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什麼事?」
嫡姐一字一頓:「第二世和第三世九皇子只是僥幸沒有恢復記憶,我們家才能得以保全。可這世呢?」
「萬一九皇子這一世跟我們一樣恢復了三世的記憶,提前恢復真正的份……」
臥槽!
我怎麼就忘了這一茬?!
想到第二世我重生后愚蠢的行為以及第三世的裝鴕鳥,我不由得冒出了一冷汗:「九皇子連秦大小姐這樣的救命恩人都折騰得半死不活,更別說我們家了,方圓十里蛋都被搖散!蚯蚓都被豎著切!」
嫡姐:「你這誅九族的說辭過于新奇了……」
心有余悸:「說起來第三世我也沒想到九皇子也有可能會重生這事。」
試探著問:「要不咱們再殺他一次?」
我:「……也不是不行。」
03
說行就行,我和嫡姐帶著幾個暗衛急忙趕到了那個破廟。
很快便看到了昏迷在地的小乞丐。
嫡姐:拳磨掌 ing。
我:磨刀霍霍 ing。
這時,一個著紅的出現,朝我們走來,生得極,瑩白如玉,纖眉朱,眼尾上挑,周的氣勢尊貴而凜冽。
可那雙如星月般漂亮的眼睛,卻摻雜著太多東西,看似麻木的死潭下,藏著比危機四伏的深海還要洶涌的恨意。
看見我們,眸一垂,兀自下眼底鋒利的冷。
那是……第三世嫁給那小乞丐……啊不,九皇子的秦家嫡秦兮月!
看這神,臥槽,好像……也重生了?!
這麼說來,九皇子也有很大機會恢復前世記憶!
我眼冒兇,管你是小乞丐還是九皇子,尼瑪德必須嘎!
他不嘎我們就得嘎了!
我下將小乞丐一刀封的心,禮貌頷首:「秦大小姐,幸會。」
嫡姐有點心焦,強迫自己假笑:「秦大小姐。」
秦兮月笑了笑:「沈大小姐,沈五小姐。」
我看著,試探地比了個九的數字。
秦兮月瞳孔猛地一,聲音抖:「你們……」
我目下移,語氣輕:「他必須死。」
秦兮月也不問我們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笑得淚花都出來了:「沒錯,他必須死!」
正當我們想手的時候,那小乞丐的手指了,猛地睜開了眼睛!
Advertisement
小乞丐的臉臟兮兮的,卻依稀可以看到面部線條流暢利落,眉眼看上去也不差。
當然,容貌只有把臉洗干凈了才能得知有多俊清冽、冠絕天下——
可惜,他這世沒這個機會了。
乞丐一睜眼,就看到圍著他的居然那麼多人,嚇了一大跳,立刻扶著柱子站了起來,咳嗽幾聲,他眼中閃過迷茫,隨后是震驚駭然,但這抹驚懼很快去,他瑟索了一下,面不解:「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我掏出匕首:「嘻嘻,你覺得呢?」
嫡姐出剪刀:「嘿嘿,你認為呢?」
秦兮月被我倆的神狀態無語了一瞬,隨即拔下頭上簪子,一頭潑墨青散開,容貌妖冶,紅絕艷,如火,語調卻又如冰:「……送你下地獄的人。」
簪子的尖端閃爍的寒映乞丐眼底,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如遭雷擊,都忍不住抖了起來,失聲尖:「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嫡姐奇怪道:「知道啊,不然我們為什麼要殺你?」
我翻了個白眼:「到我和姐姐,算你倒霉。」
乞丐可憐地看向秦兮月:「月兒,你……」
秦兮月聽到這個稱呼,眼中冷乍現:「你果然也重生了!」
乞丐一雙溫的眼睛看向秦兮月,那一個滿腹愧疚又深款款:「月兒,前世我都是不得已的,你相信我……啊啊!放肆!大膽賤婢,你干什麼!唔唔唔!!」
我微笑著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三除五下用麻繩把人給捆了,把帕子塞進他口中:「別跟他廢話了,反派死于話多,趁早把他給嘎了以免節外生枝,你們誰來手?」
嫡姐眼中閃過一抹猶豫。
嫡姐被父親和嫡母養得驕縱任,但前幾世沒直接殺過人,頂多賞人一頓不輕不重的鞭子,乞丐沒熬過去寄了純屬是因為他重傷在。
你讓手,大概還得做些思想準備。
但比起不殺👤可能會被誅九族,那還是殺👤吧 QAQ。
「我來。」秦兮月上前一步,死死盯著乞丐,眸漆黑,里面燃燒著幾近吞噬一切的恨意,又著紅,像一只從地獄里面一步步艱難爬出來的艷鬼。
我興致:「如果你覺得直接拿簪子刺死他太便宜他了,這里友贊助匕首和剪刀,先捅他幾刀解解氣,哦對了,我還有白綾和砒霜,可惜了,早知道把家里的斧頭和鋸子帶過來……畢竟他把你害得這麼慘。」
Advertisement
嫡姐震驚了:「妹妹,你究竟干過多毀尸滅跡的事?」
秦兮月笑了一聲拒絕了:「不必。」
輕聲道:「他死在簪子下,也算有終有始。」
乞丐淚花都飆出來了,扭個不停,往后爬去,細碎如困的聲音被堵在嚨中,看向秦兮月的目哀求又絕。
秦兮月不為所,更沒有長篇大論地講訴前世乞丐的罪行,平靜地道:「永別了,殿下。」
我「嘖」了一聲:「這麼有禮貌干什麼?你應該說,去死吧!渣男!」
秦兮月神冷厲,像演練了千百次一樣,猛地將鋒利的銀簪捅進乞丐的嚨,霎時間鮮噴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