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姐嗤笑一聲：「如果他真的是什麼天道的寵兒，第一世和第二世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我們殺了？」
我：「你就沒發現一件事嗎？」
嫡姐：「什麼事？」
我：「無論是哪一世，容晏死后，我跟你都不怎麼長命？」
嫡姐：「……」
第一世，我殺了容晏，然后十八歲的時候陪沈老太君去禮佛，路上遭遇刺客，掛了。
第二世，嫡姐殺了容晏，然后二十五歲的時候去莊子避暑的時候馬車失控翻下懸崖，車毀人亡。
第三世，我們誰都沒有作，但是容晏和秦兮月死了，之后沒多久，我跟嫡姐相繼染上了重病，然后無了。
但，畢竟我們的死間隔容晏死后還蠻久的，所以，我們都沒有聯想到他上。
嫡姐：「不是吧？」
不可思議，眼睛里劃過一抹懊惱：「這都跟他有關？！」
我睨了一眼：「你后悔了？」
嫡姐哼了一聲，神驕矜：「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殺了他好歹還能多活幾年，不殺他別說九族，咱祖墳都可能會被他刨了。」
我：「所以你的回答是？」
嫡姐冷笑：「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然后再次弄死！」
秦兮月也冷笑：「我秦家一共一千五百零一口人，他才被我殺兩次，實在太便宜他了！」
很好，這很霸總。
06
沈家是京城八大族之一，秦家也是，打探消息還是很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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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大明白秦兮月背靠秦家，為啥前世還會被欺負得這麼慘？
但這種事我也不好多問。
嫡姐和秦兮月都在派人悄悄地打聽京城里面的高門大戶或者皇室子，有沒有誰突然間大變的？
重點關照那些經常被欺負的皇子。
嘿，這麼一找，還真有發現。
十皇子的母親是趙貴妃邊的一個掌燈婢，是當年皇帝看略有姿跟睡了一覺后拍拍屁走人，轉眼把這個那婢忘在腦后。
掌燈婢被磋磨死了，留下了一個孩子在冷宮里掙扎著長大。
但據呈遞上來的消息看，這個皇子平時格懦弱又沉默寡言，被兄弟姐妹欺負了也不吭聲。
但這幾天，伺候在他邊的幾個宮太監卻突然間無端橫死。
那些太監宮似乎平時對十皇子趾高氣揚、鄙夷謾罵，還克扣皇子的月例和伙食。
有一個在案發現場的宮慌里慌張地發現，那十皇子對著幾淋淋的尸💀，蒼白病態的臉上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秦兮月支著下看著桌面剛呈遞的信息，搖頭：「不是他。」
解釋道：「就憑他擁有前世的那段記憶，皇帝寵，妻妾，一朝得志，簡直是樂不思蜀，他早就忘了自己為乞丐時的低三下四，或者說他刻意忽略自己的經歷，遇到這種形，他第一時間會暴怒，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沖上去跟太監們打一頓……」
我好奇：「然后呢？」
秦兮月聳了聳肩：「揍人不反被揍唄。反正他不可能毫無波瀾地對著死人微笑。」
我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這樣愚蠢易怒的人，你當初到底是怎麼看上他的，還被他傷得那麼深？」
秦兮月悶悶不樂：「剛開始自然是看中他那張臉，你知道嗎？他那張臉我對著都能下幾碗飯……」
懂了，跟我嫡姐當初一樣，所。
除去別的，容晏那張臉簡直就是媧的神作。
「他慣會偽裝，還未恢復九皇子份時對我溫小意，當然，我還是清楚自己的份的，我雖對他有意，但父母絕對不可能將我嫁給一個乞丐。」
「后來他當上了九皇子，倍皇帝的寵，我才了嫁給他的心思。」
秦兮月冷笑一聲：「剛開始我們還琴瑟和鳴，恩非常。誰又知道人心易變？況且當時秦家是皇帝的眼中釘中刺，憂外患……我實在不敢多生事端，唯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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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齒，聲音飽含恨意：「誰知道那畜生為了討好皇帝，追求權勢，攀上了時家的兒，時家向來與秦家不和；他登基后，又厭惡上了見證他狼狽過往的秦家，誣陷他們通敵叛國，他本沒想放過秦家！」
我：「那個，秦大小姐啊，如果你只是看上了他的貌，我比較建議你攬鏡自賞。」
秦兮月是真的啊。
要是我有這樣的臉，我非得天天照鏡子流哈喇子不可，男人，什麼東西？！沒我就滾一邊去！
秦兮月被我逗笑了。
嫡姐道：「既然這個十皇子不是容晏，那我們再去盯一下其他人。」
07
「系統，你出來解釋一下，那個十皇子是怎麼回事？」
我笑里藏刀地問。
因為不是目標人，們兩個并不怎麼想理會，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系統言簡意賅：【因為男主三番四次早死影響了發展線，世界又多次重啟，你就說會不會有時空吧？】
我：「……」
系統無奈：【這很可能有其他世界的小說人誤了我們這方世界。】
我了下，嘖嘖一聲：「秦兮月描述的這種人，真的蠻像古言里的瘋批反派男主，世凄慘，鷙俊，心狠手辣……多重 buff 疊加。」
系統設想了一下：【我在這邊都能到皇宮那十皇子的氣運沖天，如果你抱上了他的大，說不定你這世不會早夭……】