口風：「媽，怎麼樣？」
我媽挑挑眉，總結的特到位：「錢多，人帥，就是有點土。」
我差點笑出聲，那是我媽還沒看見大哥標志的貂皮襖呢。
Advertisement
很快，程子奕從廁所出來，匆忙招呼：「對了阿姨，您還沒吃早餐吧？這邊我準備了一些，一起吃點吧。」
我媽笑瞇瞇的同意了。
不過，一頓早餐下來，我徹底服了。
不愧是老江湖，短短半小時的早餐，我媽是把程子奕家三姑六姨都給打聽了出來。
程子奕顯然被問的有點心，那副坐立針氈的樣子看的我都有點心疼，最后還是忍不住打斷了我媽：「行了媽，我們倆一會還要去約會呢。」
我本意是轉移話題，讓我媽止住話茬，誰曾想，瞬間來了神——
「好啊，年輕人就要多出去約會，增進一下。」
說著，拍怕我肩膀，站了起來，「走，媽幫你去挑件服。」
我咽下一口油條，認命地站起，跟著我媽進了臥室。
然而……
我 tm 后悔了。
我媽是怎麼好意思說程子奕土的？
救命，在我櫥里翻了一通，最后搭配出來的品如下：風 v 領蕾衫，下一條高開叉針織子，開叉開到大的那種，還 tm 配了一條加絨黑……
我柜里那些因為懶而塵封多年的裝備，一件不落的被我媽挑了出來。
我服了。
房間里，我媽一邊給我洗腦的「流」眼，一邊習慣地替我收拾衛生，疊被，整理服，收垃圾袋。
等等……
垃圾袋？？
我眉心一跳，忽然想起了垃圾桶里某些不可言說的「垃圾」，幾乎跳了起來:
「媽，垃圾桶你不用收拾！」
話音剛落，客廳猛地傳來一陣腳步聲，程子奕幾乎是跑著開門沖了進來。
然而，已經晚了，我媽彎腰拿著垃圾桶，目落在了里面。
Advertisement
站在我的角度，依稀能夠看見里面的「垃圾」。
沒眼看啊……
9
時間恍若靜止。
其實，我媽如果反應快點，收回目裝作沒看見的話，尷尬的氛圍也能適可而止。
可偏偏，我媽反弧特長。
程子奕站在門口，一臉局促，我一臉尷尬，而我媽……
保持著端著垃圾桶的姿勢，一臉震驚地盯著里面。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我再忍不住，一把搶過垃圾桶，三兩下地出垃圾袋扎，隨即扔給了門口的程子奕，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行了媽，你就別忙活了，倒垃圾這種活留給程子奕就好。」
「對」，程子奕反應倒快，連忙點頭：「這種臟活就該是男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