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來奇怪，這時床面一松，我竟像陷進棉花般，蓬松。
「咦？」
我不由得驚訝。
「這張黑玉床，已經被魔尊玄墨蘊養出靈識，能夠隨著主人的心意而改變形態。」
男子輕輕一揚手，床面猶如波浪，起伏飄。
我疑道：「你又不是黑玉床的主人，它怎麼可能遵從你的心意？這只是你變幻出來的吧？」
男子并不多作解釋，低頭盯著我，目掠過我的，眼眸逐漸發亮。
「瑤嘉，我想親你。」
他說得毫不知恥。
「你是不是想死？！」
我抬起手，一掌扇在他臉頰。
清脆響亮的啪一聲。
他毫沒有閃避，就任我打。
我微微一怔，就這麼個空隙，他突然伏低下來，吻住了我的。
我如遭雷擊。
08
我在人界做過小乞丐，后來在宗門修行三百年。
如今也有三百多歲了。
但……這是我第一次與男人這般親。
他的在我的上，嘗試地了。
顯然他也毫無經驗。
可他「好學」，仔細觀過合歡宗的雙修法，現在把那些技巧運用了起來。
一步步探索，侵略。
帶著新鮮好奇，青而又猛烈。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渾栗，下意識地掙扎。
「瑤嘉，別。」
男子捉住我的雙腕，舉高，置于頭頂。
他額上都是熱汗，耳朵連著頸邊的皮泛紅。
他又試探地吻了我一下。
隨即，細雨轉為狂風暴雨，傾盆而下。
他骨子里的強勢狠戾，似乎在這一刻暴出來，我被他吻得生疼。
「你松開我……」
我又又怒。
這里雖非現實世界，卻很真。
「瑤嘉，你拔劍刺我吧。」男子勉強離開來，雙眸赤紅，忍耐著說，「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
我抬起一腳，將他從我上方踹開。
「你混蛋！」
他毫不反抗，被我踹得滾下黑玉床，仰面躺在地上，深深吸了幾口氣。
「原來，親吻是這樣的覺……」
他喃喃自語。
我摁住自己的，有點發麻，被他吻得太狠了。
「瑤嘉，如今我們有了之親，你是不是應該嫁給我？」男子一個鯉魚打起，興致高昂地看著我，「我可以你娘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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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一個黑玉枕，砸向他：「你別說，什麼之親？我是被你強吻了一下！」
他不管，高高興興喚我：「娘子！」
09
師尊要我用渡心魔，但最終的目的是引他向善。
我思來想去，決定與他共修本門的上善若水心法。
「你過來，打坐。」
我自行盤打坐，閉眼調息。
「好的，娘子！」
他倒是聽話，就在我旁邊坐下。
「上善若水心法的口訣，你應該知道。現在與我一起修行。」我循循善，「將來，你若離開識海，一定要心懷蒼生。萬不可墮魔道，不可為禍世間。」
他老老實實陪我修煉。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氣息越來越紊。
不知道是不是被邊似有若無的魔氣影響，我渾燥熱，臉頰發燙。
「娘子？」
男子睜開眼，了我的面頰：「你很燙。」
我抓住他的手掌，著他的掌心，汲取那一清涼。
「娘子，你走火魔了？」
男子驚詫。
我手揪出他的領，神志迷糊，強行親了上去。
他歡喜得眼睛一亮：「原來你走火魔就會親我，那我應該帶你魔才是。」
他開始回應我。
原本只是配合我，但他熱衷于掌握主權，伏將我推倒，狠狠吻了上來。
我意識迷離，只覺得覺很好，很是愉快。
我修行三百年，恪守師尊的教導，努力摒棄七六，修無劍道。
但此時此刻，我覺得自己很憋屈。
我想做一回自己。
我想放肆。
我想為所為。
10
識海里沒有日夜。
下的黑玉床像大海上的一只小舟，起伏。
我也跟著被驚濤駭浪席卷。
覆滅一般的驚人。
四周好像陷了黑暗，在剝奪視覺的境況里，所有覺變得更加清晰。
「娘子，瑤嘉……」
男子沙啞的嗓音，在我頸邊。
他一遍遍喚我，一遍遍傾覆而來。
我與他分不清誰更沉溺，明明只是神魂的糾纏，五卻異常敏銳。
「瑤嘉，我真心想娶你。」
「待我想起我是誰，就帶你走。」
「瑤嘉……」
迷迷蒙蒙間，他在我耳邊低啞地說了一些話。
我嫌他吵，咬住他的。
他間逸出一聲低笑：「娘子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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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神志清醒，四周仍是幽暗的。
我扯住不知哪來的一條錦被，心如麻。
天哪！
我都干了什麼可怕的事？！
我在師尊的識海里，如此孟浪！
更要命的是，心魔是師尊的一縷神識，等于就是師尊啊！
「嗚……」
我掩面嗚咽。
欺師滅祖，說的就是我！
我還有什麼臉去面對師尊？
「娘子。」低醇的男聲帶著一靨足的沙啞，他的手臂纏上我的腰肢，「你剛才還沒哭夠？」
我極，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唔。」
他低哼，猶不滿意：「你用力點咬，就像方才那樣。」
我聽不得這些，一掌捂在他上：「你別說話！不許胡說！」
他在我掌心底下悶笑。
震得我手心發。
我又氣又惱：「剛才什麼都沒發生，聽到沒？反正你沒有軀，一切只不過是神識上的相，不算什麼。」
他握住我的手腕，輕輕移開，深眸如熾火：「瑤嘉，你可曾聽說過，上古鯀神，有神力，在神魂相之時便可埋下生命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