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于放空狀態,但余還是能捕捉到溫茹頻頻瞄向我試卷的眼神。
我勾勾,不聲地將試卷往的方向又挪去一點,好方便看答案。
片刻后,等到班主任離開講臺,從我的座位邊走過時。
我做出一副驚訝又疑的表,以不大不小,剛好能落進老師耳朵里的聲音對溫茹說:
「你這樣抄得不費勁嗎?不然我幫你寫吧?」
還沒等溫茹反應過來,班主任已經回了頭,走到我們兩個的座位中間,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們: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溫茹先發制人:「我只是寫累了看看窗外放松一下眼睛。」
我無奈地聳聳肩:「老師你不然去看監控吧,我也不好說。」
班主任就這麼站在這兒,掏出手機,看起了監控。
片刻后,他將溫茹課桌上的試卷收了起來,冷冷地說:
「給你安排個學霸同桌,不是讓你用來考試作弊的。
「你不用考了,去外面罰站,等著領分吧。」
全班的目都看了過來,溫茹臉一白,憤加,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而我朝粲然一笑。
直至站起,不不愿地走了出去,眾人才又把視線轉回到自己的試卷上。
除了一道目,沉沉的,始終落在我上。
考完試的下午又是一節育課,為了一個星期后的校慶演出,近一周的育課都用來排練表演。
而我們班提上去的方案正是雙人際舞。
老師預留了十分鐘時間給我們相互挑選舞伴,為了觀,務必遵循男搭配。
毫無疑問,絕大多數男生都微紅著臉走到溫茹面前,卻都得到了的微笑搖頭。
在等我們班最出眾的男生。
周寂著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邁開步子,慢悠悠地朝的方向走去。
經過溫茹的時候,他甚至沒留意到溫茹錯愕的眼神,就這麼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視線微微往下睨,垂眼看著我,隨后出那只被我刺傷的手,掌心攤開。
勾出輕蔑的笑,緩緩開口:「學霸小姐,愿意做我的舞伴嗎?」
眾人驚訝的視線都匯聚在我們上,像是不相信我們兩個會有什麼集。
我扯出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手輕輕搭在他的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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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周寂哥多多指教。」
他倏地收攏五指,握我的指節,攥得生疼。
我疼得皺眉,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欣賞夠了我的表,才饜足地松開手,邊仍掛著笑,眼神逐漸冷沉。
「發現你的真面目了。
「小瘋子。」
11.
音樂悠揚的自由練習時間。
我和周寂虛虛搭著手,來回換著舞步。
我將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卻沒有按照規則摟住我的腰。
周寂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意味不明地盯著我的臉。
半晌,他才開口:「你很討厭我?」
我進他的眼底,一片渾濁。
我掩蓋住那一厭惡,瓣輕啟,眉眼無辜,答非所問道:
「周寂,你為什麼不抱我。」
他眼睛微瞇,有些漫不經心:「我不抱你你就不會跳了嗎?」
我平靜地回答:「這是規則,我不想跟你一起罰。」
他嗤笑一聲,偏過頭不再看我:「真是好學生。」
我右手一翻,跟他十指相扣;左手拉著他的手腕,將它搭在我的腰上。
周寂的顯然有些僵,他目涼涼地看著我,手卻沒有掙扎。
旋律逐漸高昂,周寂掐在我腰上的手也愈發用力,男步引帶步轉圈,最高🌊時,他我往回一拉,錮住我的腰,將我死死地扣在懷里。
然后手,扳正我的下,迫我抬頭看他,角微勾:
「雖然是個瘋的,不過你現在這副模樣,比你埋頭學習的時候可多了。」
我沒有反抗,神如常:
「你弄疼我了。」
周寂這才放開了我,卻將他那個還未完全結痂的傷口在我眼前晃了晃:
「很疼嗎?別忘了這是拜你所賜。」
我輕輕上那個傷口,指尖在周邊的皮表層上不斷挲著,輕笑道:
「很漂亮啊。」
皮撕開了一個玫瑰的傷口,確實漂亮。
只可惜那一刀不是刺在周寂的心臟上。
周寂神復雜,最終他回了手,語氣不再冰冷,更像是喃喃自語:
「江念,你真是個瘋子。」
放學后,我沒有收拾東西,坐在座位上,對著一張已經寫完的卷子轉筆桿。
江衡一如既往地在班門口等我,懷里抱著幾本書。
我起,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不用等我了,你先回家吧,我寫完作業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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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皺了皺眉:「回家不能寫?」
我余瞥了瞥不遠盯著我的溫茹,笑著說:
「我寫題的時候停不下來,不然思路就斷了,你先走嘛。」
江衡只能答應,重重地了我的腦袋:
「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路過溫茹邊時,他沒有分給多余的一個眼神。
在這個時空中,我的干預也會影響江衡的判斷。
現在的我,已經不會提心吊膽地害怕江衡會像上一世那樣上溫茹了。
但上一世的那些總會在我腦海中閃回的噩夢般的片段,以及那個被我備份好的錄音記錄,都在不斷提醒著我,惡人需要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