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得迷糊:「未曾聽說。難道我會懷孕?」
他彈指在我額間,似笑非笑:「傻乎乎。」
11
我要離開識海,男子不讓。
他纏著我,一臉悲傷:「都說子狠心,果然如此,你要扔下我孤零零一人?」
我知道他在演戲。
但他實在太會說了:「你出去之后,外面有許多的師兄弟們,若你看上了哪一個人,我怎麼辦?」
「瑤嘉,你不能做負心。」
「你得對我負責。」
我被說得無語。
他見我不走,又高興起來,攜我飛離魔尊的地宮。
來到一溫泉。
「不能累壞了我的娘子,魔界之中這靈泉最能養神。」
他自言自語:「將來若有機會,一定要帶我娘子去真實的靈泉。」
我懶得理他。
神識確實疲,我進溫泉,閉眼浸泡。
就在我昏昏睡之時,覺上一熱,被輕輕吻住。
這個吻,一開始很溫,漸漸就變得不滿足,狂猛熾烈起來。
「瑤嘉,你能不能永遠陪著我。」
他低醇微啞的嗓⁹ₑ音,縈繞在我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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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悶哼:「我不可能……」
我不可能永遠停留在師尊的識海里。
但我沒有機會說完,他又覆了上來,吞沒我未完的話。
我與他猶如亡命之徒一般,抵死糾纏。
水波飛濺,沒人理會。
12
一晌貪歡。
我知道遲早要出去面對師尊。
但我不敢面對。
所以一拖再拖。
心魔倒是開心得很,他我的臉蛋,哄我:「瑤嘉是世上最可的姑娘。」
我輕哼:「將來你若有機會出去,會見識到這世上許許多多的姑娘,有艷的,有甜的,有溫的,有嫵的,我不算什麼。」
他挑了挑眉:「真有那麼多不同的姑娘?」
我氣悶:「對對對,你可以三妻四妾。」
他暢快地笑起來。
我見他笑得開懷,心口堵得慌。
他手來我的腦袋:「傻瑤嘉,世上人再多,與我又有何干?我只認你一人。」
明知他在哄我,我還是彎笑了起來。
13
我最后是被師尊的命令,出了識海。
我愧難當,自覺跪下。
師尊并不知道識海里發生了什麼,只淡淡地說道:「瑤嘉,你做得很好,心魔已經滋生了。」
我垂著頭,小聲問道:「接下來要如何?」
「你不需要再管了,退下吧。」
我默默退下。
我實在沒臉留在宗門。
應該速速離去才是!
但我有些不放心,不知道師尊會如何驅逐心魔?會不會毀滅了他?
我留了個心眼,跟著師尊。
我發現師尊去了后山的山,擺放著一個水晶棺。
棺中,躺著一無魂無主的軀。
容貌竟與師尊有九分相似!
「上蒼有好生之德,我現在讓你附托生,只要你將來不作惡,天道自能容你。」
我看見師尊在水晶棺上施法。
只見白一閃!
水晶棺,雙眼閉的男子幽幽地睜開了眼。
他的瞳眸澤極黑,約泛著赤紅。
他緩慢地在棺中坐起,懶懶地嗤笑一聲,眼下那顆殷紅淚痣仿若滴,閃耀了一下紅。
邪氣四溢。
「你果然被魔氣侵蝕!待我將你凈化,你才能出棺!」
師尊冷喝一聲,指尖拈起一束靈氣,擊向棺中男子。
心魔初醒,還比較孱弱,一擊即中,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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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知道心魔會留在宗門被凈化,我就放心了。
趁著半夜寂靜無人,我悄悄離開了宗門。
時間如梭,我游歷一年,再回到東洲大陸,聽見謠言四起。
據說,百年前戰死的魔尊玄墨,死而復生,眾魔歸心,如今魔界的勢力大盛。
更神奇的是,魔尊竟然以男子之,誕下了一個孩子。
這一年來,整個魔界聲勢浩大地,在尋找那個拋棄魔尊的負心。
「聽說,是個仙門弟子。」
我在茶樓,聽八卦。
「那弟子把魔尊睡了,穿走人,十分無。」
「竟敢這樣對待魔尊,這個弟子就不怕被報復追殺?」
「也許是合歡宗的弟子,們素來放浪形骸。」
我聽得津津有味,問了一句:「那為何都說,魔尊誕下了一個孩子?魔尊不是男人嗎?」
一個老道回答我:「小姑娘,你還不知道吧?魔尊天生魔骨,卻同時擁有一半的上古神脈。」
「哪一脈的神?」
「上古鯀神。」
我不一愣。
聽起來有點耳……
當初,在師尊的識海,我好像聽心魔提起過。
他說什麼:「上古鯀神,有神力,在神魂相之時便可埋下生命種子。」
難不……
我一個激靈,瘋狂搖頭。
不不不,這不可能!
「小姑娘,你怎麼了?」
老道好心問我,但下一瞬,他就驚恐地逃竄出茶樓。
眨眼間,原本熱熱鬧鬧的茶樓跑得空無一人。
我背后發涼。
回頭一看。
只見,一個銀發男子站立在我后面。
他穿墨玄,擺寬大,被風吹起了袍袂,飄飄仙。
他長著一張極其俊的臉,五如琢,雙眸幽黑,瞳孔深有赤閃耀。
眼尾下,一顆胭脂痣,破碎似淚珠。
「你、你你……」我心頭怦怦猛跳,說話莫名磕,「你不是師尊……你是,心魔!」
男子緩緩勾起角,劃出一抹似邪非邪的弧度。
他眸出奇的亮:「總算逮到你了。」
我悄悄握佩劍,一步步后退:「你在找我?為什麼要找我?師尊將你的魔氣凈化了嗎?」
我不等他回答,轉飛起,破窗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