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角的弧度也咧得更大了些。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
我攬著他的腰,一路而下,最后來到了客廳新置辦的圓木餐桌上。
「乖,這次沒人。
「咱們換個新地方……」
分明是占便宜的福報,眼前的小兔子耳朵又紅了。
可是怎麼辦,我偏喜歡看他害的模樣。
8沒老東西的生活簡直不要太順心。
許星塵是只任人扁圓的小兔子。
客廳、沙發、臺、廚房……
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只是好日子沒過太長時間,謝明遠就給我郵寄過來一只活蹦跳的臭崽子。
臭崽子,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謝明遠,就是我媽的相好。
我找得。
夫妻嘛,就是要互惠互綠。
生下謝思喬,是人生中做過最出格的一件事兒。
也虧得謝明遠家開了私立醫院。
不然周夫人生下謝家的娃,足夠讓豪門沸騰了。
要我說,就沒有比老東西更眼瘸又自負的男人。
騙他說我媽去外地跟項目,他就真放心得下。
可惜,生下謝思喬的時候,我媽 35 歲,屬于高齡產婦。
自那之后,就落了病。
不到四十的年紀,就沒了。
其后五年,我媽都會借著跟項目的幌子去看謝思喬,我在家給打掩護。
謝明遠倒是長。
我媽走了之后孑然一,帶個娃,養只狗,把他手下的產業給我打理。
他是個商業奇才,魔鬼導師。
多虧了他的幫助,我架空老東西的手段不要太簡單。
只是他自己的崽他不養,扔給我干什麼啊!
我和謝思喬有十五歲的年齡差,代堪比馬里亞納大海,放古代,或許都能當他媽了!
我討厭謝思喬,這小崽子也仇視我。
見面就嘲諷我,指著我鼻子:
「你就是周明珠,嘖,還想著有多牛,還不是一個鼻子一張,有什麼不起的!」
我笑著讓吳媽給他準備好吃好喝,聽著他挑三揀四,欣賞著面前不過十四歲的叛逆年。
說著說著,謝思喬卻有些害怕。
這和他想象的場景一點都不一樣。
來周家前,父親天將這個姐姐掛在邊。
說聰明果敢,殺伐決斷。
比男人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往日他就在手機相冊上掃過兩眼圖片,覺得也就是有張明星臉,除了好看一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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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時,對方也沒表現出來多麼強大的上位者的強勢,和鄰家姐姐沒啥區別。
謝思喬有些失,他故意挑釁,想和對方齒相譏,你來我往,然后勝過對方。
為此,他專門看了很多辯論賽,又查找了杠的 108 式。
可現在,面前的人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他。
他一個人嘚啵嘚地在那里開杠,好像個大傻叉。
特別是周家的別墅很大,喊話大聲點帶著回音。
瑪德,顯得他更傻了。
謝思喬想到這點,氣得放下碗筷就跑回房間,頭都沒回。
他決定和父親好好吐槽這件事兒。
短信編輯到一半,他又泄氣了,放下手機,在別墅閑逛。
逛著逛著,就到了畫房。
許星塵正在畫架前構思新畫,投異常。
謝思喬了兩聲,發現對方沒回應,新仇舊恨一起上涌,干脆掀了面前的料盤。
許星塵不妨,被淋個正著。
「哼,讓你不理我,這就是你的報應!」
「喂,你是啞嗎?」
「我問你話呢!」
我一推門,見到的就是謝思喬那般小人得志的臉。
再抬頭就是被料濺了滿的許星塵。
「謝思喬,道歉。」
謝思喬看著面前的人,發現人還是那個人,臉還是那張臉,只是沒由來地,讓他心里發寒。
那種覺就像是開小差被出外巡邏的老師盯上。
「管我,你是誰啊,你就管我!這小綠茶都沒吱聲,得到你管我!」
我看著謝思喬,突然笑出聲。
想來,小崽子還是見的世面太,不懂人心險惡。
「喂,紅姨,我這邊有個孩子不聽勸,勞煩您過來一下,帶他見見世面。」
謝思喬被綁上卡宴前,我對他豎了豎三手指。
「三天后,再接你出來。」
謝思喬走后,許星塵一臉擔憂地看我,生怕我對這孩子做出什麼好歹。
我試了一下水溫,溫溫熱熱,正合適,就直接把他帶了浴室。
水流不大,正適合沖洗。
「放心,雖然看不上那臭崽子,但那好歹是我親弟弟,不會賣了他的。」
洗著洗著,空氣中突然變了一種。
食飽饜足后,我了他的碎發。
「謝思喬被我送去《小樹苗》不良年矯正中心了。
紅姨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這臭小子初三剛畢業,正值青春期,不懂得人心險惡,拿腔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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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多刷點數學卷就好了。」
事實證明,做數學卷真得管用。
被接回來的謝思喬宛如新生,給啥吃啥,穿也不挑,說話也客客氣氣。
畢竟,在訓練營,只有做對函數題才能吃飯。
做錯了,還有各種懲罰,堪稱學生的地獄驗卡。
辦卡的家長都說好。
這也導致,他睡覺的時候會飆幾句夢話!
「啊啊啊!三角函數走開啊!」
「數列!我怎麼知道數列怎麼算,我只是個初中生啊!」
見他這樣,我滿意了。
謝思喬在周家待了一個月,我工作太忙不出,大多數時間,是許星塵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