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大姐頭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多說什麼,匆匆走了。
我當然忘不了,這位就是當初在酒吧里,站在溫茹邊,聽著溫茹炫耀著的「海后心得」時,笑得最大聲的生。
江衡有些僵地看著懷里的溫茹,只能輕輕地拍拍的背,溫聲說:「沒事,不用怕,們已經走了。」
而溫茹也抬起頭來,哪怕淚水浸染,的臉依然致,看不出紅的掌印記,甚至連一腫脹的痕跡都沒有。
楚楚可憐地對江衡說:「你可以帶我去醫院嗎?」
江衡顯然有些猶豫,他回過頭來看我。
我粲然一笑:「去什麼醫院啊,直接去我們家吧,就在附近,給你檢查一下。」
7.
對于我愿意「釋放善意」把溫茹帶回家這件事,江衡顯然是驚訝的。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就像當初他沖上去逞英雄威風時,我也沒有攔著他。
對于我這位哥哥來說,保護弱者是天經地義的。
我小打小鬧的要求他可以滿足,但如果在救人這件事上阻攔他,只會讓他對我越來越失。
事實證明,盡管我在現在這個時空把溫茹推遠,還是會費盡心力去心設計一場「偶遇」來接近江衡。
一路上,溫茹像是沒了骨頭,總似有若無地近江衡,要麼被路上的石頭絆倒,要麼在平坦的鋼筋水泥地上演一出平地摔。
里時不時發出嘶的聲音,像是真的痛得走不了路。
最后,我索停下腳步,對說:「看你走得很不舒服,要不我背你吧。」
我問得很認真,沒有毫的不耐。
溫茹尷尬地看看江衡,在的預想中,說出這番話的人應該是江衡才對。
沒等開口,我已經背過彎腰,準備蹲在溫茹面前。
我還沒完全蹲下,校服的后領子就被江衡提了起來。
他將我拉到他和溫茹的中間,然后指了指不遠的一家醫療械專賣店,淡淡開口:
「如果沒辦法好好走路的話,可以去那邊買一副椅。」
溫茹更尷尬了,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可以好好走。
我心中微訝,我當然并不想真的背溫茹,剛剛那番話只是想讓溫茹對我放松警惕。
畢竟經歷過上午的鋒,現在對我的印象應該不會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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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衡又為什麼會對一個剛被「霸凌」的生說出這種近乎刻薄的話?
我還沒細想,便發覺我們已經慢慢走到了我家小區樓下。
我頓住腳步,對江衡說:「哥,你先帶上去吧,我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江衡問道:「買什麼?」
我隨口一答:「家里的創口和酒好像用完了。」
江衡不疑有他,點點頭,帶著溫茹走了。
我看著他們逐漸消失在拐角的影,轉走進了一家大型數碼商城。
我直奔一家看上去貨品種類齊全的店鋪,開門見山道:
「我要買一支智能錄音筆,續航好,可以遠程連接在手機上控的那種。」
錄音筆比我想象中的要貴,外形看上去更像是一部微型窄版的智能手機。
易功后,我又匆匆去便利店買了酒和創口。
做完這一切,我站在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教室里有監控,在校外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想要安全而穩妥地將錄音筆放在溫茹的書包里,那只能是在我家了。
8.
客廳里只有溫茹的影,江衡在茶幾上放了醫藥箱和一杯水后,便進了房間。
溫茹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見到我回來了,才又重新整理好表。
我靠在邊坐下,展一笑:
「今天上午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抱歉啊。」
聞言,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發,寬容地笑道:
「沒關系啊,我理解你的心,會害怕哥哥被搶走很正常。
「我經常遇見這種事啦,明明跟一些男生只是朋友關系,可他們邊的生卻很討厭我,我已經習慣了。」
我手去開醫藥箱的手頓住了,胃里泛起一陣惡心,不著痕跡地岔開了話題:
「嗯……不過你為什麼會惹上剛剛那群人呢?」
溫茹有些無奈道:「們是我原來學校的同班同學,們喜歡的校草跟我表了白,一時嫉妒才會那樣的吧,我也是因為不了霸凌才轉學的,沒想到們依然揪著我不放……」
說著說著,目移到了我的臉上。
「其實我最羨慕的就是你這種樸素不會打扮的好學生,沒什麼異緣,可以專注在學習上,不像我,每天是應付爛桃花都要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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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學校生那麼多,他們偏偏看上了我。」
我點頭微笑,不接的話茬,拍了拍的:
「剛剛看你走路很不舒服的樣子,先來檢查一下你的有沒有傷的地方吧。」
說完,我就示意將直放到沙發上,溫茹顯然并不愿:
「其實我沒什麼大礙,不用檢查了,話說你哥哥呢?他不出來嗎?」
我挑挑眉:「他在房間里,我幫你去他?」
溫茹笑了笑:「不麻煩你了,我去吧,我還想看看男生的房間長什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